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局面,最终以十夫长倾城用解药威胁得以告终。
轻上言与十夫长倾城乘马车抵达皇宫后,随着太监总管苏福泽的带领来到皇后的寝宫。
刚入承德宫大门,随处可见的稀有花清香扑鼻而来,呛得十夫长倾城是捂着嘴巴直咳嗽。
“安宁王、安宁王妃叩见!”随着守门太监的公鸭嗓子叫喊,轻上言与十夫长倾城跨过正殿略高的门槛。
入殿,十夫长倾城生怕滑到,小心翼翼的踩着汉白玉大理石,瞟着殿内的昂贵摆饰,她心知每一件都极其的奢华与昂贵。
不得不说作为一国之母,这个女人太权贵,太铺张浪费。
轻上言不能说话,拱拱手举止大方的给坐在主位上,穿着金蝉丝端庄衣袍,绣着不同纹样的轻顷豫、刘荌昧行礼。
“妾身给皇上、皇后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十夫长倾城跟轻上言不一样,这是她第一叩拜,不能向他那样的随便,所以她就委屈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快快起身!不知臣弟的嗓子可好一些了?”轻顷豫坐在位置上,微动了一下手臂,看看十夫长倾城又看看轻上言。
“是啊,皇弟的嗓子可好一些了?不过弟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以后可别行此大礼了!”说着皇后亲自的站起身来,朝十夫长倾城走去把她虚扶了起来。
而轻上言只是对着皇上与皇后点头。
十夫长倾城费力的起身后,面上挂着倾城柔美的笑容,回答着:“臣妾这几日一直在照顾着王爷,加之臣妾的身体也极为不适,所以未来给皇上、皇后请安,心里一直不安,所以,行此大礼是应该改的,还请皇上与皇后不要责怪臣妾的无礼。”
“弟妹真会说笑,皇上怎么会跟你计较呢?”
言听皇后说完,十夫长倾城不由自主的在心里非议:计较你妹啊计较,老娘在十夫长国从来未叩拜过任何人,这算是给你们面子了,可恶,这汉白玉的地板,硌得她现在膝盖还发疼。
非议完了,十夫长倾城又点头看着皇后那面庞,心口不一的应着:“是!是!是妾身多心了!”
听十夫长倾城的话,皇后招着一旁的丫鬟让她搬来座椅,轻拉着她道:“弟妹先坐下来,小心胎儿。”
“谢谢皇后关心!”十夫长倾城保持着完美的笑容,瞧着走回主位的背影,听着她浑身上下叮咚响的头饰与首饰,那叫一个汗颜啊,不重吗?那些挂在头上手上脖子上真的不重吗?
“臣弟对今日的狩猎可有信心?”轻顷豫的话打断了十夫长倾城心下的思忖。
轻上言听着轻顷豫的问话,拱手面上略带许些惭愧。
轻顷豫望着轻上言满载愧疚的神情,不由自主的紧蹙着眉头,轻微皱褶的面孔上竟是担忧:“皇弟近日来一直说身体不适?不知到底是什么了?要不要御医帮你瞧一瞧?”
轻上言轻轻的摇头,回他一个清新脱俗的笑容,虽然那笑容真的不是那么的清晰脱俗。
十夫长倾城听着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话,虽然有几分兄弟之情少不了的还是有些生分,不过她没想到轻上言这家伙竟然没有出卖她,看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
“皇上您不必担忧,府中的大夫已经为王爷开了药,再过两日王爷便可以说话了,身体也会完全的恢复。”十夫长倾城的谎话说的是那么的清新自然,那么的得体大方,把一直憋气忍受的轻上言堵的是直在心里咬牙跺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