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燎这次站在黎茗家楼口的位置,看到黎茗出现,冷不丁地走到了她面前。
“韩什么的送你回来,为什么不立马下车,在车里说什么了?”顾燎阴测测的声音在寂静地楼道里回响,恐怖的感觉不言而喻。
“没有啊!”黎茗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没有?”顾燎反问道:“没有?那你在车里停滞了三分四十秒后才下车!”
“啊?”黎茗觉得顾燎不太好,特别不好,顾燎脑子有问题!
“顾总,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初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您送我回家,让您在回去的路上出了事故,可是您现在也好了啊。再说了,最近几天您折磨的我也够了,您要是觉得不够,您直接说,别总是这么拐弯抹角的膈应我好吗?”
黎茗总算是把这几天憋着的东西吐了出来,真爽快!这两天被顾燎实在是骚扰的够呛,就算是再小气,也不用这么斤斤计较地整天跟着她吧!
顾燎原本黑黑的脸现在变的更黑了,他这样对她是叫“折磨”?他明明是天天想着她,怕她被人骗去了,才处处想法设法关心她的好吗!
要不是看她养了他这么久,他才不去管她的,好么!
“好!你要是觉得我在折磨你,那我就再也不来找你了!”顾燎狠狠地咬着“折磨”两个字,恨不得将这两个字咬碎。
顾燎撂下这话后转头便走了。不识好歹的女人!
黎茗看着走远的顾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摆脱这个麻烦了,希望他说话算话。
黎茗回家之后,静静地躺在床上,最近兔兔都不闹腾她了,虽然她空余时间多了许多,可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以前的兔兔也是挺令人怀念的。
黎茗躺在床上愣怔怔地发着呆,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遐想。
黎茗摸起床边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喂,津梁啊。”黎茗接听电话之后说道:“你生日?后天?哦……对不起,最近比较忙,把这事给忘了……我一定去的……恩……”
黎茗挂了电话这才想起来,陈津梁的生日要到了,他的礼物还没有准备。
想着明天出门逛逛,给陈津梁买份礼物。
黎茗将自己收拾了一番之后就睡了过去,现在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兔兔不喜欢在床上睡了,还是比较喜欢睡在她给它准备的兔窝上。
第二天黎茗睡觉睡到了自然醒,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钟多一点,随便弄了点东西吃了之后,又打开电脑上了一会网。
黎茗现在拍戏结束了,电视剧还没剪辑好。又因为她是刚出道,作品都还未在人前展示过,所以她现在是一点工作都没有,整天闲闲地在家里陪着小兔兔玩耍。
除此之外,还经常浏览一下娱乐新闻。现在,怎么说她也算是半个娱乐圈里的人了。这部戏又是顾氏投资拍摄的,宣传力度极大。导演片子还没剪完,各大报纸就已经争相报道,开始了一轮本戏热。
又因为题材是当今比较流行的“暖男”,而且之前又遭遇了一起换主角的风波,这部戏可谓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大街小巷无不知道这部剧即将要播出,大家期待都是满满的。
黎茗心里却也是紧张的,这部戏浪头这么大,可是内容却一般般,就是很普通的言情偶像剧,只是男主角比较温柔比较设身处地地为女主角着想,比较符合现在很多喜欢看剧女人的心理。
要是将来她做导演拍一部剧,她一定找个最特别题材的。
黎茗关上电脑,喂了兔兔之后,便打算出门,明天就是陈津梁的生日了。她要好好逛逛街,给陈津梁挑一份不错的礼物。
陈津梁的生日,她以前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在大学的时候她哪天不想着有一天,陈津梁可以告诉她:“不要忘了我的生日,必须来参加!”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份期待的心情有些变淡了,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陈津梁生日的日期也早就模糊不清了。这或者也是她成熟了。
不过,替陈津梁过生日,也算的上是她大学时候的一个心愿。现在工作了,完成那个时候那个青春的心愿,也好。
黎茗穿得十分普通,普通到放在普通人里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到她。因为上次罗可儿那些忠实粉丝对她的攻击实在是太激烈,她能装作不是自己就装作不是自己。
黎茗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要送男生东西她还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从小到大她只送过她爸一个男人礼物,什么剃须刀、领带结、钱包之类的。
可是要送陈津梁,陈津梁算是她的一个朋友,要送什么好呢?
来到一家礼品店,问了问店员。店员打量了她的年纪,一问又是给男性朋友买礼物,了然地笑了笑,引着她来到了店内的一角。
店员是个年纪很轻的女孩,笑容很甜蜜,拉着她就说道:“您要是给男性朋友选,而且想要进一步关系,自己又不好意思说,您可以送这个。”
店员指着架子上的一摞东西说道。
黎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摞布整整齐齐地放在架子上,图案有些奇怪,她不解地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啊?”
店员小姐笑的俏皮:“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黎茗伸手拿起一块放在手中展开,原本那块布上只是画着一只很夸张的小鸟,四四方方的根本不看出来是什么。可是展开后……
那块四四方方的布变成了一个三角的形状,还是双层的,而那只夸张的小鸟下面写着赫然印着四个大字:“此鸟有主。”
有主你妈!
黎茗好想骂一句这无良的制作商,要是顾燎在这里肯定会来这么一句,可是她还是算了。
黎茗羞红了一张脸:“算了算了,我再去看看其他的吧。”黎茗状似镇定地出了店门。后面的店员小姐还在她后面喊道:“您要是买,我给您打八折。”
她应该不会送这种东西给陈津梁吧,那么温文儒雅的男子,怎么能送这种东西给他,而且那上面的字,那么露骨……
她又不是顾燎……不要脸……
黎茗摇摇头,她怎么会又想起顾燎来?刚刚看那东西的时候竟然也想起了他!都怪顾燎那个人各种无良各种无耻各种不要脸!所以对她的影响很大!
黎茗正在懊恼着自己最近总是被顾燎那一闪而过的影子影响颇大,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屁股一下。
黎茗下意识回头,光天化日的谁当众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