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手

我简单的收拾了下用的东西,跟着顾森源去了他的单身公寓。这件房,让我窒息,忽然不想再待下去。本来想在走前换把锁子,想想算了。就算不想着赵荆,我也得想着碧莹啊,更何况我做不来看着她们露宿街头,不闻不问的事儿。

不知道李煜瑞看着我这会儿的心软会不会骂我。

想到李煜瑞,我心里再次堵得难受。

我到顾森源家时,顾森源的卧室里已经放了一套干净的女士睡衣,还有一些女士用品,不多,却也齐全。

我诧异的看着顾森源,以为是其他女人的。

“这些都给你准备的,你用吧。”顾森源看我看着他到也没撂关子,直接解释。

“你睡卧室,我睡客厅。”顾森源指指客厅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摆放的一张单人床。

心里忽而流过一阵暖流。

因为我不能说花的缘故,公司又给我放了一段时间的假,竟然还是没限制时间的。

顾森源给我说的时候,我笑笑,用手机给他打出“你真大方啊,要是公司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特权,不知道会不会倒闭。”

顾森源看到,摸摸我的脑袋,笑的像狼外婆:“没事儿,反正是飒的钱。”

我翻了个白眼,这只老狐狸。

忽而想起前段时间,飒姐说她老公被人睡了的事,我问顾森源解决的怎么样了。

顾森源只说了句,没人能从飒的嘴里抢食。

我想了想,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飒姐婚姻保卫战成功的意思吧。

李煜瑞的尸体火化了。我们从学校档案里查到她家的具体地址到达A市,她们家。找邻居问道她妈妈的目的。

李煜瑞的骨灰有何嘉懿一路抱着,班主任、我、碧莹、赵荆、莫蕊、朴一,还有莫北,顾森源一起去参加。

因为她家不在W市,所以,同学们也只是委托我们去送,而不能够直接去。

顾森源是担心我受不了,特地请了假来陪我,虽然他是给自己请假吧。

莫北来的原因我不知道是因为要陪赵荆还是莫蕊。只是他见到顾森源的时候,面色阴沉,眼睛瞪的老大。顾森源却是一如平常的清隽淡雅,甚至面对莫北的挑衅,微微笑着。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到对方,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们将李煜瑞和她妈妈合葬在一起。整个过程,也就只有班主任代表性的说了几句话。

碧莹她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能是因为前些日子苦的太多,真到了这会儿,我倒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我想着,小李煜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轻松自在的做自己了。

整个葬礼过程,我并没有看到李煜瑞说的,她找到的弟弟,也并没有见到她的父亲或者其他家人。

葬礼冷清儿热闹,却没有一个她的家人,或者说,我们都是她的家人。

我不知道,当她的父亲知道她已经不再人世的消息后会不会后悔或是遗憾,但我知道,如果李煜瑞一直生活在像我或是莫蕊一样的家庭里,她会很幸福。

回到w市后,莫北联系过我几次,但是我都未接听他的电话。也许本来我不会这样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但是,小李煜临走前的意思就是让我离开莫北。我想单单只有这点,我也做不到再和莫北在一起。

顾森源请了心里医生专门帮我医治。在开学一个月后,我终于能够再次说出话。

伴随而来的就是我们创业大赛校园总觉赛。

比赛那天,我穿一身正装,想起李煜瑞生前最喜欢看我穿正装的样子,她说,那样子既传教士,又妖媚。我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粉面朱唇的自己,凝眸一笑。斜眼看见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赵荆,我转身离去。

“寒阳……”赵荆出声叫住我,我脚步一顿,而后当做没听见一般,大步走开。

女人的友谊真脆弱,有时候紧紧会因为一个不怎么优秀的男人,便老死不相往来。

比赛时,赵荆她们组在我们组之前,我们的项目一直不同。但是,她们在台上陈词报告时,却发现很多东西是用的我们的,有些甚至连数字都一样,只有项目名称不一样而已。

我们小组一惊,大家有些慌了,显然有人将我们的资料泄露,当然这个项目最开始提出的人就是我,他们自然不会怀疑我。但越是这样就越有问题,这说明,有人偷用我们的资料。这个人显而易见。

