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即紧张又期待,虽说这大少爷的确是很变态,但哪个女子不爱他这样的?年轻英俊多金有才华。
等待良久,却没有等来期待中的事情,女人悄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他:“裴少?”
“你的香水味,把我的冲动全部扼杀在了摇篮中。”
女人眨了眨眼睛,欲哭无泪,她真是十分疑惑,裴大少真的有冲动过吗?他真的不是ED?!
突然,锁上的房间有了响动。下一秒,门被人拉开,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姿大刺刺的闯入。
女人与裴子晏呆滞在床上,保持着暖昧的姿式。
“你什么人?”
“你怎么进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戚嫣白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脑子一热,冲上前不顾一切的抓过裴子晏的领子,递上自己的红唇。
然后对那女人宣布:“他是我的,如果你硬要留下来也没关系……”
女人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她终于明白,像这种骄傲的男人,就该是这种霸气的女人能收拾得了。
奈何她道行太浅,只能甩腿走人的份。默默的穿上衣服,收拾了包包,女人送了裴大少一个飞吻,笑得妖孽:“裴少,祝你有一个美好难忘的夜。”
戚嫣白抹了把冷汗坐在了床沿,眼睛有些飘,没敢再看他。
刚才那一吻太冲动,裴子晏的嘴唇被嗑出了血,他用拇指轻拭了破皮的嘴唇眉头紧锁:“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她应该没有别墅的钥匙,更没有三头六臂。
“我走进来的。”戚嫣白咬着唇深吸了口气。
裴子晏郁闷得快吐血了:“难不成你还能飞进来吗?!”
“这个不是重点!”戚嫣白坚涩的开口问:“为什么你要找别的女人?”
“与你何干?”他语气有些不善。
“与我无关吗?”心在那一瞬间绞痛着,哽咽着说:“如果你真的要找女人,那就找我吧。”
“你为什么那么贱?!滚出去!!”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他的心一想到她会变得这么乱,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凄凉一笑:“在你的眼里,我一直都是如此,也不在乎多添一笔了,对吧?”
说罢,她站起身,去解衣裳。
“你!”裴子晏瞪大着眼睛看着她慢慢脱下的衣裳,从外到内,一件不剩。
她的一切美好得让人连想浮翩。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俊朗的眉头一沉,一把拉过她,将她狠压在身下。
“女人,你自找的!”
他向来不是那种容易性冲动的男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他裴子晏是个实在的例外。
当然,遇上这个女人之前,他一直都是男人中的例外。
这么多年来,她总是回想起与他第一次的那个晚上,可醉得不醒人事的她,只能记起一些模糊的片断。
想再拥抱他成了一种对她的奢望,这个男人高高在上,离她遥不可及。
如今,还能这般亲密无间的紧拥彼此,让她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慕通通化成了一团浇不灭的火焰。
事实证明,裴大少真的兽性大发起来,绝对与ED扯不上边。只是这男人理智与挑惕得可怕。
他做起来很疯狂,像头怎么也喂不饱的情兽。要了她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将黎明,才肯放她入睡。
激情的泪水还未风干,他用吻吸去了她脸上的泪珠。迷糊间感觉他下了床。
没多久,他从浴室里打了一盆热水,竟是开始给她轻柔的擦拭着身体。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刻薄自私的裴少爷会如此温柔!她越来越不懂,究竟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
或者说,他所有的刻薄与自私,只是他的保护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