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要钱未果便卖东西

把十夫长倾城送出大厅之后,轻一啸站在门旁望着她的背影,收敛了面上的笑容,阴冷冷的眯着双眼,拂袖转身回去了。

没过会儿,就在轻一啸品茶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衣拿着配剑的男人,步入大厅,叩在轻一啸的面前:“主子,属下已经把丞相大人送回了府中。”

“嗯,起来吧!”轻一啸放下手中的茶盏,望着下首单膝跪着的人。

“主子有心事?”男人起身询问。

轻一啸一听男人询问的话语,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说着:“黑煞,你可知十夫长倾城此次前来是做什么的?”

“属下不知。”黑煞惭愧的低下头。

“示威。”轻一啸一想到十夫长倾城说出的那些话,他现在还恨的牙根痒痒,当初就应该想方设法的阻止轻上言前去十夫长提亲,搞得现在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也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黑煞听着轻一啸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细想想大约也能知晓:“好端端这个宁安王妃为何示威?难道是责怪主子你联合朝臣害宁安王受罚的事情吗?”

轻一啸手撑着桌面:“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事?她竟然敢拿虎符与十夫长国的皇位,来威胁本王,真够有胆识的!”

“虎符?十夫长帝竟然把虎符交给她一个女流之辈的手中?”听着轻一啸的话,黑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是啊,本王也没有想到!”轻一啸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地方,面色纠结的开始在思索着什么。

“这么看来十夫长帝是真的有意让宁安王继承大统,这样的话,您与宁安王一向不和,到时肯定会受到他的打压,那时……”说着说着,黑煞瞧着轻一啸越来越严肃的面庞,也不敢继续的说下去了。

轻一啸听着黑煞的话,想着这些年他与轻上言之间暗斗的关系,撑着茶几的手臂,转变成了拍打:“你说的没错,本王不能让轻上言继承十夫长帝的大统,不然的话,到时本王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知属下该怎么做?”黑煞询问。

抬眸,轻一啸突然的笑了:“你继续操练你的兵,至于怎么解决本王自有办法!”

“属下遵旨。”黑煞在看到轻一啸阴冷冷邪笑的时候,他邪冷的眸眼也禁不住的含着笑意。

十夫长倾城从轻一啸那里出来以后,便直接的打道回府了,毕竟府上还躺着一个受了伤的可怜王爷。

眼看着快用晚膳了,十夫长倾城先是去吩咐后厨多为轻上言,准备一些比较滋补的膳食后,才迈着急匆匆的步伐回到房间。

推门进入,十夫长倾城推算着这个时间轻上言应该会睡着了,没想到走入里间的时候,那人正趴在榻间,瞪着狭长的双眼,像是在生闷气,看到她进来了,也是一声没吭。

“相公?”十夫长倾城迈着小碎步,走进他叫喊他的同时,艳丽的容颜还挂着讨好的笑容。

只可惜,某人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一个动作,没有搭理她更加的没有看他。

十夫长倾城先是在心里提前的呕吐一番,随之则音色楚楚的道:“小言言…你家娘子回来了…”

“好想吐。”轻上言转个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没良心。”十夫长倾城听他这么说,顿时不高兴了。

轻上言似乎看出她情绪低沉了一些,随之又转过头,小眼神上上下下的瞅着她,酸不溜溜的说着:“你逛完相公馆回了来了啊?”

十夫长倾城嗅觉着酸味,瞧着他阴阳怪气的额表情,心里不怎么知道特别的高兴:“嗯……又来了两个新人,那相貌简直一绝……还弹着一手好琴呢,非常的悦耳!”

轻上言一听她这么一说,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瞬间的如乌云压天般的漆黑漆黑的,理所当然的,说出的话更是酸死人:“那你回来干嘛?回来多可惜!你应该好生在那里让他们陪着!”

