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那……”
“嗯？”
“那燕燕怎么办？虽然，我有我自己的感情，但我绝不会跨过另一个女人的床和你在一起，哪怕这张床只是你的一个剪不断的念想。”
褚万年转过身子，放松地躺进枕头里，抿着嘴笑而不答。
“你笑什么？”晏如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想法在今天这样的世界里显得过于幼稚，才惹得这个家伙在那里偷笑，可她是很认真的，褚万年怎么能把这当笑话听。
“我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如果你只是想搪塞我，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
褚万年转过身来，盯着晏如壹说：“坦白的讲，我和燕燕，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共经劫难、出生入死，有死生之盟的。但……你不必担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有你，只认你。”
看到晏如壹从期待、好奇，到失落、伤心的情绪变化，褚万年心里喜不胜收。晏如壹是喜欢自己的，这个确认，让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好了大半。
“壹壹，你就是燕燕，燕燕就是你。”他多想把这一句埋在心底的话也说出来，告诉晏如壹所有的前尘往事，告诉她她命中注定要和自己携手今生。可是，她会信吗？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若是有人给他讲这样一段生死相隔的故事，那他一定会说那人是个疯子。
“万年！万年！怎么会变成这样！”周雨燕推门而入，一声叠着一声地坐到了褚万年的床前。抬手就要抚摸褚万年几天来略见瘦削，却依旧英俊的面庞。
褚万年掩藏着情绪又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侧身去拿了果篮里的一个橘子。
“壹壹，接着，剥给小左吃。”
“小左？周……医生。”晏如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周雨燕转过头来，也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你是？”
“我介绍一下，壹壹，这位是去楚宅的时候你见过的周姨，她的女儿，咱们H市大名鼎鼎的妇科第一刀，周雨燕。说不定将来你还要找她接生呢。”
晏如壹怒眉一挑：“谁说我要生孩子！我和周医生见过的。”
周雨燕看着两人话里满是打情骂俏的味道，心里就是一痛。
“你们见过？”
“是啊，我陪同学去做……检查，周医生帮她看的。”
“原来是这样。”褚万年意味深长，又满心得意地看向周雨燕。
周雨燕也接招，大方地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周雨燕，原来，你才是正版的晏如壹。”
“周医生……那天……”
“都过去了，不用那么客气，你可以叫我燕燕姐……”周雨燕客气地伸出手来。
“燕燕……姐”，晏如壹礼貌地回握着周的手，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了褚万年。
“小左！”褚万年看到晏如壹愕然的神情，就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
“怕什么？你不叫，还不让别人叫，医院里的老师们都叫我燕燕。”说罢，周雨燕转过头来，得意又自信地看着晏如壹。
“晏如壹，你知不知道，褚万年说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生死与共，都是我们共同的经历，你可以不知道，我慢慢地都会说给你听。”
此刻的褚万年，有口难辨。周雨燕的名字的确有个燕字，可他又不好让周雨燕现在在他们两人面前尴尬，他该怎么告诉晏如壹周雨燕并不是自己口中的燕燕呢。
好在离出院还有些时间，不在这一时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