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轻上言入狱

十夫长倾城把书房翻个了底朝天,最后决定把两幅价值连城的字画给拿出去卖了。

“小莲快点过来!你一副我一副!藏在袖子里面!”十夫长倾城拿着一副字画递到小莲的手上。

小莲接过十夫长倾城递来的字画,双腿开始在无形间的发颤,随着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她的唇都开始发青了:“王……王……妃……奴……奴婢……真的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到时你就说逼你这样做的,或者直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有什么事我替你扛着!”十夫长倾城大义凌然的冲着小莲保证着,而且在她说话的这一小会,已经把一幅画成功的塞进了左边的袖中。

小莲知道十夫长倾城一向说得出做得到,但是,偷窃可不是小罪,尤其她还是王妃:“可书房中都是王爷极其真爱的稀有之物,若是我们真的把东西卖了,王爷一定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的!”

“哎呀!啰里啰唆!给我!我自己来吧!”说着十夫长倾城一把抢过小莲手中的字画,强迫她帮忙,然后塞进了她的另一个衣袖中。

就这样,十夫长倾城袖子中藏着两幅画,别别扭扭的出了轻上言的书房,而小莲在吓得脸色发青,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半句话不敢说。

中途遇到管家,小莲都差点哭了出来,毕竟她又没做过这种亏心的事情。

在休养了三天后,轻上言顺利的下了床,虽然还有一点点的疼痛,不过这些倒是难不倒他,只是他从昨日就听管家汇报,说十夫长倾城也不再跟他提银子的时候,但是每天依旧的早出晚归。

这让他纳闷不已。

直到他一瘸一拐的进了书房,他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还可以这么春风得意的早出晚归,竟然敢盗窃他的东西,真够胆大妄为的!

从用完晚膳轻上言便一直坐在大厅等候着十夫长倾城的归来,他今天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小莲……怎么样……好不好听……”某王妃雀跃的声音率先的传入了大厅。

跟着是十夫长倾城只踏过门槛的一只脚,然后,四目相对,某王妃发现坐在主位的轻上言,另一只脚决然的不迈了。

“王妃……”小莲走在十夫长倾城的后面,一头撞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抬眸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威严坐着的轻上言,这个吓得她,急匆匆的步入大厅跪了下来。

见此,十夫长倾城无奈,她本想调头就走的,这小莲在哪里跪着她不能不去救她吧?

“小莲说说为什么跪着?”轻上言先从小莲的身上入手,把十夫长倾城扔在一旁晾着了。

“回禀王爷……奴婢……奴婢……”小莲跪在地上,吓得身体直发抖,但是,她也不想把十夫长倾城给供出来,毕竟她对她好不好,她的心里特别的清楚。

“王爷,你让她下去吧,什么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十夫长倾城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小莲的身体,毫不畏惧的对望着轻上言,满载着严肃的眼神。

“哦?什么事情啊?”轻上言歪头,瞅着十夫长倾城那敢作敢当的样子,反问着。

“啊?没事!”十夫长倾城盯着轻上言的样子,猜测着他估计还不知道字画被盗窃的事情,所以,她那可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轻上言一只手撑着茶几,眼瞧着十夫长倾城那副跟没事人一样的表情,笑了:“本王今日进入书房,发现有点乱,然后让管家来查看,发现少了两幅价值不菲的字画,为了彻查此事,今夜所有的人都不准休息,什么时候查处盗者什么时候罢休!”

“王爷用不着吧?身体重要!”十夫长倾城心寒,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小气,不就是区区两幅字画吗?丢了就丢了呗,反正她钱都花光了。

轻上言眼看着十夫长倾城没有承认的打算,绷着脸继续道:“身体固然重要,但是偷盗者的行为极为的可恨,连本王的东西都敢碰,若不责罚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不知道王爷抓到盗者该如何责罚?”十夫长倾城本来是想承认的,但后来想想轻上言这么变态,若是用什么变态的手法折磨她怎么办?所以,她还是先探一下虚实再说。

轻上言瞅着十夫长倾城那副贼头贼脑的样子,在心里摇头无奈的苦笑着,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那副清冷正义的样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是那人肯自己认错,本王不仅不责罚她,还会奖赏她一万两银子!”

