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十夫长倾城拿着画像,昂头看着轻上言那张脸,整个人都呆住了,就连从眼角滴落的泪水,也放佛因为这个震惊的消息,而凝在颊面。
轻上言看着十夫长倾城惊讶的样子,心里闪过不爽,但,他还是把话题纠结在那个人男人的身上:“魏伯雨是谁?那个与你有私情的野男人吗?”
“我想静一静。”十夫长倾城听着轻上言的话,俊俏面上凝着的呆愣神情,不知何时转变成了一种忧伤,那种忧伤表面看起来很淡很淡,但深入的细瞧她眸间的神色,却又很深很深,让人摸不着头脑。
“静完给本王一个解释。”轻上言沉着脸盯凝着她好一会儿,说完这一句话拂袖离开。
十夫长倾城怀中抱着那副画轴,双瞳戚戚含泪的凝望着轻上言修长的背影,情不自禁的泪滴,吧嗒吧嗒的像泉眼一样的涌出来。
“王妃!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小莲刚从厢房了拿着披风出来,就连十夫长倾城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心下不免的焦急起来,但,她也注意到不远处轻上言的背影。
“没事,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十夫长倾城双眼,依旧看着轻上言的背影,即使当着小莲的面,也没有掩饰自己落泪的样子。
“可是……这样奴婢如何放心的下?”小莲蹲下身一边帮她,擦拭着滴落的泪水,一边踌躇不已的回答。
“没事,下去吧!”十夫长倾城眸朝小莲看出,轻轻的给予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小莲细心的把手中的披风,披在十夫长倾城的身上:“那奴婢先行退下,若是王妃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唤奴婢!”
“嗯。”单音节的应了一声,既而十夫长倾城闭着双眼,重新的躺回了躺椅上。
思绪蔓延,记忆犹深,她的泪依旧未曾停止的从眼角。
十六年了……她来到这里已经十六年了,上一世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总是挥之不去的浮现在脑海。
这些年,她总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以真真正正的去面对如今的生活。
可,若不是上一次任性在翠屏露喝多,遇上了与魏伯雨如出一辙的面庞,她也不会知道自己,根本放下不下那个男人,也不会有如今的身子。
多么可笑,上一世为了他魏伯雨,甘愿的沦为人人口中唾弃的小三,不得善终的与未出生的孩子死在手术台上。
这一世重生,竟然又因为同一张脸,糊里糊涂的送了初夜,甚至顶着不守妇道的骂名,嫁人,只为留住孩子。
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一直不知道,只知道他有着一张与魏伯雨如出一辙的面孔,对于她来说这就足以……因为她不想再纠缠着前世孽缘,所以,从来没去寻找过那个与她缠绵悱恻过的男人。
如今呢……上苍给她开了一个玩笑之后,又告诉了她真相。
想着想着,十夫长倾城苦笑的睁开了双眼,双手打开了卷在一起的画轴,剪水瞳眸深深的凝着画中之人,心却乱的一团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