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十夫长倾城这下算是彻底清醒了,被利剑刺穿的肩膀是生生的疼,疼的她从清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呲牙咧嘴的。
然而,手持长剑的另一个男人,见此时机踱步至他们的身边,被黑布蒙的只剩下两只眼睛的他,静望着像肉串一样被串在一起的二人,无声中哼笑一声。
接着便毫不犹豫的扬起手中的剑,朝迷迷糊糊的轻上言刺去。
十夫长倾城头转侧,看着黑衣男人的动作惊憟的睁大眸眼,那散发着寒气剑光只直直的逼近轻上言。
心慌了,她才带着可怜的孩子嫁过来有几日,现在孩子没生,若是轻上言就这么死了,她背上克夫的骂名,这辈子也别想再嫁了……
于是乎,某王妃破口的吆喝起来:“能不能等老娘生完孩子再杀他啊……”
“咳咳……”十夫长倾城的话瞬间呛住了朝轻上言行凶的男人。
“啊啊……”而轻上言呢,一直是迷迷糊糊的不能动,但是听觉上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对于某王妃的话,他竭尽全力的表示出自己的愤怒。
“哥,别跟她废话了,爷还等着我们交差呢?”站在十夫长倾城对面的男人看着被呛的还在傻站着的黑衣男人,不由焦急的催促。
“嗯。”黑衣男人冲着自己的弟弟点头,敛回了心绪,又重新提起了剑。
“玛蛋啊……真的不能等老娘生完孩子吗……”十夫长倾城这边叫苦,那边手握银剑的黑衣男人也没再打愣。
“哪里来的刺客连宁安王也敢刺杀,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就在剑尖碰上了轻上言的脑门即将穿透之时,一道非常悦耳的声音,响彻了这片寂静的树林,给了某王妃希望。
十夫长倾城闻听着声音,双颊绯红,眼闪秋波且含情脉脉的凝着突然惊现的珊色身影,满心满心的激动。
只见男人一个轻松的抬手,一招便把站在他对面黑衣人制服,而那把快要穿透轻上言脑袋的剑,与此同时也被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物体折断。
“轻白!又是你!每次都坏我们好事!”黑衣男子眼中布满红血丝,盯着多管闲事的的男子,与之徒手相搏。
十夫长倾城看着忽高忽下不相仲伯的打斗,再看看被点了穴道,躺在地上瞪着大眼的黑衣男人,她清泉般的眸眼中转换成了冰冷,小巧圆润的白皙面庞凝上了难以言语的锐利。
就在十夫长倾城轻咬粉嫩下唇的那一刻,她的手掌握住了剑柄,不经过半分的犹豫,没入身体的银剑,就被她直截了当的拔了出来。
“啊!”轻上言因为她突然的动作惨叫出声。
“王爷!妾身都没吭一声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十夫长倾城满头冷汗,瞳中含着隐忍,表情却保持着风度的干瞥着,把重心都倚在她身上的轻上言,说出的每句话,每个表情都带着对某王爷的嘲讽。
轻上言身体本就虚脱,加上体内的毒还在发作,根本没有经历再去搭理十夫长倾城。
倒是十夫长倾城把从二人身体刚拔出,还在滴血的剑送到左手上,右手按住不断涌出血水的伤口,歪歪斜斜的站起了身。
十夫长倾城的离开使得轻上言的身体没有依靠点,随之便乏力的躺在地上,躺下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十夫长倾城挺着肚子,提着剑歪歪倒倒的朝被点了穴道的黑衣男人走去。
凄凉的深林中,那一滴滴落在金黄树叶上的绯红血点,像是在为十夫长倾城开路……
轻上言实在没有想到尉倾城隐忍着身体上的剧痛走到男人的身边,竟然是为了给他相应的回报。
就在那么一刹那,他放佛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夜叉,表情虽淡漠却无处不彰显的无情,看似柔弱无骨的双手染着刺眼的鲜血,紧握着剑柄,高举又落下后……
是男人悲惨的尖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