“真的?”十夫长倾城双眼冒着精光,而在她身后跪着的小莲听着她激动的声音,脸色更苦了,因为连她都知道轻上言说的是假话。

轻上言看着十夫长倾城那副即将要上钩的表情,心里不禁的苦笑了一样,继而继续道:“当然,本王一向说得出做的到。”

“那快点给钱吧!”十夫长倾城听他这么说,冲着他理所当然的伸出了右手。

“哈?”轻上言张大嘴巴,听着她的话,脸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十夫长倾城望着轻上言不解表情,解释道:“你不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快点给钱啊!”

“王妃的意思是字画是你盗窃的?”轻上言高高的挑着双眉,佯装惊讶的英俊的面庞,倾露出了无比逼真的难以置信。

“嗯……”十夫长倾城听到他的话,故而可怜兮兮的点头,绝美小巧的容颜上海清楚的表明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认知。

“大胆!十夫长倾城还不跪下!”倏然的,轻上言的大手狠拍着茶几,怒不可竭的瞪着十夫长倾城。

十夫长倾城被轻上言的吼声吓得傻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

轻上言见她半天不吭声,接着又问道:“你可知那是什么字画?擅自的盗出去卖了?”

十夫长倾城摇头,知道自己上当了,所以说人就不能财迷,那样准害死自己。

“先不说他是何等的珍贵,就说那是先皇赏赐的,你也不能擅自的拿出卖了?你这样的行为以后如何在王府立足?嗯?”

十夫长倾城一直低着头,双手食指无聊的搅拌着,当她听到轻上言说那是先皇御赐的,顿时觉得自己亏了,嘴中还嘟囔着:“先皇赏赐的啊……那真是可惜了……照这样算应该还能卖个更好价钱!”

“十夫长倾城!!”轻上言言听着她小声嘀咕的声音,又一次的狠拍着桌子以示他的愤怒。

听着吼声,十夫长倾城紧皱着双眉,不悦的抬头,回瞪着他:“干嘛!我都知道错了!还一遍遍的啰里巴索的!烦不烦?”

“这你闲烦了?作为王妃这是你应该做出的事情吗?”

“我错了……”某人一副烦躁不已的认错表情。

“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轻上言黑脸。

“没药救就不救,快点给钱吧,好去休息。”十夫长倾城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没有救的人,不光因为她是一个现代人,还有便是,上一世发生的种种事件告诉她,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快乐最重要,虽然她现在很在乎轻上言的那张脸,但是也不代表她不能玩啊。

“想要钱可以,要先受罚。”说白了吧,轻上言就没打算给她钱,给她干什么?难道还让她继续听着大肚子去相公馆玩乐吗?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的大方。

十夫长倾城昂头看着轻上言的连,而听着他的话,整个人气急败坏了起来:“什么?你不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现在我都知道错了怎么还有惩罚?你这是中途变卦!”

“我是说了啊,也说了有一万两银子的奖励,但是有惩必有罚这时天经地义的,更何况作为王妃,你擅自盗窃先皇赏赐的字画,这个罪名可不小!”

十夫长倾城随意的摆手,瞥了一眼轻上言后,烦躁道:“算了,钱不要了,惩罚什么的太不合理!”

“合理?你盗窃还跟本王讲合理?”轻上言无奈,他见过不讲道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还一国公主呢?这么看来真的比地痞流氓还会无理取闹。

十夫长倾城无聊的对着啰嗦里很久的轻上言,打了一个**的哈欠之后,轻声说着:“王爷妾身累了想去休息了。”

轻上言依旧板正的坐在主位上,瞧着十夫长倾城镶嵌着弄弄倦意的样子,心下也不打算跟她计较了,毕竟她现在有身孕,又一天天的在外折腾,关于字画等他赎回来再说。

“你先去吧,本王随后到。”

“嗯…王爷真好……切身告退了……”十夫长倾城把她最美的笑容赏赐给了轻上言。

轻上言看着面庞挂着的纯真笑容,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吐槽着:是啊!本王只有如了你的愿才是最好的,果然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当晚,轻上言从十夫长倾城的口中得知,她把字画卖到哪家店铺之后,醒来的第二天便借着皇上给他的休假,还没有用完,乘着马车过了晌午急急的出了府门。

