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着声音,十夫长倾城抬起剪水双瞳,凝着不远处,面色漆黑的轻上言,与咋舌的轻白,口中还咬嚼着水果,鼓鼓囊囊的招呼着:“王爷这么巧?要不要上去一起吃?”
“你!”轻上言听言,瞧着若无其事的十夫长倾城,胸腔中的火焰被她的行为噎住。
轻白已经从惊讶中回神,而且看她这么落落大方的继续吃着,那个男人递的水果,不禁的询问:“四婶,这位是?”
十夫长倾城听着轻白清脆的声音,忽略轻上言,把目光转向清濯如莲的他,如实道:“相公馆的头牌,怎么样?比你四叔够味多了吧?”
“……”听言,轻白瞬间傻眼,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夫长倾城!你……”
轻上言怒气冲冲的一句话没说完,那边十夫长倾城单挑着眉毛,趾高气昂的打断他的话:“我怎么了?协议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可以出入相公馆,怎么?作为男人你想出尔反尔吗?”
“我……”轻上言被十夫长倾城说的是无言以对。
十夫长倾城心瞧着没说话的轻上言,在心里冷哼了一下,随即俏丽的面庞挂着,一副极其大度的表情,微微摆手道:“行了,知道您不爱吃酒楼的饭,就不招待了,我先行上去了!”
矗在轻上言身边,轻白汗颜的瞧着十夫长倾城的态度,第一次看到如此有胆识的女子,就这么赤裸裸的,当着自己相公的面,跟别的男人情意绵绵,肌肤贴近……
思忖完轻白又情不自禁的望了望轻上言,只见他不堪的面上,早已没了那种漆黑不爽的表情,那种释然甚至还隐含着丝丝的笑意,这让他再次的汗颜傻眼。
“谁说我不爱吃酒楼的饭菜?小白跟四叔上去尝尝!”轻上言不顾轻白同不同意,一边开口说话,一边拉着他就朝楼上走去。
“小白……”轻白面挂黑线,无语呢喃。
十夫长倾城转头望着擅自上楼的两道身影,挂着从容的俏脸不由的泛起了不爽:死猪妖!想跟她捣乱是吧?他以为他是谁!
十夫长倾城上了二楼,来到厢房就见轻上言与轻白,大方的坐在了摆满酒菜的桌前侃侃而谈,那融洽的气围让她忍不住的在心里跳脚。
“青竹,给这位白公子倒酒。”十夫长倾城面挂着笑容坐下后,对着轻白是又献殷勤又献笑的,估计把轻上言仍在一旁。
“是。”听着十夫长倾城的话,妖娆的男人,端着上等的玉瓷酒壶为轻白斟酒。
“四婶客气了。”轻白回应后,端起玲珑小酒杯,如沐浴吹风般,温柔的轻抿着杯子里被斟满的佳酿。
十夫长倾城顷刻间,从刚下楼下的那股嚣张劲,骤然转变成了知书达理:“上次要多谢小白白的救命之恩,有空多到府上走走。”
“这些都是应当的,只不过……这小白白的称呼……是否有些……”轻白无奈,也不了解十夫长倾城是何脾性,所以有些话想说也着实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是称呼而已何必介怀?以后都是自家人。”十夫长倾城看着轻白为难的样子,落落大方的笑了笑后,则又亲切不已的说着。
轻上言坐在二人的**位置,被他们忽略的同时,脸色随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逐渐的失去了颜色被阴暗的黑色蒙住。
“呀!相公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难道伤还没好吗?要不要找人送你回府?”十夫长倾城一直在注意着轻上言一颦一动,所以,他越不爽,她就越开心。
轻上言深邃犀利的俩眼,像刀子一样的削着十夫长倾城佯装关心他的脸,咬牙切齿的同时,面上牵带出了一抹温柔道:“为夫是担心你的身体,你瞧瞧你伤势刚好,又有着身孕,怎么可以在外胡乱的吃东西?接触一些不干净的人?若是染上了什么疾病怎么办?所以,你还是跟为夫一同回府吧。”
“额,相公你多虑了!”十夫长倾城哪里能想到轻上言这只笑面虎,突然的说出这番话堵她。
“是啊,四婶还是随四叔回府吧。”轻白接着轻上言的话跟着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