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已然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一家新上市的公司成功与唐氏盛典集团签约,共同拿下了医疗器械的项目,争取到隐国一家知名公司的一亿资金,一时间这家公司更是成为商界的一个亮点。
据悉,该公司名和远,于去年三月成立,但其老总却不是很清楚。外界有人传是唐墨本人放的烟雾弹,目的是借和远之名为壮大唐氏的根基,更有人称是一个不知名的创业者,一时间消息不知是否所实。
不够完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次唐墨选择和远而放弃了与许氏的合作恐怕是另有隐情。
许氏大厦顶层,夏华是许总的左右手,更是他最为得力的手下,负责公司的机密文件,她穿着一身白色职业衬衫,头发挽起,很是干练精明的模样。手敲门,里边的男声淡淡传来,“进!”
夏华踩着足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沉稳落步,来到男人办公桌前方,“许总,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约了唐总,但唐总的秘书一直推脱,说今日唐总行程已满。”
“已满?明后天呢?”男人眼眸微动,冷了轮廓。
“满了。”夏华低头应声,心中略微不满,谁都看得出来,那唐墨这摆明了是不想与许总聚会,才多番推辞!不然怎么可能一连几日,中午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她忽而开口,“许总,要不我亲自去见一趟唐总?”她精致美丽的脸上带着试探。
许焕勾唇,悠然一笑,“不必。他是铁了心要和远扯到一块儿了,我又何必拉下脸来。”虽然是笑着,但眼底的寒光却是让人冷了心!
说罢,他拿起外套,起身,淡淡道:“今天中午我有事,和张总的聚会取消,推到晚上八点。”
夏华赶到莫名,平日里许总从不会爽约的,但不过片刻她点头应下。而后,男人的高大挺拔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间。
司机在下方等待着,仍然是从前的那个中年男人,他弯腰为他打开车门,男人迈开长腿便坐了进去,低沉的嗓音从后座传来,“去A大。”
司机恭敬道:“是!”加长的劳斯莱斯便已经上路。A大距离许氏大楼并不远,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很快车子停到了A大校门口。
男人下车,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道:“你先把车开回去,我自己去逛逛。”司机照做。
男人从包中掏出了一盒烟,夹在手中,沉默抽着,他本就是潇洒迷人的人,此刻抽烟的动作更是十分性感,加上一身名牌西服,手工皮鞋,更是引来了无数学生的注目,但男人的眸光却是散漫的。阳光散落肩头,他漫不经心的站在门口,踏步走入偌大的校园,仿佛一幅画般梦幻。
不过走了几分钟,终于,男人抽烟的动作慢了几分,只因看见了不远处的女子。她走路的时候低着头,眉头更是微蹙,是一个人。那是一座小花园,微风吹动了她的柔顺的发,她手里拿着一本小书,看方向应该是要去图书馆。
许焕掐灭烟头,从容迈步走近,一笑道:“何然,能一起喝杯咖啡吗?”
何然停住步伐,微微眯起眼眸,一脸防备的模样,她淡淡道:“对不起,我还有事。”
许焕挑眉,却是瞬间伸手拉住了她,轻笑道:“你是阿远的女友,我是他的大哥,见一面应该说得过去吧。怎么这么躲着我,难道我见不得人?”
何然眸光冷然,伸手抚开他的大手,淡淡道:“好。”随后,两人从一方离开,出校门去了附近的咖啡馆。
里边有轻音乐,许焕就这样细细的打量对面的女子,明明不是很漂亮,对着他的时候也不像其他女人一样百依百顺,可是在他看来却又一种独特的魅力,他温声问:“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蓝山吗?”
何然沉默不语,看他正盯着自己,随口道:“都行。”
许焕却是不恼,细心的挑选了两款精致的咖啡,笑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和我在一起这么不舒服吗?”
女子轻笑,阳光落在她安然的侧脸上,可是她眼中依旧寒冷,声音平静,“我想你今天应该不是单纯的请我喝咖啡这么简单吧?”
许焕手指敲打木桌的动作慢了几分,他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淡淡笑道:“你很聪明。”
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上了咖啡,那浓郁的香味蔓延开来,热气升腾而起,何然搅动着里边棕黑色的液体,低声道:“我知道豪门世家是非恩怨多得数不胜数,我无心参与这趟浑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兄弟间有什么过节,但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我是许行远的女友。”
许焕抿唇,眸光盯着她,幽幽道:“现在是,不代表将来也是。”
何然也是笑了起来,凝声道:“你说得对,一辈子这么长,谁能保证可以走得到最后呢。但我想说的是,尽管我们走不到最后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关旁人的事!”
许焕挑眉,似乎没想到这个柔弱似水的女子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眼眸变得阴暗,可是下一刻,女人接着道:“上一次在大厦买衣服的事情许总应该记得很清楚,有些事我不说是因为觉得没必要理会,只是一场误会,但这并不代表我的软弱!”她的脸色凝重,十分冷寒!
“无论是张箫还是之前的女伴,许总身边的美人一个接着一个,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容貌根本不能与两人相比。而许总贵为许氏老总,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燕瘦环肥,各色各样。完全没必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许焕沉眸,英俊面容无半分澜色。
何然眯起眼眸看着他,又是幽幽道:“不过,许总若是想要借我以打击他,恐怕是走错了路!”
这一句话落地,男人这才有了反应,看着她的眸光忽而一亮,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何然并未恼怒,只是平和道:“咖啡我喝完了,想说的话也说完了。”
她拿过包,已经起身,从皮包里掏出几张钞票,轻笑道:“许总,这顿我请你。”
座位上的男人脸色阴寒,女人的声音继续飘入了耳中,她说:“不过,我想你应该也调查过我的身世背景,应该知道像蓝山这样的咖啡是我无法承担得起的。所以,以后许总都不要再来找我喝咖啡或是其他的了吧。我无福消受。”
说完后,她娇小的身躯已经离开,而那桌上的咖啡却是没动过几下。
男人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幽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