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夫长倾城从天牢出来以后,直接回府,即使回府她仍然没有选择休息,明日是最后一天的期限,如果她找不到凶手,不仅要退兵,轻上言还要被斩首。
所以,现在她带着小莲坐镇在大厅等消息。
“二公主!古玩店的掌柜子偷偷摸摸进了广西王府!”林嵬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大厅禀报。
“我就知道是广西王干的!”十夫长倾城挂着喜悦的脸上带着毋庸置疑。
“掌柜面见的不是广西王,是他的儿子轻绵!”林嵬打断她肯定的话。
“什么?轻绵那是什么东西?”十夫长倾城载着喜悦的面上彰显出了不解。
“轻绵是广西王的儿子……”林嵬无语的解释,怎么说十夫长倾城嫁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怎么连自家人都不认识,真是够荒谬的。
“儿子?原来广西王有儿子了啊!”十夫长倾城当真的惊讶了一下,她还真的不知道广西王有儿子,也从来没听任何人说过啊。
“是,他有儿子!”林嵬点头再次的肯定。
“你的意思是上官丞相是他儿子杀的?但是老子不知道?”十夫长倾城接着刚刚话题说着,不过她还是在心里盘算着轻一啸是杀人凶手,毕竟这个儿子好像听着就不咋地,干嘛无缘无故的杀人。
“属下有这个意思……”林嵬点头。
“是吗?儿子杀人老子能不知道?别闹!”十夫长倾城觉得可笑,随之大咧咧的用手摔着林嵬的胳膊。
“咳咳……”林嵬被十夫长倾城的触碰搞得有几分尴尬。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十夫长倾城完全没注意,某人是因为她的动作才会这么尴尬的。
“公主您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我听属下打听说,这轻绵是个纨绔子弟整天吃喝嫖赌,轻一啸待他并不好,而且,他两年前不顾太后赐下的婚约,看上了上官丞相的女儿上官月儿,一直闹着想娶她为妻,后来上官月儿重病在身被送进了静安寺修养,他才消停。”
听了林嵬的话,十夫长倾城脸上呈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还有这么一回事啊,意思就是现在上官月儿回来了,他很有可能又去颤着上官丞相了……”
“属下就是这个意思。”林嵬拱手回应。
十夫长倾城由衷的点头,在心里满意林嵬的办事能力:“那你去查查上官丞相被杀的那天轻绵在忙些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办!”遵从着十夫长倾城的指令,林嵬恭敬地退了下去。
“啊!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十夫长倾城在林嵬走后,慵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王妃你是应该好好的睡一觉!再这样折腾下去恐怕腹中的孩子会受不!”小莲站在十夫长倾城的身边,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动作,一直伸着手生怕她摔着。
“就看今晚林嵬那里调查的怎么了!胜败就在明日!”十夫长倾城慢步走到门外,抬头昂望着天空,不知道是回答小莲的话,还是自言自语。
小莲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
即使十夫长倾城说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最终躺在榻上,还是左右翻来覆去的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睡不着。
因为睡不着的,十夫长倾城从床上坐起,随便的披了衣衫便准备出房,到外面去透透气,她总觉得在房间里越来越闷,快要喘不过起了。
哪知,她双手打开门的那一霎那,门前站着一个黑衣人,二人就这样目光相视着。
直到,十夫长倾城‘啊’一声尖叫,随即她又猛的对上了房门,那个心脏吓得是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而,门外的黑衣人像是反应过来了,一直在狠狠地撞着房门。
“该死!你是谁派来的!”十夫长倾城用尽全力的顶着木门,但是,黑衣人的力气太大,她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谁派来的很重要吗?杀了你才是最重要的!”阴冷的声音伴随着黑衣人的动作迸发而出。
“当然重要了!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说完十夫长倾城身体向一旁一个侧身,黑衣人被晃倒在了地上。
十夫长倾城趁机赶忙的跑了出去,黑衣人见此心下喊了一声不妙,跟着寻疾如风的追了上去,用最快的速度,在十夫长倾城还没有喊出救命的时候,便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
“唔……咳咳……”脖子被掐住,十夫长倾城除了觉得自己喘不过气的难受之外,就是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如果不是有孕,她身上那三脚猫的功夫,肯定还能对付黑衣人几下,这下可好,挺着肚子跑也跑不动,力气也使不出来,就等着死了,好不甘心啊……好不甘心啊……
她的男人还没救出来,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怎么可以就这么被一个无名无姓的黑衣人给杀了呢?
