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赛西尔很快的回应道:“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但是我要报仇!”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裴子晏是我的男人,现在我正式的对你宣布,裴子晏是我的男人,要动他先问过我。”
赛西尔低低的笑了:“非常好!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你最好是半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只要他离开你的身边,我就会找机会杀了他!”
“谢谢提醒!”戚嫣白想了想说:“你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报仇。”
她挂断电话买了一个汉堡与一杯咖啡守在了医院外,仰头看向裴子晏的病房,灯还亮着。
这些年她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他的注目与追寻,两年前在墨尔本一场钢琴盛事中,裴子晏用非常毒辣的语言刺激了双腿残废的钢琴家赛西尔。
当时赛西尔有严重的抑郁症,为此差点选择投河自尽,被悄悄跟上去的戚嫣白所救。
赛西尔家族势力庞大,影响悠久。历代为隐国皇室效命的音乐家。那次后,赛西尔恨上了裴子晏,在家中修养了两年,没想到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报复他。
裴子晏是个挺能折腾的主儿,所以在医院能呆上一天一夜已经是他的极限,为了要让所有人相信他病得快死了,命助手小姐给他找了一个替身躺着。自己连夜悄悄返回了酒店。
因为戚嫣白的警告,圣南风没有再对裴子晏动手。
助理安吉娜已经在他旁边立正很久了,裴子晏这才好心的减慢了跑步机的速度,摘下耳塞。
“裴少,订哪号的飞机票回波兰?”安吉娜紧张的问。
“订后天的机票,回大陆老家。”裴子晏擦了把脸上的汗,关掉了跑步机。
那汗津津的T恤把他阳刚如同阿波罗完美的体型,淋漓尽至的勾勒了出来。
安吉娜狠吸了把口水,裴少这货活着完全就是折磨人的妖孽,爱恨不能。
裴子晏耳朵尖锐得很,让他听到了小助理清晰的咽口水声,准备脱掉衣服的双手,卷到了腰上露出了八块腹肌,没再动作。
他半眯着眸子盯着助理,直到安吉娜眨着眼睛不自在的挪了开来。
裴大少干脆不脱了,冷着脸正儿八经的说了句:“想看?我偏不给你看。”
顿时,安吉娜的冷汗如雨而下,自觉的转过身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离开台湾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裴子晏心悸隐疾发作,卷缩在床上看雨拍打着房间的落地窗。
房间被敲响了两下,外面传来安吉娜提醒的声音。
“裴少,该起床了,十一点的飞机。”
裴子晏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再看时,对面阳台上多了一道纤丽婀娜的身影。
她赤着脚,及脚祼的白色欧根纱长裙被雨水溅湿。那样子,美极了。
虽隔得这么远,但却无法阻隔看向彼此的视线。莫明的,心悸的疼痛缓了下来。
十点半的时候,裴子晏离开了酒店。
他们顺利的登上了飞机,广播里传来空姐甜美的嗓音,提醒着客人们飞机即将起飞。
像平常一样裴子晏戴过眼罩开始小憩。
迷糊间,他感觉有人坐到了他的身边。以为是他的助手。
戚嫣白心满意足的看着他微笑着,此时的她,早已不似在酒店里的模样。
一头及腰的长发利落的绑成了一个马尾,黑色长筒靴,紧身皮裤。中性的打扮让她看上去干练又不失柔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