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狩猎场,坐落在皇城西北角的北定,那里方圆五百里无人居住,灌木十分的茂密,经常有野兽的出没,一般很少有人出没,除了因为是皇家狩猎场的原因,多数是因为太危险。
今日一年一次的狩猎大典又开始了,仗势浩大场内,轻顷豫与刘荌昧聚坐在**主位上,看着下位整齐站立的臣子们,点头满面的欣喜的开口:“同往年一样狩猎大典皆是有能力者均可参加,狩猎多着重重有赏,当然少者也没有任何惩罚。”
每年狩猎的佼佼者都是轻上言,今年轻上言身体不适的消息已经传播开了,许多武将都摩拳擦掌的等着拿着头彩。
“皇上臣等一定尽力!”听着皇帝的话,早已准备就绪的众人,面载着十足的信心,就等着上场。
轻顷豫大手拍着桌案,看着下首将士们浑雄高昂的情绪,他也跟着激动起来:“好!看到众卿家跃跃欲试朕心感欣慰,那么朕宣布狩猎自巳时开始到未时结束,猎物多者胜利,现在狩猎开始!”
“皇上!妾身有一事相求!”突然的十夫长倾城踱步至轻顷豫的面前跪了下来。
“哦?宁安王妃有何事相求?”轻顷豫挑眉,看着跪在下首的女子,望着她清素的打扮跟眼下的情景十分的融洽,心下不由的对她有了几分欣赏之意。
“妾身与王爷一向是恩爱有加,如今狩猎要与王爷分开,妾身心里极其的不安,所以还请皇上允许妾身与王爷同行。”十夫长倾城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哗然惊呼。
毕竟她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如果跟着轻上言上马奔驰,这要是腹中孩儿出了什么事,十夫长国的皇帝一怒之下埋怨他谚语国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周到,破了联姻攻打谚语国,这事岂不是大了。
“朕无法应许,毕竟宁安王妃已有身孕,上马奔波的确不妥。”
“皇上!妾身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闪失,若皇上执意不让妾身同王爷前去,妾身心焦急虑的转悠恐怕伤了身体的可能性更大,那时候失责……”
刘荌昧也聪明,她听出了十夫长倾城话中的意思,没等她说完便朝轻顷豫转头,道:“皇上!宁安王妃既然已经保证了,您何不应许她,她与宁安王如此的恩爱,宁安王肯定不会让她有任何闪失的。”
话说到此,轻顷豫也明白了,为难的表情跟着变得豁然开朗:“既然这样朕便许了宁安王妃与宁安王的同行。”说完轻顷豫又朝站在一旁脸色漆黑的轻上言开口:“皇弟啊你可要好生的照顾弟妹的身体。”
轻上言无语,却不得不恭敬的点头。
“王爷……”十夫长倾城得到轻顷豫的应许起身后,佯装羞涩的挎着轻上言的胳膊喃喃叫着。
轻上言眼神极凶的瞪着她,若是可以说话他一定狠狠的教训她。
为了给别人看,十夫长倾城一直保持着笑拈如花的笑容,同着轻上言上马,再被拉上马安慰坐在轻上言怀里以后。
十夫长倾城则把那抹虚伪的笑容收敛掉,窝在他的怀里,改成了一种洒脱与算计:“以王爷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成为今年狩猎的佼佼者,妾身的加入肯定能让你大丰收,到时记得要好好的奖赏妾身。”
轻上言听着十夫长倾城的话,低垂的眼眸散发寒光,盯着装佯娇羞窝在他怀里的女人,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又想玩什么把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