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远依旧沉默,仿佛这是他们遇见后他唯一的姿态,不多的言语,不多的动作,罗梓由任命的闭上了眼,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哭过之后累了,也就背过身去,倒着不过半个小时昏睡过去。
许行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找来了干净的手帕擦拭干净,可是那血依旧往外冒,空气里更是有着一股股恶心的血味。
“呀!二少!你手受伤了,我带您去包扎一下!”说话人是罗宅的老管家,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正是要拿药给小姐服用时看见这状况,难免有些惊讶!
许行远摇了摇头,吩咐道:“你先去打盆热水,为小姐擦擦身子。”
随后他看了眼病床上的她,转身离开。
他绕过走道,扶着楼梯,用手机通知了陈样。
陈样收到电话,二十分钟的样子就拿着医用箱子赶了过来,见状也是吓得不轻,他健硕的手臂上是两个坑,往外冒血的坑!很深的样子也让陈样咽了咽口水。
“才一个小时不见,你就成了这幅模样。”陈样走近,叹气,“是梓由弄的吧?”他也不称呼梓由为小姐了,虽然两人有身份上的差异,可是更深一层的关系是朋友。
许行远抿着唇,碎发落在额前,倒是把他大半边脸都遮住,只是眼神有些寒凉。
“梓由有脾气也是正常的,三年了无音讯。”陈样细心的用医用酒精为他消毒,而后用棉花把伤口包扎得严实,“伤口挺深,我开点药,你按时擦。”
许行远把自己的手臂收了过来,淡淡道:“谢了。”
陈样则是不住的摇头,视线转移到他的胸膛,温声询问道:“当年枪伤好了吧?我给你看看?”
许行远颔首,“已经结疤,早好了。”
“大少还真的能够下的去手,你要知道,要是这一枪再往左一点点,你可就没命了!”陈样心里也是灰暗的,谁能想到许家两个少爷暗地里要互相置对方于死地!
男人从裤包里掏出烟,递给他,一双眼很是阴沉,“他想让我死,还没这么容易!”
“所以你才躲到南方,在南方待了三年?”陈样接过烟,抽了一口后接着问道。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陈样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受伤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梓由?她若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恨你。”
“我在南方完成高考,同时也暗自成立了工作室。”许行远扯开了话题。
“工作室?”陈样一脸好奇的模样,从不知道他在过去三年的时间里干了些什么。
许行远吐出烟雾,喉咙滚动,性感极了。
“你会纽城就是为了这件事?”
“算是吧。”他则是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烟雾这才弥散开,一片白茫茫的。
陈样不再过问,他的事他自己有数,问多了也不好,只是道:“抽时间陪陪梓由,毕竟当年她那么做也是为了你。”
许行远抖动烟灰,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