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齐立辉竟然一丝不挂,四仰八叉。
身子受了凉,齐立辉醒了过来,发现是母亲,他啊一声叫,慌慌的夺过被子又把自己包住了。
“妈妈,您怎么进来了?”
纪方琼先是愕,接着就哈哈大笑:“死小子,还包什么啊?你都是我生的,你身上什么我没见过?”
齐立辉已经臊的不行,他一向有裸睡的习惯,没想到母亲竟然会溜到他的房间里,纪方琼看儿子发窘乐得不行,照儿子脑门弹了一指:“臭小子快起床吧,足睡了整整一个上午,你哥哥大清早就已经去了公司。”
“我怎么能和哥哥比,”齐立辉还在打哈欠,“他是正牌太子爷,是齐家日后的顶梁柱,有他和爸爸在,我有的吃有的玩就行了,要我操什么心啊!”
“还是快起来吧,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还是当儿子没长大似的,纪方琼先捏了下儿子的脸,好歹把儿子哄了起来,齐立辉这才懒洋洋地起身去洗漱。
他在浴室洗澡时,手机在另一边呜呜振动,陈小艾已经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但是和前一个电话一样,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齐立辉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他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看见是小艾的电话,略微犹豫了下,他还是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一个人永远是另一个人的影子和尾巴。
太爱一个人就会把自己变得很卑微很渺小,而如果这个人不爱你,无论你付出多少,他看不到,感觉不到,还会觉得你是累赘和多余,道理人人都懂,可是有几个人能真的做到收放自如?
吃完饭下到车库,齐立辉把蒙着车子的帆布用力拉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显现在他眼前。
很张扬的颜色,个性的车子。
齐立辉撑着车门纵身一跃跳到了车里,宠溺的抚摸着车方向盘,他轻道:“好宝贝,爸爸走了这么长时间,想爸爸不?爸爸知道你是关不住的野兽,关了这么长时间,闷坏了吧?得,爸爸现在就带你出去撒撒欢!”
轰一声,法拉利引擎发出低沉的怒吼,脱缰的野马般从车库里冲了出去。
天气很好,清风徐徐,红色的跑车卷起路面的细尘,齐立辉扶着方向盘,吹着口哨开车,十分开心。
人生很短又复杂多变,为什么要让自己过得那么沉闷疲惫?齐立辉惬意自在的享受着阳光微风,和大哥两种性子,大哥是属于生意场的,他却是属于外面广鹜自由的空间的,他才不要去学什么经商做生意,他就只有一个单纯的想法,开心而放松的度过人生每一天。
他把车子驶到了滨海大路,这边路上人车都少,正是练车的最好路段,把敞篷天窗全部放开,他伸展胳膊,长长的舒了口气,油门又加大了一点。
法拉利一路疾驰,齐立辉正想着下步往哪再开,正这时,他的视线里远远出现了一个桃红色的身影,那是个穿桃色印花长裙的年轻女子,她戴一顶白色宽沿阳帽,站在路边,翘首抬目,似是在等出租车。
女子身材高挑,合体的长裙正好勾勒出她矫好的身段,风吹过来,她的裙摆葇荑一样的扬了起来。齐立辉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车速,美人嘛,谁不想多看一眼。但车子擦着她经过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回头。
是她?
竟然是那个在机场外面和他发生过摩擦的女子?
方静萱刚要伸手招出租车,一辆红色的跑车经过她身边时,却又飞快的退了回来,开车的人向她欢叫:“嗨,美女?”
方静萱有点意外,齐立辉已经把墨镜除了下来,“真巧啊,美女,我们又见面了?”看方静萱象不认识他,他赶忙下了车,“美女,你不记得我了?我们见过面的,在机场,是啊在机场,我不小心弄坏了你的墨镜,……”
方静萱这才想起他是谁。
城市真是很小,方静萱没想到竟然在短短两天里又会碰到这个男人,再看他的打扮还有座驾,呵,方静萱轻笑一声,很张扬的车子,还有一身狂野休闲的打扮,这小子看来和昨天完全两种形象了?
齐立辉开心的都有些手足无措了,“美女,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啊。”看见心中的女神他是又惊又喜,方静萱却是理都懒的再搭理他,眼见有空载的出租车驶近,她轻轻抬手,上了出租车。
齐立辉见她理都不理自己,先是愕了一下,接着便跑到车边想努力的劝她下来,“嗨,美女,美女……”
车子发动,齐立辉回神,不假思索的立即上车,踩了油门就追了上去。
出租车车速不快,后面跟了这样拉风的一辆敞蓬跑车当然吸引了出租车司机的注意力,他好奇地问方静萱:“后面这辆小跑看来是在追你啊!一直死咬着我这辆破车不放!”
方静萱看着右手镜子,又是嗤地一笑,“是,那是我男朋友!不过他和我交往时又和别人乱搞被我抓到,我和他掰了!”
司机诧异:“你这样漂亮,他竟然和别人乱搞?这货真没眼光!”
方静萱哈哈一笑:“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特别是,他通奸的对象竟然是他的司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司机啊了一声,“弯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