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效?”轻上言双眼幕然瞪圆的紧盯着若无其事的白凡,冰魄的双眼像是在逼迫他说出实情。
“哈哈……”不料狂妄不羁的笑声从十夫长倾城的嘴中发出。
此刻,十夫长倾城哪里还有 刚刚温婉娇美的模样,粗鲁的她不顾微拢的肚子,双手撑着圆滑红木桌面,嚣张道:“轻上言你这个死猪妖!看老娘接下来怎么收拾你!”
“嗯…啊…”轻上言耳听嚣张刺耳的话,朝十夫长倾城转头,张开嘴巴想要说话,但是喉间干涩紧巴让他只能发出嗯啊的声音。
“哈哈,药效发作了。”十夫长倾城听他嗯嗯啊啊的半天只发出这个声音,高兴的连腹中胎儿都忘记了,夸张的是又拍肚子又拍桌子。
“王妃……王爷他没事吧……”小莲眼瞅着轻上言嗯嗯啊啊的说不出话,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生怕十夫长倾城会生出什么大事。
轻上言苦着若大的一张脸,拧着双眉张着嘴巴,右手一只摸着自己咽喉处。
十夫长倾城见此,收敛了一下自己情绪,幸灾乐祸的踮着身子,走到了轻上言的身边,抬眸望着他提醒着:“王爷别摸了,你喝的那碗汤里面被我下了‘噬言’药粉,也就是说你中毒了…真棒…”
“啊……”轻上言瞪眼像是在咒骂十夫长倾城是个毒妇。
十夫长倾城面上的倾城的笑容,因为轻上言瞪眼的表情而卸下,转换成了冷漠,那种冷漠带着浓浓的报复:“王爷应该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相公馆一事,您这么对待妾身,妾身怎么可能忘记呢?”
说到最后,十夫长倾城的表情很明显的展露出了阴冷之意,把原本就空旷凉爽的膳厅的温度,又一次的压低不少。
而,一直矗在一旁没说话的白凡呢,眼瞧双目恨视的倔强二人,在心里叹息一声后,硬生生的插嘴道:“师弟啊,你就乖乖的听倾城的话,我这个做师兄的不便多问,玩够了,我也该回凌*了,解药在倾城手里,想要的话你自己明白怎么做。”
“……”轻上言听着白凡的话,口中没有在发出多余的声音,而是直接把怒视的眼睛转向白凡的身上,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即使被轻上言的表情千刀万剐,白凡还是那副坦然自如的神情,甚至还开起了玩笑:“师弟不要用那种爱慕的眼神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
“哈哈……”十夫长倾城再次有失形象的大笑。
白凡望着笑的前仰后合的十夫长倾城,温柔且宠溺的摸了摸她柔软的秀发:“小心点身体,为师要先行离开了,你们慢慢玩。”
“师父慢走哦。”十夫长倾城昂头任由白凡抚着她的头发,面颊上浅浅的两个小酒窝把甜美的笑容,彰显的极为漂亮。
白凡走后,十夫长倾城双手掐腰如同悍妇,步步紧逼着,已经手脚发软坐在凳子上休息的轻上言,不由的嘲讽:“啧啧啧……王爷您不是年轻力壮么……为什么这会儿怎看着好像浑身无力呢?”
轻上言硬撑着架势坐看着站在他身边,高傲如同孔雀的十夫长倾城,双眼半眯,磕出阴冷窒息。
十夫长倾城俯瞰着轻上言,凝着他狭长的双眉倒有着桀骜的英姿,只是配上那双眼便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了,不过细瞧他的眼瞳深的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
视线下移……十夫长倾城被轻上言的大鼻子与大厚嘴唇吓住,什么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眼眸,都成了她干呕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