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间,某王妃身着娇嫩娇嫩的粉色罗衣裙,兴致冲冲的坐在轻上言的身边,那献媚讨好的样子。
完全想象不到,她会是一个看着画轴而哭泣的女人。
“说!什么事?”轻上言拿着银筷子,瞥着十夫长倾城笑不喳喳的一张脸,对于她的左一下右一下的靠过来,是来回的闪躲着。
十夫长倾城笑看他来回闪躲的样子,不仅的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抱得紧紧的嗔娇道:“王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妾身没有事情便不能与您亲近了吗?怎么说,你我二人早已是夫妻,难得这样共度晚膳。”
轻上言是在受不了她这样,随即,轻甩着黏在他胳膊的头,威严凛凛的再次道:“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咳咳……”十夫长倾城见他不吃自己这一套,也不便给他玩耍了,随之跟着坐在了身体,一本正经的凝着他那种丑不拉几的面庞,只道:“今晚我帮你解毒!”
“哈?”轻上言震惊的长大了嘴巴,就连手中的银筷子也从手中掉了一根在桌子上。
十夫长倾城纳闷的看着而他惊讶无比的模样,歪头疑惑:“怎么了?不想解毒吗?”
轻上言瞅着十夫长倾城的样子,想想她近日来的作为,不仅的又问着:“你什么要求?”
“没有!”十夫长倾城听言微吼,俊美的面庞上挂面了黑线,她是那样付出必须要讨回报的人吗?虽然解毒她是有点不情不愿的,但,为了看到那张脸,她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做。
“那本王不解毒!”轻上言看着十夫长倾城献殷勤的样子,这会儿是一头雾水,但以他对她相处下来的了解,这样无偿的帮他解毒,肯定又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十夫长倾城耳听着轻上言不愿意干,这如阳光般灿烂的笑脸,骤然的乌云密布:“什么?轻上言别得寸进尺,帮你解毒你还摆架子!”
轻上言双眼半敛的瞅着倏然变了脸色的十夫长倾城,想着今日发生的点滴,不禁的怒色道:“你会这么好心?本王看公主大人你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十夫长倾城眼瞧着轻上言衣服气势凌人的样子,跟着生气的撑着桌子站起身来了,怎么说她现在可是要以身相许,这人还跟她摆架子,摆明的找骂:“你丫的管老娘打什么鬼主意,你娶我不就是为了解毒吗?现在你完成你的目的不就行了吗?屁话真多!”
“放肆!”因为十夫长倾城毫不顾忌的话语,轻上言大手猛地拍着桌子,幽深不明的双眼,含着熊熊的怒焰。
“怎样?”十夫长倾城对峙着轻上言愤怒不已的面庞,不禁的踮起脚尖,高抬下巴,把嚣张跋扈的模样展现的是淋淋尽致栩栩如生。
“你!”轻上言猛地站起身,倪望着十夫长倾城天不怕地不拍的样子,大手高抬,想要给她一巴掌,不知为何怎么都落不下来。
十夫长倾城临危不惧的仍然高昂着下颌,对于轻上言要对她掴掌的动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说,反而,更加狂妄的扬言:“别把我跟那些柔柔弱弱的女人相提并论,以后,我的事情我做主,你的事情我做主,王府的事情也是我做主!我说今晚解毒就今晚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