十夫长倾城越听他说出这般口不对心的话,不知怎么就越高兴,所以为了配合他,她只能露出她精湛的演技,在心里硬挤着眼泪,音色中嵌着委屈:“妾身真的好想呢……没银子了……”

“哦……没银子了,知道回来了?”轻上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绝对不给某人银子花,这样她就可以老老实实的呆在府中,等着生孩子了。

“想什么呢?那么贼?”十夫长倾城看着他两眼放光的样子,总觉得自己的话说错了。

轻上言深知十夫长倾城聪明至极,所以,他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想法,对着某王妃傻傻的摇头:“没……你看看你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所以本王就是觉得王妃以后,应该好生的呆在府上等着孩子出生,不能在出去溜达了。”

“别闹!”十夫长倾城苦笑,让她老是呆在府上,那才真是要了她跟孩子的命。

轻上言看着她笑不嘻嘻的样子,顿时的绷脸,音色也因此牵带出威严:“本王这样认真的表情,像是在跟你闹着玩吗?”

“不像吗?”十夫长倾城歪头,纳闷。

轻上言黑着英俊如刀刻的俊脸,硬生生的低吼:“不像!本王这是在跟你下命令,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出府们!”

“切。”十夫长倾城双眼半磕,瞅着趴躺在榻上一点威严没有的某人,啧啧着嘴巴,不屑道:“你要是可以管的了我,又何必气成这样,怎么说我们也坦诚相待了,你就别拿你那可怜的王爷架子吓唬我了,你知道我一点都不害怕,说出来,也只是浪费口舌!”

“你!”轻上言弩脸,真想站起身来给她的耳朵来上几圈,这么难管的女人,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怪不得当初他去十夫长提前,十夫长帝是巴不得的把女儿嫁出去,不用想了,他肯定也管不住她,要不然他就两个女儿,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更何况她的姐姐还未曾嫁人。

“对了,有个东西我替你保存着。”说着,十夫长倾城从腰间掏出了,那个她在轻一啸眼前故意掉落的虎符。

“什么?”轻上言口中问着,但是心里一点也不在意,毕竟,他不认为十夫长倾城可以拿出什么能让他开心的东西。

“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所以才决定替你保存的!”十夫长倾城嘴角隐约带着算计的笑,看着轻上言懒懒的不想转回的脑袋,故意的把声音增大了不少,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哦……那你保存吧……”轻上言语气中满是不在意的意思,回头看到十夫长倾城手中虎符的时候,他傻了眼了:“虎符?哪来的?”

说完,某王爷想起身抓十夫长倾城手中的虎符。

十夫长倾城看着突然上心的样子,跟着他的动作后退了一步,然后佯装不解的问道:“王爷你干什么?不是说让我帮你保管吗?”

“这个东西,你一个妇人家倘若丢了怎么办?”轻上言看着离他远了一步的十夫长倾城,清俊的面庞上竟是紧张的意思,毕竟虎符可不是闹着玩的。

十夫长倾城黑脸,盯着手中的虎符,又看看轻上言不爽道:“妇人怎么了?我最讨厌看不起妇人的男人!”

“十夫长倾城你还没说你哪里来的虎符?”不是轻上言小瞧她,是这个东西真的太重要,关乎一个国家的存亡问题。

“嗯,十夫长帝那个老头说,是用来做聘礼的,让我嫁过来之后交到你的手上,然后我忙着忙着给忘了,所以,今天又想起来了!”某王妃解释。

“忘了?这种事情你都能忘?!”轻上言真不知道她的脑子到底是管什么用的,平时看她出什么歪点子,那突突的转,一到正事就完了。

“不能忘吗?”十夫长倾城摇着手中的虎符,威胁着轻上言。

“交给我!”轻上言手臂一伸一伸的,想要够着十夫长倾城手中的虎符。

“都说了帮你保管!”十夫长倾城说完,便把虎符又装进了自己的身上。

“你确定你不会再把它忘了?”轻上言担心的反问。

十夫长倾城摇头:“当然不会,这种东西我一定会收好的,要是哪天你敢娶什么侧妃啊,纳什么妾啊,我就带着孩子回十夫长,然后用虎符调遣兵将攻打谚语国。”

“胡闹!这种话以后不可以乱说!”轻上言脸色霎那间冷肃起来,像是一把钢刀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寒光,他虽然知道十夫长倾城是跟他闹着玩的,虽然现在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若是同样的话被旁人听到,传到皇帝或者是有心人的耳中,必是一场灾祸。

“哦……下次不敢了……”十夫长倾城从轻上言的面上与眼中,除了看到严肃之外,还清楚的摸索到一些关心,所以她干巴巴的认错,同时还在心里感伤,这就是身在皇家的苦,干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开个玩笑也不可以。

轻上言见她态度诚恳的认错,面上的清冷,也随之消失了:“知道就好,虎符你且好生的收着,不准让任何人知道,若是有心人知道,强取走了虎符的话,肯定有场必不可免的灾祸。”

十夫长倾城耳听着轻上言的话,瞬间的冷下了面庞,她在踌躇要不要告诉他,其实轻一啸已经知道她手上有虎符了?

