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夫长倾城走后,轻上言把自己浑身上下挠的血淋淋,迫于实在按耐不住侵蚀骨髓血肉的痒意,于是乎他来到了十夫长倾城共同的厢房。
不是他想臣服于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而是他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他与白凡师兄弟这么多年了,他还能不了解他那个人吗?
他精通医术擅长解毒用毒,他制作的毒虽然听名字听作用都很普通,随处可见,不同的是,正常的解药就是解不了他的毒,除非他自己制作的解药。
所以,故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真理,他堂堂一国王爷,不能就这么屈死在一个小女人的手里。
咚咚咚--
咚咚咚--
咚-
“进!”在轻上言不疾不徐的敲门第三次门的时候,房间里终于传出十夫长倾城略带慵懒之音的微哑声音。
从后看不看脸,轻上言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衣着翩翩舒适飘逸,当真是个美男子。
轻上言双手推开房门,单手提着衣袍踱步跨国门槛,走进里间。
十夫长倾城从书房出来以后回到房间小憩,这会儿正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没想到她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瞧见轻上言朝他走来的那张脸,瞬间来了精神:“王爷你站在那里就可以了,妾身身体不适,不想看到你的脸!”
听言轻上言顿住脚步,站在原地的咬牙切齿,因为有帐帷的遮挡,他看不到十夫长倾城的表情,但是可以猜测这个女人就是在嫌弃他。
“已经签字画押了吗?”十夫长倾城坐在榻上,搁着帐帷与几步之外的轻上言对话。
十夫长倾城的嚣张,然使轻上言抓的破烂的脸浮现了浓浓不悦,他没有说话,正确来说是不能说话,所以选择不开口也不动。
“……”
十夫长倾城坐在榻上靠着软垫,瞪了好半天也没听到轻上言的声音不由的纳闷朝帐帷外伸头:“说话啊!”
轻上言盯着从帐帷内伸出的脑袋,一脸鄙视她的神情。
十夫长倾城细琢磨着轻上言的表情,突然的恍然大悟道:“啊!忘了!你中毒了!”说完她利索的穿着鞋靴跨下了床榻,来到轻上言的身边,在不看他脸的情况下,朝他伸出手:“契约拿来吧!”
轻上言睥睨着拿脑袋对着他的十夫长倾城,眸眼里镶嵌着浓浓的不悦,再不悦他还是把签了字画了押的纸张交到她的手中。
“嘿嘿!”十夫长倾城两眼放光看着手中轻上言的笔迹与手印,羞花之面绽放着比花儿还要美丽的笑容。
待十夫长倾城收好了二人之间的契约协议后,转身看了轻上言一眼后,走到精致雕刻的圆桌前,随随便便的到了一杯凉开水,回到他的身边递给了他:“诺!解药!”
轻上言一个愣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伸出手去接的时候,就听‘啪嗒’一声,盛满水的茶盏掉落在了地上。
“完了!解药啊!怎么办?我马上飞鸽传书给师父,让他再给我厚备一副!”
十夫长倾城的惊呼那么的做作,惹得轻上言黑脸浑身散发煞气:“啊!”他当然看的出来她是故意的,那叫一个生气啊,想吼想骂却只能发出嗯啊的声音。
见此,十夫长倾城憋笑,随之从水袖中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药丸递给了轻上言,算是安慰他:“先把痒痒粉的毒解了,噬言的解药估计三日后可以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