没办法,谁让女人是他的,而且还大着个肚子,骂骂不得打打不得,剩下的只有谦让与宠了,反正只要让她意识到,以后不准做同样的事情便行了。

但是,轻上言着实的没有想到冤家路窄,他会在哪家铺子里碰见了上官丞相,这二人一碰面那是着实的尴尬不已,尤其是轻上言总觉得有些愧疚。

“王爷近来可好?”上官丞相轻顺着不算太长的胡子,看着同他一起出了店铺的轻上言与之讲话。

轻上言点头,尴尬的笑笑:“已痊愈,明日便可上朝。”

“不知王爷可否到老臣的府上坐上一坐?”上官丞相没在拐弯抹角。

“这……”轻上言蹙眉,踌躇。

“月儿已经多日不吃不喝了,她的身体本就虚弱,如今更是……”说着说着,上官丞相便有种要抹眼泪的冲动。

轻上言听着他的话心里的愧疚之一不由得更甚刚才,可是,他再想想府上那个大着肚子的十夫长倾城,尤其是她让人无法抓捏的古怪脾气,如果知道他去看望上官月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王爷……老臣求你了……”上官丞相见轻上言踌躇不定,焦急下,不禁的跪在了地上。

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年过五旬的老人突然的给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下跪,引来不少行人与摊贩的侧目。

很多人都以为是轻上言欺负一个年迈的老年人,对此,他很无奈的拉着上官丞相的身体:“丞相大人,你快点起身,不是我不愿意去,只是府上的王妃身孕已有五月多,如果他知道我去看望月儿一个生气动了胎气,恐怕传到十夫长帝的耳中会不妙!”

上官丞相听着轻上言拐弯抹角的拒绝他,挂着褶子的脸上不由得呈现出了焦急之色:“王爷……小女实在恋你成痴,每日每夜的唤着你的名字,你就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去看看她成吗?”

轻上言听着上官丞相的话,想到了十夫长倾城有句话说的特别对,既然说出了结果,就不要再给她任何希望,或许这样她还会从伤痛中走出来:“丞相大人你也说了,她实在恋我成痴,如今的同她独自在承受着,如果我现在去看她,不就是等于给她希望吗?这样她知道我对她只是怜悯之心,不就是在她本就受了伤的伤口上撒了盐吗?”

“王爷!你竟然真的如此狠心!你与月儿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她现在为了你不吃不喝,不哭不笑,如同一个活死人,你……咳咳……”话没说完,跪在地上的上官城乡,便咳嗽了起来。

“丞相大人,有什么话你先起身再说,这样跪着什么事情也说不清楚!”轻上言实在无奈,硬拉着上官丞相的身体,没办法,他要是在他面前出了什么事情,他真的是有十张嘴巴也说不清楚了。

应着轻上言的搀扶,上官丞相站起了身子,他一边顺着发闷的胸口,一边怒气冲冲的瞪着他,毫不留情道:“不说了!跟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妄我一直这么看重你!这么些年来当真是我瞎了眼!”

“……”轻上言的身体被他推到了一旁,对于他的话,他只能保持沉默,因为的确没有什么好说的。

“哼!”上官丞相见轻上言不说胡啊,最后挖了他一眼便摔着袖子气冲冲的离开了。

而轻上言也实在无奈了,感情这回事本来就不可以勉强,即使他与上官月儿的关系真的很好,但也不代表一定要成为夫妻啊?

“哎……”叹息一声,轻上言闷闷离去。

结果到了府上,轻上言才注意到被他从铺子赎回来的字画少了一副,细想一下,估计是搀扶上官丞相的时候掉了一副,加上他被说得心情极为的郁闷,所以根本就忘了手中字画的事情。

待他回去寻找的时候,那副字画早已经不见了,询问了店铺掌柜,他也说没有看到,这个惹的他是郁闷上再加郁闷。

哪知,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有一批官兵闯进了宁安王府,说什么轻上言是杀人凶手,人证物证俱在,皇上要把他收押天闹。

事情来得太突然,所有的人还没彻底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轻上言就被一群拿刀提剑的人给匆匆的带走了。

“管家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王爷怎么突然成了杀人凶手了?他杀谁了?”十夫长倾城随便的披着衣衫,站在王府的大门外,望着远去的马车,她的脸色呈现了苍白色,因为还没彻底的从轻上言被带走的事件上清醒过来。