但是……如果告诉他,估计自己肯定又要遭殃了,但是不告诉他,若是轻一啸暗中的派人来强取虎符,是不是她就惹下大祸了?

“哎呀!笨死了!”十夫长倾城完全忘了还有轻上言在,一个人陷入沉思以后,开始拍着自己的脑袋,咒骂着自己的愚蠢行为。

“怎么了这是?”轻上言躺在床上纳闷了,毕竟,十夫长倾城可不是那么轻易伤害自己的人。

“啊?”十夫长倾城苦脸,还在犹豫到底说不说。

“啊什么?”轻上言看着傻愣的十夫长倾城总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没……没什么……”好吧,十夫长倾城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告诉他了,这家伙嘴巴这么毒,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只要她现在把虎符收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虽然当时去轻一啸府上恐吓的行为有些愚蠢,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是于事无补的?所以,她还是决定善待自己,好好的藏虎符就行了。

“那你出去吧,本王要休息了。”轻上言真的觉得自从与十夫长倾城成婚以后,一天天的因为她的事情是操碎了心。

“要用晚膳了,休息什么?用了膳再休息!”十夫长倾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把一旁的凳子搬在床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同时,她还前后左右的捶着自己越来越没型的小腰身,抱怨着:“好累啊……这熊孩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出生啊……”

“……”轻上言真的不想跟她说话。

“干嘛又鄙视我?”十夫长倾城瞪他。

“没,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说了用完膳再休息,听不懂人话啊!”十夫长倾城这暴脾气又上来了。

轻上言无辜道:“牲口的话,本王的确是听不懂啊!”他也知道这怀了孕的女人脾气比较大,但是再大,他现在是伤患,应该有休息的权利吧?偏偏这个女人这么霸道,让他心又不爽,真想好好的治治她,让她知道服帖的真正含义,所以,不由的他说话也没点把头了。

十夫长倾城因为轻上言的话,胸口是燃气了熊熊的烈火,一手撑着腰站起身来,她的另一只手,便干脆利落的狠拍在了某王爷受了伤的PP上:“轻上言你丫的才是牲口!”

“啊!”轻上言面部在十夫长倾城手掌落在他屁股上的那一刻,狠狠的扭曲着。

“哼!晚膳你就别吃了!”说完,十夫长倾城不管不顾某人隐约出血的伤,抱着肚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狠毒的女人!”轻上言干瞥着十夫长倾城的背影,能说出的只有这才几个字。

两天后。

十夫长倾城因为轻上言的那一句‘牲口的话,本王的确是听不懂’,整整两天没有搭理他,加上他受了伤不能下榻,所以,这两天十夫长倾城是无法无天的在外作啊玩啊。

直到今日她发现自己真的是钱包空空了,用了早膳,她是高高兴兴的到账房去取银子。

账房里,管家正好在算账,十夫长倾城见此哼着小曲忙的凑了上去,到他的面前就伸出了右手:“给本王妃一万两银子。”

管家站起身来,冲着十夫长倾城行了之后,则道:“王妃,王爷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给您银子。”

他也替轻上言无奈啊,自从十夫长倾城嫁到王府的这些时日,王府的银子是哗啦啦的如流水,仅仅的十天的账目,马上赶上平常宁安王府两个月的花销了。

“什么?”十夫长倾城像是没有听清楚管家说什么,不由的挑眉。

管家见此,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王爷前两天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给王妃银子。”

“哈?”十夫长倾城惊讶,他没有想到轻上言能干出这种缺德的事情。

“还请王妃谅解。”管家拱手行礼,以示歉意。

“你先给我拿一万两,待会我去跟王爷说一声。”十夫长倾城再次的伸手。

管家无奈:“王妃……小的真的不可以给你拿银子,不然的话,王爷一定会怪罪下来的!”

