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壹！壹壹……”薄司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熟悉的身影，眼里噼噼啪啪地就落了下来。
晏如壹抬头看向薄司瑶，温柔浅笑，刚一站起来，就被薄司瑶扑了个满怀。
“我才去打了个水，你怎么就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褚万年还算办了件好事。”
晏如壹轻轻拍着薄司瑶的背，仿佛更需要安慰的人是薄司瑶。
“瑶瑶，不要再和我提褚万年了好吗？我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关联。”
“怎么了？”薄司瑶不解地抬起脸看着一脸决绝的晏如壹，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哥？”薄司瑶擦着眼泪，“嗯，是回来了。还没回来吗？等我一会儿打给你。”
“壹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太晚了进不来，我就在孔然哥哥借宿一晚。”
“孔然？”薄司瑶心头一紧，“你们……那褚万年呢？”
“不知道，我说过，不要再和我提他了。”晏如壹说着走回桌前。
“可是……可是我哥说他现在还没回来，手机打通也没人接听。会不会出事？我哥说公司账户上流出去四个亿的资金给一个瑞士账户，会不会出什么大事了？”
“四个亿？”晏如壹惊得跌坐在椅子上。“该不会是？”
“壹壹，到底怎么了？难倒是？褚万年为了你花了四个亿，”再联想到晏如壹刚才的表现，薄司瑶瞪大了眼睛继续说道：“是他……买了你的第一次？你们俩？”
听到薄司瑶的话，晏如壹错愕地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
薄司瑶把前后经过详述一遍，晏如壹这才知道自己能流落到褚万年的床上绝非偶然，也并不是褚万年的算计。如果不是褚万年一番周折，自己现在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子。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褚万年后背疯狂的抓痕，一想到褚万年那带着痛苦的一声“燕燕”，刚刚涌上心头的那一点暖意和谢意便都荡然无存了。
“壹壹，不管褚万年做了什么，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待你的。你不知道……”还没等说完，薄司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太好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没事儿吧。好的，我知道了。”
看着薄司瑶眉头紧锁，晏如壹也担心会节外生枝，再有什么状况。“怎么了？”
“娱乐城山顶医院打来了电话，通知沈全褚万年因急性肺炎入院了，我哥和沈全已经准备去娱乐城了。”
“怎么会这样？才一晚……”
薄司瑶看着晏如壹担心的样子，便知道她对褚万年并不像她嘴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绝情。
“壹壹，你听我说。我从小就认识褚万年，我不相信他是那种迫不及待的人，你能不能把娱乐城发生的事告诉我。我发誓会为你保密，我希望我能是你可以信任的人……”担心晏如壹之前的经历让她难堪，又说，“你就告诉我你和褚万年的事情就可以，让我帮你想想。”
看着薄司瑶诚恳的眼神，想着她深更半夜和两个男人一起去审楚梅，晏如壹便简单地把自己醒来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只看到了褚万年背后满是抓痕？”
“嗯。”
“下面呢？”
“什么下面？”
“下面啊！”薄司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疼不疼？”
晏如壹满面羞红，“不疼。”
“被单上有血吗？”
“我……不知道……当时脑袋乱乱的，只想跑。”
“傻瓜！跟我走！”
“去哪儿？”
“医院！”
“干什么？”
“检查处女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