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说过,凶手是一个执念非常深的人,他的目的性很强烈……杀死孙子轶、严春龙,以及邱玲玲和程红这些人,他只是为了复仇,所以这一次,他的目标就只有严春龙和孙子轶,将严春龙和孙子轶杀死之后,他并没有杀死目击者王守花,或许,这也可以从另一个层面说明,那个凶手,并不是一个非常丧心病狂的杀人魔,他的本性,还未泯灭。”
林慕言话落之后,一众刑警再度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居然说一个、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就疯狂犯下四件残忍命案的杀人犯,“本性还未泯灭”,这丫的纯是逗大伙玩儿呢吧!
季北扬微挑眉角,略略不解的看着林慕言,“如果说,凶手并不想杀死死者的母亲王守花,那么,他为什么要将死者的母亲绑起来,而且,还打伤了她的额头?”
想来,打伤死者母亲的额头的过程,应该是在死者母亲的房间里进行的,因为杜小晨拷贝的监控中,并没有出现凶手殴打或者虐待死者母亲的画面。
林慕言唇线微抿。
昏黄的灯光下,他岑薄的唇角微微上翘,泛着水色薄光,光晕斑驳散落在他轮廓干净而分明的右半边脸颊上,勾勒出一种迷离蛊惑的性感和慵懒,妖娆入骨,艳绝人寰。
堪堪的应了那句话,十分笑容,三分刻骨,七分杀机。
笑而不语片刻之后,林慕言淡淡的掀起半边眼帘,看着季北扬,反问道:“你有看到,是凶手将死者的母亲弄伤的么?”
季北扬一愣,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难道,凶手是想帮助死者的母亲戒毒?”
“Bingo!You guess it!”(是的,你猜对了)右手食指削长,直直的指着季北扬,眸色瞬间清亮,林慕言浅笑无声,“如果你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从那支针管上找到凶手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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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言和杜小晨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半。
一进客厅,杜小晨那小疯子踢掉鞋子之后,就抱着自己记录案情线索和进展的袖珍型小笔记本“噔噔噔”上了楼,跑进房间,林慕言笑笑,随手扯开衬衣最上面两颗纽扣,转身进了厨房。
晚饭兼夜宵,是木耳娃娃菜、油泼鲜笋、酸辣藕带,还有一道清汤,蛤蜊紫菜疙瘩汤。
林慕言是素食主义者,口味非常清淡,以至于,杜小晨那只“肉食性动物”经常炸毛、闹“绝食”。
更确切的说,差不多每次吃饭之前,杜小晨都要装模作样的指手画脚一顿,“这个菜看上去不新鲜了,那个菜看上去不好吃,还有那个菜……”
每次遇见这种情况,林慕言只管“以不变应万变”,相处了十六年的时间,林慕言早就把杜小晨的习惯脾性了解的一清二楚,更甚至于,杜小晨的很多习惯脾性都是后天被他给“磨练”出来的。
基本上,每次杜小晨炸毛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三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