这样想的时候……她的手脚开始不老实的反抗着,然后……很顺利的踢了男人的双腿间。
“嗷……”黑衣人瞬间疼的撕心裂肺,双手抱着腿间嗷嚎。
脖子被松开,十夫长倾城摸着被掐着连喘息还很费劲的脖子,一边咳嗽着,一边冲着男人的双腿间,又狠狠地踢了几下,不想却又被男人一下抓住了脚腕,手臂用力一扯,她的身体一个后倾便要摔在了地上。
面朝天,身体眼看要重重坠落的时候,十夫长倾城哭喊着:“救命啊!我的孩子!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老娘下辈子嫁给他!”
“四婶说话算话哦!”十夫长倾城的身体被接住,温柔且发自肺腑的声音,灌入了她的耳中。
十夫长倾城倾倒在轻白的怀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些着急的心跳,忙的与之拉开距离:“臭小子!占你四婶的便宜!快点抓住那个王八蛋!”
“好!”轻白听从十夫长倾城的话,把目光转移到准备逃走的黑衣人的身上,拿着鞭子快速卷住他身体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提醒着某王妃:“说好了四婶下辈子一定要嫁给我!”
“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先看看他是谁!”十夫长倾城没想到深更半夜的轻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么的即使,她非常的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偷窥狂。
“那就先扯下他的……”
这边,轻白话还没说完,黑衣人翻白眼了。
“我靠!这么忠诚!”十夫长倾城望着黑衣人的面目,看着他已经嘴角流血咬舌自尽死样,这让她非常无语的说了一句不雅的话。
“四婶你说下辈子……”
“太子爷啊,处理一下,快点去休息,我这个累啊……明日见……”十夫长倾城知道轻白想说什么,根本没听他说完,慵懒的又打哈哈又捶腰的打断他的话以后,自顾自的转身回了房间,然后砰然的关上了房门。
靠着紧闭的木门,十夫长倾城用手顺着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忧愁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着:“什么都别怪,只怪我太有魅力,小白白真是对不起,乱伦的事情,你四婶当真做不出来,别再迷恋我,以后找个好人娶了吧!”
说完,自恋的某王妃又躺会榻上了,她本来就睡不着,加上刚刚黑衣人出现的关系,就这么一来二去,天色微微的亮了,而她相当于一夜没有睡。
“王妃你脸色看着好憔悴?”小莲轻声的推门走进了里间,不想看到十夫长倾城披着衣衫坐在床头正在出神。
“有吗?”十夫长倾城看着点头的小莲,摸了摸自己消瘦了不少的侧脸,却没有告诉她晚上有刺客的事情。
小莲扶着她下榻为她整所要穿的衣物,一边整理还一边说:“王妃,王爷看到你这样该有多心疼,等他回来肯定会责怪奴婢对您照顾不周!”
“胡说!”十夫长倾城看她一眼,想了想轻上言,情不自禁的嘴角挂上了笑容。
“奴婢没有胡说!王爷只对你一个人不凶处处让着你!每次奴婢见到王爷都吓得几乎说不出来话!”小莲忿忿说道。
“是吗?”十夫长倾城歪头。
“是。”小莲肯定。
“抓紧点吧!别是是是的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不知道吗?”十夫长倾城微抿着赤唇,心里却像吃了蜜甜一样的甜的腻死人。
轻上言一案在刑部公开审理,就连皇上也亲自的御驾听审。
威严公正的大堂,上位坐着皇上轻顷豫,下首的一侧坐着刑部侍郎任沿袭,其他分则坐着太子轻白、广西王轻一啸、于太傅、关少保与李尚书。
下首站着双手锁上铁链的轻上言与一身蓝衣轻便的十夫长倾城。
“开始吧!”轻顷豫坐在主位上发话。
“是!”还没开始任沿袭吓得早已经浑身是冷汗,正确来说他是望着十夫长倾城发冷汗。
“任大人怎么还不开始?我在这里很碍事吗?你总是看着我?”十夫长倾城就等着任沿袭开口受审轻上言的案子,三等两等的只见他看着自己发愣,这让她忍不住的率先发话了。
而十夫长倾城此言一出,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任沿袭的身上,这下,他的冷汗流更是如雨下,哗啦啦的像是在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