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唇,声音温柔:“去洗澡。”
“嗯。”戚嫣白走后,裴子晏接到了一个电话。
“裴少,琳达现在被关在一个叫佛顿的疗养院,请问您何时前往?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明天早上我会过去。”挂断电话,裴子晏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叹了口气。
是不是真相有时候深深埋葬比追寻到底要好?这样幸福才会更多。
第二日一大早,四人赶到了福顿疗养院,这里的人都被裴子晏请的事务所的人给打发走了。
向沛芹上前拧了拧门,一脸无奈:“门被锁上了,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们这些人要这么谨慎对待一个女人?”
除了重重的看守,还被锁在了这个封闭试的房间里。
“那怎么办?”赛西尔眼中浮现一丝焦虑与急切。毕竟,琳达是他儿时最重要的玩伴,虽然她曾经背叛过他,但除了彼此之间有过的爱情,更多的,或许是割舍不下的亲情。
裴子晏摊了摊手,冲戚嫣白笑了笑:“我想在这非常时刻,是该展示我妻子的绝活了。”
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落定在戚嫣白身上,只见戚嫣白不紧不慢的从头上取下一个发夹,插进了门锁中,没几下,门便开了。
向沛芹简直被震惊在当场:“天呐!嫣白,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绝技?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戚嫣白苦涩一笑,当年与圣南风远走他乡,圣南风便教会了她这江湖小道上的‘生存绝技’。
但圣南风从来都不让她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他总是笑着对她说,所有的错与过我一个人做就足够了,你只需要做自己。
推门而入,室内的环境很简单,没有多余的家具,只见一个女人被绑在了白色的病床上。
她长卷的头发凌乱着,眼睛瞪得很大,好半晌才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
“琳达!”赛西尔心口一窒,快步的冲上前替她去解绳子。
看到赛西尔的那一瞬间,琳达的泪水很快盈满了眼眶:“赛西尔!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
琳达一把抱过赛**,泪如雨下:“对不起赛西尔,对不起……”
赛西尔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伸手轻抚着她的长卷发,安慰着她:“别哭了,这一切都不是你想这样,我们也只是在遵从上帝的指引与安排。”
“不!不!”琳达拼命的摇着头:“我有些话,必须要对你说,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
赛西尔替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他对她的温柔让向沛芹失落的低下了头,在赛西尔的眼中,琳达不知要比她重要多少倍。
而她的出现,也只是赛西尔在最脆弱最落魄的时候,用来调济心情的而己。
“我……我出去守着,万一有什么动静好及时通知你们。”向沛芹快步的走出了房间,戚嫣白都来不及拉住她。
裴子晏眉头深锁,迎上戚嫣白担忧的眸子说:“你先出去看看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