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晏……”母亲心虚的低下头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
“爸爸是得这种病死的,子谦也是得这种病死的,也许有一天,我也会突然的就这样死掉。对吗?”
“不对!不对!!”母亲紧握过他的手,泪如雨下:“子晏不会死,医生说遗传率只有百分之四十。那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百分之四十……”他冷笑透着凄凉,拒绝继续谈论着这个话题。
裴子晏休养期间,沐云希会天天来看他,给他带一些有趣的小东西或是吃的。起先裴母只是想着,让儿子快点走出阴影,重新振作起来。
直到有一天,裴母送些小吃去儿子房间,发现儿子与那女孩亲密的抱在一起接吻。她对那女孩的好印象也化为了乌有。
“子晏,妈妈想了想,你很有音乐天赋与才华,不如就替你哥哥学钢琴吧。”母亲语气透着坚定,似乎不容抗拒。
裴子晏想了想说:“那以后云希来我家,你对她客气点,她是我的女朋友。”
“这是两码事!!”母亲怒道。
“不,这是一码事。这是让彼此都妥协的条件。”裴子晏翻着手中的杂志说得不痛不痒。
“这个女孩并不适合你,妈妈看她第一眼就觉得她不简单。她可以当你的朋友,但绝不能做你的妻子。”
“沐云希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心里比你更清楚!”裴子晏丢下手中的杂志愤愤的转身离开。
母子陷入了漫长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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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嫣白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舞蹈室练习了。
死党向沛芹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一家快餐店打工。她愤愤的一把将戚嫣白给拉了出来。
“嫣白,你在搞什么?!还有两天就要去参加比赛了,你居然在这里洗盘子?!”向沛芹简直不敢相信的朝她吼了出来。
戚嫣白拉过激动的好友,抿了抿唇,坚难的开了口:“小芹,我……我怀孕了,就那一次在酒店里,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怀上孩子。”
“多……多久了?”向沛芹整个人也紧张得连说话都在发抖。
“三个多月,我没敢告诉任何人。我想去找子晏,但是他的电话停机了,我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也不能窝在这里洗盘子啊!!”向沛芹抚着隐隐作痛的头,猜不透好友的想法。
“我身上没钱了,更不想让家里知道这件事。比赛我是不能参加了,小芹,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听到好友的决定,向沛芹的头更加疼了起来:“天呐,你疯了吗?”
“我已经做了决定,不管以后如何,我也会好好将这个孩子养大成人。”此时的戚嫣白只想着这个孩子是裴子晏的,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的。
“孩子还可以再有,但是机会不是每一次都能有!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明知道以她倔强的性格,她是不会再听,但是向沛芹还是想要极力的劝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