他走到我面前。
想起上次我提过五年前的时候他的反应,我不禁嗤笑看着他。
穆衾南眉头微微皱着,却是没有上次的暴怒。他垂眸紧锁住我,然后伸出手亲昵的刮了刮我的鼻子:“今天该去复查了。”
提都没提刚才的事情。
我不禁诧异了一下。
“上来。”他在我面前蹲下,这些天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背我出去,我迅速的爬上他的背,爬上之后我听到他低声道,“晚婷,你好奇我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吗?”
我诧异他主动提起,倒是坦率的嗯了声。
“五年前发生的事情……”他的嗓音暗哑,低低喃起,“那时候我和父亲被绑架,朱娜看到了追上来,然后我们三个人被困在密不透风的暗室好几天,最后父亲为了救我死在那里,朱娜受了刺激退回孩子时期,智商停留在哪里,再也长不大,而我则顺利逃脱。”
他说的轻描淡写,声音一字一顿,极为吃力。
我募得一顿。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故事。
我紧紧搂住他,双手交叉握住,然后我听到我一字一字地问道:“你顺利逃脱,没有什么后遗症吗?”
“你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穆衾南淡淡道,尾音微扬。
我心里却是冷笑了下。
没有任何后遗症。
那为什么不会记得五年前的我。
穆衾南,你忘记了一些事情,却让我一生在颠簸里流浪,噩梦缠身,不得解脱。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没事那就好。”
之后我就再没说话,我闭上眼睛假寐,一直到到了医院。
医生解开了石膏,说是恢复的很好,接下来只要每天复健,到彻底能够一个人走动就好。
有三个月没有走路,一朝解放,我站起来却是腿一软差点倒下,穆衾南立即一把将我给抱起,低声斥责道:“晚婷,你怎么这么着急,一切都要循序渐进。”
医生也不赞同地道:“你丈夫说得对,确实不能马上下地负重,你可以时不时的揉一下关节,屈伸关节,活动一下萎缩的肌肉,再慢慢站起来活动。”
“他不是我丈夫。”我撇了撇嘴巴冷声道,“我这双腿是他弄断的。”
我看到医生顿时神情顿时僵硬住,而穆衾南薄唇紧紧抿了起来。
他如墨的眼垂眸看着我,我朝他冷哼了声。
“林医生,有什么注意事项和我说下。”穆衾南最终收回了视线,认真看向林医生。
林医生称呼他为穆先生,然后仔细的罗列了注意事项,最后还写在纸上交给了穆衾南。
穆衾南将它放进口袋里,就抱着我离开了。
我们走到拐角处要朝大门口走去的时候,撞上了邓凯文和慕芝玲。
确切的说是慕芝玲扶着邓凯文走来,邓凯文的腿上了石膏。
一瞧见我,慕芝玲双眼顿时愤愤瞪向我,满是怨气的喊道:“姐姐,凯文起码也和你在一起三年了,就算是你不能原谅他醉酒和我上了床,可你不是也早就背叛他和别人一起了吗?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更是让人敲断了他的腿。”
我一愣,眯眼看着他们两人。
有一段时间不见,邓凯文彻底脱去了他带着的那副温和的面具,双眼赤红,神情扭曲,他正死死瞪着我。
慕芝玲脸色有些苍白,疲惫,此刻眼里满满的怒火,俨然脱去白莲花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凝着邓凯文的腿若有所思的看着。
他的腿,是穆衾南派人弄断的。
募得,我如此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