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如砚不开的墨,笼罩着整个世界。
宁安王府的某个别院内,十夫长倾城穿着单薄的衣衫,拱着身子,猫着墙边像个毛贼一样的,一点点的挪到了轻上言单独所住的房间。
十夫长倾城悄悄的趴在门檐上,隔空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偶尔的凉风吹过,掀起单薄的衣衫,把之冻的是浑身一颤。
最后,十夫长倾城大约在门旁趴了有十刻钟,确定里面的轻上言是真的睡着了之后,她则蹲下身来,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管。
某王妃望着竹管邪笑一声之后,站起身来,把门上的薄纸捅出一个洞,竹管插入的同时,对着房间就是一阵吹息。
紧接着一股白色的烟雾,飘飘然的在房间里飘荡着,而十夫长倾城则又在外守大约五刻钟,估摸着药效发作了之后,嚣张不已的推开了门冷哼一声道:“小子跟老娘犟你还嫩了点!”紧接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房间很黑,没有一点光亮,就算有几缕穿透,窗纸照射进来的月光,也无半点照明的作用。
所以,十夫长倾城只得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摸索着道路,生怕不小心的磕磕碰碰伤着孩子。
哪只,就在十夫长倾城在房间里,摸黑举步难行的之时,一双有力的臂膀骤然的从后,紧紧的束缚着她的身体。
十夫长倾城惊得‘啊’一声的叫出声,转瞬冷静下来,她才意想到是轻上言,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从她的后方出现。
可是……
现在她似乎想不了这么多了,轻上言的身体很热,即使现在搁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像个火炉一样的快要把她烤化了。
“喂!先说好!我只为你解毒!不准亲嘴巴!哪里都不准亲!你就直接点!完事就行!”十夫长倾城紧张兮兮的说完,那颗埋在胸腔的小心脏,是‘砰砰砰’的跳的非常快,她知道药效发作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她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轻上言,但是……她真的好想,看到魏伯雨的那张脸。
所以,身体对她来说算什么?只要能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孔!什么都不算!不就是再陪着这个男人睡一次吗?反正孩子都有了怕什么!
“我要你!”轻上言到底听没听进去十夫长倾城的话先不说,从他猛地扳过上她的身体的粗鲁动作来看,这人已经没有理智。
十夫长倾城听着轻上言急切的话语,凶巴巴的回应他:“我一点都不想要你!”说完,莫名的膀间的捏痛加重,然使她紧蹙着双眉。
轻上言没在用语言回应十夫长倾城,反而用了属于男人野性的低吼,与粗鲁的打横抱起。
这一刻,她非常感谢房间里没有光线,不然,让她面对那张猪腰子一样的脸,她肯定会后悔逃走。
“喂!说好的不准亲嘴巴!还有你不准摸我!听到没有!”十夫长倾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移动,感觉到轻上言的的野性与粗喘,她紧张,好紧张,可还是佯装镇定的跟他谈条件。
“我要你!”迈着大步,轻上言还是只说出了三个字。
但是……
他修长的身形,在抱着十夫长倾城走过窗柩之时,暗淡的月光无意间,折射出了他极其清醒的面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