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深脸色发青,打给私人保镖头目ben,“将徐梓带到仓库。”
话落语毕。
身体后仰,重心放到椅子上,沉思。
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
“老板,徐梓就在里面。”
这是一个崭新的仓库,阳光铺到仓库的墙壁上,反射出了刺眼的光芒。
一行保镖分排战列,最前头的人极为尊敬的对裴墨深说道。
开开门,仓库中心的半空中吊着一个人,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一个女人。
发丝凌乱,遮住了整张脸庞。
听见仓库门打开的声音,女人的头往一边侧去。
从发丝的间隙中,看见一个男人缓缓走过来。
使劲的眨眨眼睛,使得酸涩的眼球可以带有一丝丝的水润。
男人一直走,没有停歇。
直到,几乎到了自己身体的呈直线的位置。
吊着的双手阻碍了视线的追踪。
颤抖的声音宣泄了此时的慌张,“你,是谁?”
久未进水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平日里舞台上那般圆润,温婉的声音。
努力,一字字极为艰难的说话,声音却,沙哑不堪。
许久都没有传来声响。
忽然之间,一阵鼓掌声像是从悬空的脚下传来。
“徐梓,你够大胆的啊。”
徐梓瞬间睁大了双眼,这是。
“裴总,你这是想做什么。”徐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想赌一把。
“徐小姐似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裴墨深的语气仿佛将空气都凝结。 徐梓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好像进入了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那么冷,那么冰,好像自己喘息一下都有极大地困难。
还想要咬牙坚持,“裴总,我。”
“徐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还有一对在上高中的弟弟妹妹是吗?”裴墨深向前走了几步,虽然站在地上,但是浑身的杀气却使的徐梓直冒冷汗。
四目相对。
徐梓在裴墨深眼中看到了嘲讽与疯狂。
裴墨深眼中的犀利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身为裴氏集团的总裁,这世上估计只有他自己心甘情愿才会被人骗吧。
闭上双眼,眼泪自眼角滑落。
是悔恨?还是不舍?亦是害怕?
恐怕无从得知。
“裴总,我有一个条件。”没有了任何底气的声音响起。
“恩?”慵懒的气息,却带有一份让人不敢小觑的力量。
“保证我弟妹的安全。”
“你觉得你又什么权利跟我提条件吗?”裴墨深依旧是清冷但是却有一丝贵公子慵懒的声音在其中。
“裴总,我会把我全知道的事情都吐出来。这样还不行吗?”徐梓加大了声音,宛若要来一个鱼死网破。
裴墨深弯嘴一笑,倾国倾城。
徐梓想,这个男人是罂粟,让人前仆后继的争相向前,却不知道,会有一天,反被毒死在他的温柔中。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裴墨深的声音中终于带了一丝温度。
徐梓相信裴墨深的话。
世人皆知,裴家公子裴墨深,得他一诺,胜比千金。
但是传说裴墨深最相信的是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