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尖叫引来不远处二人的侧目,咬牙切齿的正在与轻白交手的黑衣男人冲着十夫长倾城就是一阵大吼:“狠毒的女子!早知道先杀了你!”
十夫长倾城听着声音,瞥了一眼已经处于下风的男人,很不屑的切了一声,随之他松开了握住剑柄的双手,忍痛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捂着伤口,歪歪斜斜的朝轻上言走去。
轻上言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但是他睁大的两只眼睛,却始终跟着十夫长倾城的身影转动着。
“起来!”十夫长倾城此刻跪在轻上言的身边,抚着伤口的手改变成拉拽轻上言的身体。
轻上言瞪着拉拽他的女人,真想回吼他一声:本王要是能起来,还用你多嘴吗?
“没用的男人!”十夫长倾城瞧着轻上言只瞪眼不动作的样子,低骂一声后,另一只手托着肚子的手也伸去拉他。
她现今已经浑身冷汗,流血的伤口一直在喧嚣的叫着疼,可是看到轻上言嘴唇愈加的青紫,她却不得不帮助他。
费了老大的劲把轻上言拉着坐起来之后,十夫长倾城让他的头,靠在自己没有受伤的右肩上,右手环过他的脖颈跟左手配合着,把那处受了剑伤的衣服撕裂开来。
当轻上言无力靠在她右肩的时候,瞥着她有伤大雅的,撕开那一片衣衫时,他真想破口给她一顿骂。
可是,真的看到她的身体时,心里不是滋味,只见她鲜嫩白皙的皮肤已经被鲜血染红,露着鲜肉的伤口还在往外不断的渗出鲜血……
若任意一个女人挺着肚子受了这等的伤,不是晕厥过去,就是哀嚎嗔弱的不愿动,这个女人为什么没有点女人该有的样子……难道不疼吗?为什么她却一声都没有吭过……
“看什么看!这身子是你可以看得吗?”十夫长倾城注意到轻上言目不转睛,望着她伤口的眼神,逐渐苍白的绝美面庞染上了一层凶悍。
那一刻,轻上言瞟着嘴硬的十夫长倾城,真想给她一顿揍,然后再揉进自己的怀里……
疯了!真的疯了!他这是在想什么?什么揉进自己的怀里?给她一顿揍之后就该扔了,谁爱管谁管去!
这边轻上言还在心里纠结自己的想法,十夫长倾城一只手推着他的身体发话了:“傻愣什么?喝啊?”说着十夫长倾城自顾自的把轻上言的头按向了她受伤的肩膀
“……”轻上言无语嘴巴正好对上十夫长倾城受伤的地方。
十夫长倾城嘟着脸,逐渐失去神采的双眼盯着,伏在她肩膀处的轻上言,他的唇很凉,比流在外的血还要凉,即使凉为了帮他解毒,她还是没有推开他,可是……
可是心……
却在他双唇蠕动的瞬间,莫名的悸跳着……
啊……恶心!恶心!谁要对一个跟猪一样的男人心动,太恶心了!
想着十夫长倾城敛去了,心中那些莫名的想法,开始对着轻上言抱怨:“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被十夫长那个老头子骗着嫁过来不说,你这头猪妖还这么苛刻我,现在你没用,我还要帮你挡剑帮你解毒!”
轻上言如今心态多好还知道可怜她,但现在她这么一说,他是那么的一文不值啊,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侮辱了,还能淡定吗?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本王为什么会这般无用,还不是因为……你……”说完最后一个字,轻上言傻眼了,坐直的身体完全没有刚刚那般的无力感。
他纳闷的望着十夫长倾城,只见她从容不迫的一笑,接着翻着白眼,晕厥了过去。
“喂!”轻上言眼急手快的捞着她的身体,焦急的把她揽住怀里,心中有着无限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