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漫长,到了深夜,万家灯火熄灭,城市里的大多数人都在沉睡,有的安宁,有的不宁,全是心境使然。
这一夜,对于何然来说是噩梦,从未做过的噩梦。她的男友,她深爱的男人,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强行占有。他不知疲倦,仿佛初尝情事的小伙,沾上她的身体势必要将她榨干。
何然体力不支,一点的时候昏睡过去。
可是现在,早上五点,天边露出了淡淡的日光,在过两个小时,太阳就会向往常一样升起。何然已经苏醒,她却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散发的刺鼻气味,那气味最初让她心动,可是现在,她只有无尽的委屈和恶心!
一丝不挂的身体正被男人拥抱着,他紧紧的环抱住自己,强而有力的双臂禁锢着她,仿佛要一座上了锁的监狱!
不行,不能这样,何然足足僵持了两分钟,然后毫不犹豫的甩开挂在自己腰间的手!拼命挣扎,叫唤道:“放开我,让我走!”
男人本来紧闭的双眸终于打开,眼睛深沉晦暗,藏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不过片刻,他稳定了情绪:“不急,天亮了再起床,多睡会儿。”
说罢就用手捞她的身子,让她紧贴自己的胸膛。
“许行远,我对你来说算什么?”何然也老实了,趴在他的胸膛上,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眸注视着他,问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许行远沉眸,反问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木偶,充气娃娃。”何然冷笑,脸色惨白,唇部毫无血色。
“你再说一遍?!”许行远是真的怒了,他不允许她这么贬低自己!绝不允许!
于是双手紧紧的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正面注视自己!
“难道不是吗?你可以不顾我的意愿强女干我,想做就做,我不是木偶吗?”何然吼了一声,这是两人认识之后她第一次吼叫,声音很是尖锐骇人!
许行远是真的怒了,下一秒拽住她的头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沉声道:“我离开一个月,一个月没做,要你不过分吧?”
何然动弹不得,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自嘲笑道:“呵呵,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友,当然不过分。”她从来不是善茬,一开口就是伤人的话!
“然然,不要说这么气人的话,我不爱听。”许行远用手抚摸她的脸,一如既往的光滑细腻,让他心中一动,某种念头又升起。
何然气馁的闭上了眼,不去看他,只是默默的流泪,哭泣无声,咬住自己的嘴唇,眉头皱成一团。
“你和向成的事儿我可以不计较,然然,我们好好过日子。”男人看着她落下的眼泪,打湿了枕头,心中一痛。
何然猛地睁开眼睛,盯着他,不敢置信,“什么叫我和向成?我和他有什么事?”
“我不追究在我离开的一个月你和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过去的都不计较。”男人叹息,仿佛给了她天大的恩赐,仿佛自己是多么的胸怀宽广!
何然冷笑,从未觉得这样冷,彻骨的冷意袭上心头。
许行远,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