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裴子晏这样自负的男人,自是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中,并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的确,凭你的姿色,各种各样的男人都有可能对你飞蛾扑火。可……你要的男人不是裴子晏吗?世界上,只有一个裴子晏,独一无二。”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眼泪却在凝聚,她伸手轻抚过他英俊的脸颊。
“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人?裴子晏,怎么会……爱你这么深却又恨你这么刻骨?”
“一个人,能让身边的人深爱如此,深恨如此,也不枉来人世走这一遭。”他莫明的带了些伤感:“等我死去的那一天,他们还会深深的记着我,永远的记着我,那样,就算我死了,我却还永衡的活在他们的心中。”
“总感觉,像你这样的祸害,能活长命百岁!”她失笑,贪婪的汲取着他怀抱的温暖。
“祸害也有短命鬼。”他冗长的叹了口气,与她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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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被一阵刺耳的碰撞声吓醒的。
助手小姐看到沙发上这相拥的祼体男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逃跑之际,歹命的一脚踢在了装饰柜上,柜头上的花瓶摇摇欲坠。
助手安吉娜神技般的将那花瓶给接入怀中,闭上眼欲哭无泪,圣母玛丽亚,为什么要让她踩到裴大少这颗不定时炸弹?!
裴子晏半眯着眸子一脸不快,捡过地毯上的浴袍穿上,又将衣服丢给了戚嫣白,才沉声说:“过来。”
“裴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安吉娜吓得差点直接切腹谢罪。
“过来!”裴子晏死神般的命令在冷空气中颤动。
安吉娜咬着唇,眼泪就快要飙出来,拼命的甩着头:“裴少,相信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更不会向外界的人乱说。”
裴子晏双手环胸:“我不介意你对外界乱说,如果你再不过来,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冲上去拧断你的脖子。”
安吉娜吸了口气,低着头带着视死如归的精神,大步的走到了裴子晏的跟前,双手递上一张烫金请贴。
“是什么?”裴子晏一脸嫌恶的用手夹过她递过来的请贴。
“是……是迪勒的请贴。庆祝在维也纳金殿首次个人演奏会的成功。”
裴子晏嘲讽一笑,像丢狗屎般的将这张请贴丢进了垃圾桶里。
“这小子脑子是钻了个洞吗?”
“是的,裴少。”安吉娜赶紧应声回复。
“天没塌下来,就别来烦我。”裴子晏转头冷冽的扫了戚嫣白一眼:“难道你还想留下来给我暖床?”
戚嫣白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抬眼淡淡的看了看他,笑说:“裴少生起气来更令人赏心悦目了呢。”
她起身越过他的身边,似是想到什么,又回去从垃圾桶里捡过了那张请贴。
“我总觉得,这张请贴你留着还有用。”说罢,她揣进兜里扬长而去。
安吉娜鞠了一躬后,赶紧的也遁了。
裴子晏胸膛巨烈的起伏着,他将自己丢进沙发,一脚狠狠的踹向了沙发前的茶几,咬牙切齿:“迪勒•福尔顿,你还真是让我不爽到极点!”
与此同时,赛西尔也同样收到了迪勒舞会的邀请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