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您下次还是不要拿身体当玩笑来开了,真的让人很担心。”
估计这次媒体又在传裴大少爷快要死掉的消息。裴大少的传奇还有一样,就是怎么死也死不掉。
裴子晏看着手机上的娱乐新闻冷哼了句:“一般借口回绝不了的饭局,只能死。”
总理请了他两次饭局,第一次已经拂了面子,第二次他直接装死连借口都省了。
“裴少还需要些什么吗?”安吉娜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
“我需要一个人呆着。”他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没有看她,安吉娜沉默的转身离开了病房替他带关了门。
裴子晏这才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满眼空洞盯着某处出神,良久……他才给母亲回拨了一个电话,语气淡漠平静:“什么事?”
“子晏……”母亲欲言又止,终是轻叹了口气:“你有没有去检查身体?那个……”。
裴子晏烦闷的闭上了深吸了口气,满是抗拒:“我说过,就算临死的最后一刻,我也不会去接受治疗!况且我现在很好!”
“我和你爸爸只是关心你!你不要这个样子。”母亲伤心的抽泣起来:“这些年,你也不回来看我们。你身边没有一个体己的人照顾你,跟你说说话,你真的要打算一直一个人孤独的到死吗?!”
母亲痛心疾首已泣不成声,裴子晏轻叹了口气,沉声说:“哭什么?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再哭也不迟。”
似乎已经习惯儿子用这样的方式与自己沟通,裴母早已波澜不惊:“子晏,妈妈有些话,知道你不喜欢听。但是为了你自己好,尽快找个女人生个儿子吧,难道你真的要让裴家就这么断后吗?”
裴子晏很是反感,冷冷的说了句:“挂了!”便毫不留情的挂断了与母亲的电话。
他独自一人坐在床上良久,突然嘲讽的笑了起来,低语:“裴子晏,你让所有人羡慕你,嫉妒你,独自一个人爬上云端,只留下自己可怜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戚嫣白跟到了医院,接到了圣南风的来电。
“还需要在台湾呆几天?”圣南风开门见山的问。
戚嫣白也表现得坦荡理直:“一个星期内一定会回去。”
“带那个男人一起回来?”圣南风压低着嗓音沉声问。
“圣南风,裴子晏是我的男人,你最好别动他!”她发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那端沉默了良久,似是妥协的说:“要弄他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谁?!”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嘈杂声,没多久另一个声音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嫣白,好久不见。”一道年轻磁性的男性声音振动着她的耳膜,戚嫣白猛然瞪大了眼睛。
“赛西尔?”
“是我。”赛西尔笑得温和,语气也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没想到救下他的人会是你,嫣白。太让我意外了!难道说两年前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别有用心?”
戚嫣白沉默了几秒,说:“救下你与你做朋友都是真心的,不管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