“老奴这就去!”管家听着十夫长倾城的吩咐,匆匆的带着两个小厮拔腿便要走。

“等下!”十夫长倾城看着他喊道。

“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十夫长倾城看着滞步的管家,面色严谨的吩咐着:“去账房拿一万两银子,不管他们惧不惧怕王爷的身份,记得多给看守天牢的人一些银两,让他们多照顾点王爷,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是!老奴这就去!”管家听着十夫长倾城的话,突然觉得心里很暖,他一直很不看好这个总是在外胡闹的女子,而且,每次她把轻上言气的半死,轻上言都会给他这个老人家诉苦,所以,渐渐的他也对她有了意见。

这次他真没有想到,十夫长倾城在第一时间比他这个伴了轻上言十多年的人,还要想的周到,看来她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轻上言被带走,管家带人询问追过去询问事情原委之后,十夫长倾城回到府上也没有心情在入睡了。

简单的洗漱换了件干净的衣裙,便一直左手在大厅,像是在等待着管家的回来。

事件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管家才带着人匆匆的来到了大厅,那苍老的面上到处的写着慌张。

“怎么说?”十夫长倾城在看到管家走进大厅的那一刻,便着急的起身,迎来上来。

管家深知十夫长倾城焦急,赶忙把自己打听的原委说了出来:“老奴打听到了,是上官丞相的尸体在两个时辰钱,在西街的巷口被发现,而且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副字画,那副字画就是昨日王爷丢的那副字画!”

“所以调查此案的人就怀疑是王爷做的?”十夫长倾城骤然觉得无语,只是凭借一幅字画便怀疑轻上言是杀人凶手,这样也太无根据了吧?说不好上官丞相是无意间捡到那副自己的呢?

“调查此案的是刑部侍郎任沿袭,我曾听王爷说过,这任大人与二王爷一向来往密切,估计这一次,他想借此机会除掉王爷,若不然怎么会一口便定下王爷是杀人凶手?”

十夫长倾城听着管家的一席话,顿时也觉得事情实为不妙:“准备马车,我要进宫面圣!”不管怎么说,皇帝一定会站在轻上言这边,虽然她知道再怎么站在他这边,皇上也不能名真言顺的,所以,现在只要能先保住轻上言无恙,其他的都可以先放在后面。

“老奴这就去准备!”说完,管家匆忙的只留下一道背影。

十夫长倾城眼看着管家匆匆离去的背影,微微的侧头吩咐着身边的小莲:“带上王爷赎回来的那副自己画,跟我一同进宫。”

“王妃……为何要带上王爷赎回的那副字画……”小莲不解的询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十夫长倾城哪有心思再跟她解释了,如果字画成了凶手与轻一啸对轻上言的治命的证据,纳闷她真的很想抽死自己,因为是她的缘故,轻上言踩出去赎字画的。

十夫长倾城带着小莲来到皇宫,直奔皇帝御书房,好像他也因为轻上言的事情,急的是如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

踏进御书房十夫长倾城便直接的跪在书案前,满带着恳求:“皇上,王爷是冤枉的,妾身恳求你一定要彻查此事,还王爷一个清白!”

“弟妹你现在有身孕快些起身!”皇帝听着十夫长倾城的话,看着她实实在在叩头的一幕,赶忙的站起身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由着太监的搀扶,来到她的面前。

“皇上……那副字画是王爷不小心丢了的!”十夫长倾城没有起身,昂头望着轻顷豫苦涩道。

轻顷豫费劲的弯身,扶着十夫长倾城:“弟妹你先起身!我相信四弟是冤枉的!只是现在证据确凿,而且朕也在字画上面看到了,上官丞相用血写下的轻上言三个字!”

“皇上你这话时什么意思?”十夫长倾城站起身不解的询问。

“现在所有的人都把眼睛定在朕的身上,朕即使想要给四弟一个宽大的处理都不行,所以……”

“所以什么?”十夫长倾城紧蹙着眉毛,她没觉得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不能挽救的地步啊?但是轻顷豫的表情又像是再告诉他,事情已经很严重了:“上官丞相的尸体,不是不久前发现的吗?怎么现在就给轻上言定罪了吗?”

踌躇好一会儿,轻顷豫看着十夫长倾城,才缓缓的开口:“朝臣联名要斩了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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