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戚嫣白没有打掉孩子,亦没能参加这次的芭蕾舞全国大赛。
当时从死党的嘴里听说这次得冠的人是沐云希时,她并没有后悔,只是想,人生从来没有两全,有得必有失。她在前途与爱情面前,选择了爱情。
“嫣白,你知道我在观赛区看到谁了吗?”向沛芹在电话那端颤声问她。
戚嫣白惴惴不安,似乎心底有什么要呼之欲出:“谁?”
“裴子晏!”向沛芹愤愤不平的说:“你现在怀了他的孩子,而他呢?与拿着原本属于你的荣耀的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热吻在一起!你就为了这个烂人,毁了自己!”
“不……不会的。”戚嫣白唇色泛白,全身冷得仿佛身处北极。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都怪我不好,也是我害了你。”向沛芹在电话那端哭得特别伤心。
听到好友哭得这般撕心裂肺,戚嫣白反而没那么伤心难过了:“小芹,不怪你,你先别哭。我从来没后悔过,以后也不会后悔,我现在只想找裴子晏问个明白。”
“教导处应该是有学生存档的,我认识一个学生会的学长,帮你去复印一份。”向沛芹真的很佩服她处事不惊的沉着,在任何时候,都能冷静的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
自从沐云希得了全国芭蕾舞冠军之后,就不再主动找裴子晏,甚至联系都很少很少了。
比赛一周后,裴子晏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裴子晏有些难受的问。
沐云希穿着高档的露背小洋裙,正坐在五星极娱乐城里,与几个富二代公子玩乐。
对于裴子晏问她为何不接他的电话,她感到可笑,现在追她的人这么多,更不乏各种名流公子,而他裴子晏又算什么呢?
“我以为你知道。”沐云希躲进了包间的洗手间里,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讲着电话。
“我该知道什么?”裴子晏嘲讽一笑。
沐云希装出很委屈的语气说:“子晏,我们分手吧,我看得出来,你妈妈根本不喜欢我。”
“因为这个理由而分手?”裴子晏无奈:“云希,我对你是真心的。”
门外传来一阵匆促的敲门声,沐云希撇了撇嘴:“我们见面再谈吧。”
晚上,沐云希开了一量新买的保时捷来接裴子晏。
“新车很不错。”裴子晏看着她开的新车笑着说了句,然后钻进了副驾驶坐里。
沐云希显得很高兴,虚荣心被一点一点填满。
车里一阵沉默,裴子晏打开车窗,靠在座位上欣赏着她:“现在应该有更多的男孩追求你了吧?”
沐云希心口一窒,虽然她很想与裴子晏分手,但她绝不想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表现出势力与虚荣。
“子晏,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一直都如初,没有改变,我很快就要出国了,我不想让你一直等我而浪费自己的春青。”
裴子晏眼眸透着坚定,说:“我愿意等你,即然我认定了你,就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