十夫长倾城瞅着老管家,看着他歉意满满的面庞,还有无动于衷的身形,心里憋气,因为她知道这老家伙肯定跟轻上言是一伙的,跟着,没说话,直接的托着肚子转身离开了。

前去找轻上言的一路上,十夫长倾城是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咒骂着他。

“王妃你一定要和声和气的跟王爷谈……”此时,小莲与十夫长倾城一同站在房门外,她愁眉苦脸的提醒着,脸色极其不好的某人,生怕她待会一个激动,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知道啦!”十夫长倾城明显的语气不好。

“王妃……”小莲听着她的声音,太不相信她能和声和气的跟轻上言说话了。

“你在这里等我。”推门进去前,十夫长倾城嘱咐着小莲。

“是。”小莲点头应着。

十夫长倾城推门走进房间后,闻着房间里浓浓的药味,拧着双眉捂上了鼻子,直奔榻前,盯着趴着睡得酣甜的某人,大吼了一声:“我要银子!给我银子!”

“啊?”轻上言正在梦中与周公相约被她着突然的一吼,吓得是一个激灵的睁开了双眼。

“银子!给我银子!”十夫长倾城居高临下的瞅着他,霸道的开口。

“没有……”轻上言望着两天没来看他的女人,心里还生着闷气,毕竟他为了她挨了板子,结果这人把他扔在一片不闻不问的。

“胡说!快点让管家给我!”十夫长倾城脸色不好,冲着轻上言伸手。

“没有……”轻上言说完闭上了双眼,他就是觉得这女人该好好的休息了,整天在外拿着他的银子瞎折腾,真当他这个男人是个摆设啊,虽然她跟相公馆的男人之间没有一点过分的肢体行为,但是,作为男人他也不爽。

“你……我千里迢迢的嫁给你,你就这样的苛刻我吗?”十夫长倾城说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手背开始委屈的,假装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看到这一幕,听到她的话,轻上言由衷的只想说一句话:“本王千里迢迢的把你娶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你给我不断的戴绿帽子,让别人嘲笑的吗?”

“放P!谁给你带绿帽子了?我那只是逢场作戏,消遣消遣而已!”某王妃瞪着轻上言,豪言壮志的回答。

“消遣?逢场作戏?”轻上言完全被这两个词惊的汗颜,这是应该从女人的嘴中说出来的话吗?到底十夫长帝有没有找人教她,什么叫做三从四德,什么叫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过看情况也就知道了,十夫长帝是真的没有找人教她啊。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快点给钱!”十夫长倾城真不想跟他磨叽了。

“本王说了不给就是不给!你现在什么身子骨,你自己不知道吗?好好在府上养胎,看看花刺刺秀。”这次轻上言是铁了心的要整治整治她。

“看花?刺绣?别开玩笑了!”十夫长倾城觉得轻上言肯定是疯了,现在竟然让她做一些,她从来不愿做的事情。

“不做也行,你就好好的在府上带着,看看书睡睡觉总可以吧?”轻上言决定让步。

“不要……”十夫长倾城一想到在府上看书睡觉的日子,就觉得除了无聊还是无聊,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趣味,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除了出去之外!”

十夫长倾城盯凝着他,如实回答道:“除了出府之外,我什么都不想干。”

“那你就在府上带着吧,反正银子没有。”轻上言决定不搭理她了,闭眼便准备睡觉。

“好,别逼我!”说完十夫长倾城转身走了出去。

“……”轻上言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无形间叹了一口气,真是谁娶了这个闹腾的女人,谁遭殃啊,一天天的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消停。

十夫长倾城要钱未果,最后气哼哼的从轻上言的房间走了出去,然后直奔某王爷的书房。

反正她知道某人说是铁了心的不给她银子,所以,她是出了厢房,便想到一个好的主意。

那就是变卖轻上言书房里收藏的一些古玩啊字画之类的,估计拿出去能卖上好价钱,反正他现在卧床不起,在他没发现之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王……妃……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小莲这会儿跟着十夫长倾城一起进入轻上言的书房,她这个知道十夫长倾城的想法以后,吓的是双腿直哆嗦。

“当然不会了!只是先抵押出去吗?等你们王爷知道了自然回去赎!”十夫长倾城在轻上言的书房里翻腾着,准备找一个又轻便又值钱的东西。

“可是……奴婢真的好害怕……”小莲说出这话的时候,都是一脸要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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