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闻见厨房飘来浓浓的香味,心里美滋滋的,不知道他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他挽起袖口,朝我微笑着进了厨房,开始专注的包馄饨,锅里煮着排骨汤,看到这景象,我感动极了,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感动的说:“我哪里好了?值得你这么对我?”
他笑呵呵的回答我:“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必须对你好!”话语充满着温暖与坚定。
“我们都这样了,你舅舅也见过我了,是不是该把我们在一起的事告诉家人了?”我悠悠的问道。
“难道你还没给你家人说?我早都说了,上次回去还跟老妈商量来着,老妈现在都开始给咱找房子了。”他瞪着他那大眼睛,一惊一乍的说着。
“我咋没听你说过呢?你咋不告诉我?”说着我瞥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客厅,给老爸打电话报告这个事,我一五一十的向他们说了这个事情,爸妈唯一的顾虑就在他儿子身上,说春节回去早详细商量,让我凡事看着点“分寸”,我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分寸”是什么意思,暗暗有些神伤。
“馄饨来咯,赶紧趁热吃。”林树端着碗,一路小碎步跑到我跟前:“排骨汤弄的汁,赶紧尝尝。”
“谢谢哈,闻着都香。”我闻了闻香喷喷的馄饨,抬起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
“那个……你刚才打电话,我未来老丈人怎么说的?”林树咧咧嘴,一脸囧相,此时的他竟然显得有些不自信。
“你放心啦,只要我愿意,他们就会同意的。”说着我**的吞了一颗馄饨:“嗯嗯,你做的馄饨太好吃了。”我试着转移起话题。
“好吃就多吃点哈,吃完锅里还有。”林树关切的说。
吃完早饭我则匆匆去上班,一边工作一边想着老爸的话,让我有点“分寸”,心里乱极了,越想越烦,这时存储室的同事进来告诉我医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我纳闷了就,医院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打错了吧,电话一接通我就吓到了:“喂,你好,我是文小米。”
“您好,人民医院,请问您是文小宝先生的姐姐吗?”对方礼貌的问道。
一听到宝弟的名字,我不由得心里一震,这……出什么事了:“我是文小宝姐姐,请问他出什么事了?”我急切的问道。
“您弟弟的左手腕摔断了,刚进急诊室,请您赶紧来医院办理收手续!”
天呐,这好好地怎么会把手腕摔断了呢?我赶紧急急忙忙的奔向医院,再去医院的半道上给林树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帮忙,他跟我一前一后的到了医院,在急诊室里碰了面,我急切的问医生:“我是文小宝的姐姐,请问,我弟弟伤势怎么样?”
医生拿着宝弟的片子观察了一阵,悠悠的说:“看样子,是要动手术啊,需要家属签字,越快越好!”
这时林树拉着我出了急诊室,急切的问我:“小宝呢?你见他了吗?”
“没有呀,我刚来就进了急诊室问医生情况了。”没等我说完他就拉着我走,我急忙扯着他:“干嘛呀,你拉着我去哪?”
他边拉着我走边说:“这医院有鬼,先见了小宝再说。”我疑惑的跟着他走到侧厅,看见小宝呲牙咧嘴的坐在那。
我急忙跑过去,急切的问:“宝弟,你这咋回事?怎么能把手腕摔断了?”看着他肿起来的手腕,心疼的要命。
“就是骑自行车骑的太快了,不小心摔了。”我就奇怪了,骑个自行车咋能把手腕摔断了呢。
这时林树走了过来,拉起宝弟的胳膊,细细观察了一下,呼了一口气,悠悠的说:“这真的是断了,不过伤的不是很重,不用动手术,找正骨的把骨头捏对位,长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咋一下子就没想起来,林树原来可是临床主任呢,真是糊涂了。
说罢,林树让我们在这等他,他去急诊室找那个给宝弟拍片的医生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过来,手里拿着宝弟的片子,一脸轻松地冲我们喊道:“跟我走。”奇了怪了就,难不成他已经联系好给宝弟正骨的医生了?
越走我越觉得不对劲,宝弟此时已经疼的表情扭曲了,我大声喊道:“你要带我们去哪?这一路走啊走的。”心里微微的有些埋怨。
“我舅舅开厂之前是咱们H市正骨医院的院长,他的老本行就是干这个的,他住的地方有器械和药品,没多远了,坚持一下。”林树点着一根烟,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
不久就到了他舅舅的住处,两层的小别墅,视野挺好,虽然是秋天了,草坪还是绿油油的。
进了客厅,林树示意我们坐下,保姆给我们端上水,让我们稍微等一下,厂长马上就回来,我看着宝弟已经疼得变形了的脸,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拿着手绢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忍耐一下,厂长马上回来。”
没过多久,厂长跟着司机一同进来,手里提着两个大药箱子,迫不及待的从林树手里接过宝弟的片子,皱着眉头认真的看了看,然后摸着他的胡子深沉的说:“这情况可不能做手术,孩子还小呢,这要是一做手术,就得上钢签子,万一接不好,这手会落下毛病的,这要是弄好了可不敢乱动,伤筋动骨一百天啊。”说着示意我们跟着他进了房间,这个房间里放满了医疗器械、药品,这活脱脱的一个私人诊所的样子嘛。
只见林树舅舅拉起宝弟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宝弟已经痛得没了知觉,他为宝弟打了麻药,两根手指握着宝弟的手腕,只听见一声响,宝弟咧了下身子,就这么好了,弄完后把宝弟扶到客房休息了。
林树舅舅告诉我:“小宝的手腕有三条裂缝,还需要物理治疗和药物辅助治疗,我建议你们就先住在这,请上几天假,等小宝恢复的差不多了再上班。”
我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厂长,住在您这,多给您添麻烦呀,这不好。我们还是回厂里住吧,每天过来治疗就好,那个……这费用……。”
没等我说完林树就插嘴说:“费用啥呀费用,你不看这是谁,早晚一家人,还提费用。”说完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就没吭声。
我心想:这不等于白拿人家的了么,再怎么说这也只是舅舅,还没结婚呢,一码归一码,不给钱总感觉欠人家的一样。
厂长还是强烈建议我住在他家,我总觉得这样不好,坚持回厂里住,每天上午过来,由于厂长每天公务繁忙,所以就由林树帮着给宝弟做物理治疗。
发生着一切,我对林树的感觉由爱慕转化为崇拜,他简直是我心中的神,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我指点方向,这样的男人,没有不爱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