问题是,他们的比赛号码在前,从这点上来说,他们已经甩了我们一大截子。

我们呆呆的看着台上慷慨陈词的赵荆,不经意间,看见她眸间的得意。

“寒阳,战场上,无朋友。”她们下台,我们上台擦肩而过时,赵荆在我耳边低语。

我冷冷一下,权当没听见。

我们一组无人,坐在台上的展示台上,展示我的穿衣策划书,展示我们的PPT,顾森源作为学校特邀企业代表席上,充当评委。

本来忐忑的心,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忽而落下来。

在往前看些,我瞳孔猛缩,莫北竟然也来了。呵,不知道是来看赵荆比赛,还是来看我和赵荆决斗的。

展示环节完毕后,顾森源作为企业代表之一,提问,评语时,他说:“这组成员让我看见了z大的教学质量。先不说这个项目怎么样。但就小组成员从财务上到HR上,可以说做的很系统,细致。小组成员不仅配合默契,更是分工明确。如果你们子啊毕业后,不急于创业,我很欢迎你们能来我们EX工作。”

我和我的组员们笑着道谢,心里却在咒着,我这不是都已经在您老的麾下了么。

比赛结果是我们和赵荆她们组相差五分,我们赢。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比赛,起码我们组五名成员的工作不用再担心。

看着赵荆不服的脸,我无谓的笑笑。

她以为,她着五分输在顾森源。可我却是从知道和她一起参加比赛起,就一直做好了A、B两套计划。不是我防着她,而是,当年大一,我们俩一起参加演讲比赛时,上场前我的演讲词忽然丢失不见,问了所有人都说没见,后来莫蕊在她枕下,发现已经被划破的我的演讲词。

从那以后,凡是遇见她,我便会留个心眼。

整个比赛持续了一个下午,从准备到散场,差不多五个小时。穿着高跟鞋站的我脚疼。

小组成员一路打打闹闹,大家开心不已。出大厅门时,我看见顾森源等在门口。打算走过去时,莫北却出现了。

“寒阳,恭喜你。”莫北看着我说的真诚。

“谢谢。”我笑笑,打算绕过他走开。

“寒阳,我们谈谈可以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寒阳,我们之间有太多误会太多矛盾,我们应该心平气和的谈谈好么?”

看着等在不远处的组员,我笑笑,“好,今天晚上9:00,在醇府家宴,我最多等半个小时。”

我说完就跑去和组员汇合。路上发了短信给顾森源说我们聚会,让他不要等我。

他倒是答得简约,只有一个“嗯”字。

和小组成员聚完餐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看看表时间快到时起身去醇府家宴。

到地方时,刚好九点整。

我在提前定好的位置上坐着等莫北,从九点等到十一点,始终没见着他的身影。期间服务员来添过三次水,催过四次单。到十一点时,我实在受不了服务员的白眼,以及自己心里的尴尬,抓起包落荒而逃。

我沿着街道一路漫步走着。

这是离学校不远的小吃街,我和莫北曾经手牵着手走过很多遍。秋天已经来了,树叶渐渐变得晕黄。走到路口一家“就爱你”火锅店时,我摸摸空空如也的火锅店,大步走进去。

这家店曾经是我和莫北最爱来的店之一。他不爱吃辣,我爱吃辣。我们总是点歌鸳鸯锅,我总是恶作剧的我这边红油赤酱,麻辣麻辣的汤水有意无意的撒进莫北的海鲜锅里,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的。当然,如果他有胡子的话。

我依然点了个鸳鸯锅。

吃着一惯的麻辣锅,用着最呛人的酱料,看着对面空空的海鲜锅,忽然依着难受。

莫北得笑容在火锅氤氲的热气里,似乎渐渐消淡。

那些带着火红辣椒的食材进入胃里,带来火烧的疼。眼泪也被氤氲的热气蒸的无处可逃。

“吃火锅吃的可是幸福感。”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巾放在我面前,我抬起朦胧泪眼,顺着纸巾往上看,先是指节分明的一双手,而后是一张灿烂笑颜。那张脸渐渐和记忆中的重叠。

“许易斐。”我喃喃出口。

“嗯。谢谢你还记得我。”许易斐笑的依然灿烂。

“你不上学了么?在这里上班?”出了火锅店,沿着街道,我慢慢走着。

“上,不过,课余就过来兼职。”

“挺好的。”我笑笑,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说不出的好看。

“你和莫北……”许易斐犹豫着问出。

“分了。”我故作爽朗的回答。

“分了也好。出轨的男人就像掉在屎上的红色大钞,丢了可惜,捡了恶心。一个出过许多次轨的男人就想掉在屎上好多次的钞票,在好用,也受不了他的恶心。既然这样,还不如早早解脱自己。”

“说的你好像是什么都知道是的。”我看着故作深沉的许易斐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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