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似是安慰的说道,“裴先生,这位小姐没有大碍,马上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的,现在打了麻醉,会昏睡一段时间。”
裴墨深点点头,视线却还是没有一丝转移。
呆若木偶。
过了几分钟,当众人都误以为裴墨深可能不会在说话的时候。忽然轻声吩咐道,“推到病房吧,小心点。”
他的一句“小心点”让护士笑了出来。
护士难道还不会照顾病人吗?
但是有点眼色的人应该就能看出,面前这个男人整身的气质不凡,绝非池中之物。
现在这个样子,应该真的是,被女子的伤急坏了吧。
能被这样的男子爱上,也是一种幸运。
笑着轻声道,“好的。”
床上的叶唯晨被推远。
看见裴墨深呆滞的样子,楚熙叹了一口气,上前。
“深,三年前是叶唯晨抛弃了你,你现在何必这个样子对她呢。好女人。” 还没来得及说完。
裴墨深眼神冰冷,充满着怒意。
裴墨深粗声道,“熙,感情这件事,谁又能说得准。还有,以后别这么说晨。”
楚熙用一种不成器的眼神看着裴墨深,刚要开口。
“熙,把楚嫣然叫来吧,晨醒来不会想看见我。”
裴墨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说了一句。
楚熙一愣,随口呢喃道,“嫣然?”
裴墨深回头,看见好友这般呆愣的样子,露出了今天叶唯晨出事后的第一个笑容。
“你自己不还是陷在情里出不来吗。”
楚熙反驳道,“可是我们不一样啊。”
裴墨深只是摇摇头,眸中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轻声说了一句,“有什么不一样。这辈子,只认准一个人。就她了。”
看着逐渐走远的裴墨深,楚熙心里一疼,此刻的裴墨深是那么的萧索,那么的孤单。
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打出了电话。
“嫣然,来一趟医院吧,叶唯晨在等你。”
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电话却被挂断。
五指用力,指尖苍白。
向后倒退,直至墙上,楚熙苍白的脸色竟然可以与雪白的墙壁相媲美。
抬头,眼睛直盯着天花板,逐渐没了焦距……
楚熙与楚嫣然并不是亲生兄妹。
楚嫣然是楚熙在十六岁的父亲带来的继妹。
当时刚刚丧母的楚熙一直固执的觉得是嫣然的母亲小三上位,而且他觉得是父亲对不起母亲,竟然在外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年轻气盛的楚熙仿佛变了一个人,整天夜夜不回家,打架斗殴,丝毫没有了豪门公子的慵懒高贵,由此也导致了父子的感情一日不如一日。
知道有一天,在与父亲争执的时候,楚熙放言,楚嫣然与他之间必须选一个,其余的另一个去国外留学,十年不能回家。
恰恰父子两个的对话被楚嫣然的母亲听到了,第二天,年仅12岁的楚嫣然孤身一人去了巴黎。
直到八年前,楚嫣然的母亲因病去世的时候,一切真相浮出水面……
睡梦中的叶唯晨一直在摇动。
梦中。
隐隐约约是一个华贵奢靡的宴会厅。
各个人,衣着华美,高贵却冷漠。
远远的,看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