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识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
浴巾只是简单披着，刚刚那些动作已经彻底盖不住胸口的风光。
而商祁宴的头压在她颈侧，说话的时候气息一下一下扫过胸口的皮肤，痒得她越来越坐不住。
她清楚商祁宴没什么耐心，可是她也是真的背不出来三年前的小作文了。
“忘了？”
商祁宴的语气没有太多变化，却依旧听得人汗毛直立。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拇指压在那块皮肤上，不轻不重，像随时都能掐下去。
“商总了，三年了，你要体谅人的记忆始终有限。”
后颈上的手紧了一下。
商祁宴没说话，抬起头看她，眸子黑得像结了层冰。
此刻这眼神犹如尖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下一秒就可以夺她性命。
温月识的手指掐进掌心，试着去抓那点记忆。
但是脑子里根本什么都没有，说错了只会让眼前这个男人更愤怒。
换做以前，她愿意撒娇几句，这种事就能糊弄过去。
可三年过去，在她面前的只有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
“如果我非要听呢？”
她垂着眼睛，能感觉到后颈上那只手的力道变了。
心一哽，温月识开口将声音放软，“我现在编一段给你听。”
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冷硬，她能感觉到男人因为这句话不爽了。
隔得这么近，她能看清他眼睛里因为熬夜滋生的那点红。
这些话分明是个酒意没散的醉鬼的意气用事。
想到这，她突然生出了别的想法，说出话也带着刺，“还是说，这三年商总是靠那两页纸过的？我……”
后颈上的手猛地收紧，让她瞬间眼前一黑。
她还没能撑着那口气把话说完，下一秒，就被他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牙齿咬在颈侧。
温月识睁大了双眼，意识在那瞬间有过空白。
疼从颈侧一路窜上后脑，温月识的手指抓进他的衬衫，指甲几乎要撕开那层料子，可她一声都没出。
他属狗吗？
她几乎是攥紧手心，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商祁宴没说话，眼神却一点一点沉下去，沉到底，连那点酒意都沉没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空气一下子凝住。
浴巾的边缘一直往下滑，滑到胸口就停在那儿，像随时会掉下来。
温月识其实痛的有些说不出话了，她对上那双眼睛，生生把那股疼痛忍下。
只剩下不想就这么认输的劲儿。
所以下一秒。
“商总这么念旧，”温月识直接将手搭在他的脖颈上，声音软软的，尾字还拖着一点喘，“会让我误以为，是这三年没找到比我更会演并且更合心意的。”
温月识刚说完，商祁宴抬手，指腹擦过颈侧。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引起阵阵寒意。
温月识连脸上的笑都忘记伪装了，只是默默地拉开和商祁宴的距离。
商祁宴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看来这几年，你那好先生确实把你宠的无法无天。”
然后他低头，吻是咬下来的。
很急，很重，撞得她嘴唇发疼，酒气、烟味、还有他身上那股烫人的温度一起压下来，她连喘气都被堵在里面。
她伸手推他，手腕被他一只手扣住，压在头顶的扶手上。
“商祁宴！”
他不说话，只把她的手腕扣得更紧。
另一只手从腰侧滑进去，把那层薄东西往上推，指腹压过的地方。
“你能不能不要再耍酒疯了。”
她整个人被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脚一离地，她只能下意识抓住他的肩。
卧室的灯没开。
只有客厅那点光跟着进来，落在床沿上。
他把她放下去的时候不算温柔，可也没让她磕着。
浴巾在半路上就散了，那层薄得透光的料子贴在她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温月识仰面躺着，看着他站在床边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他俯下来，一只手撑在她枕侧，另一只手的指背从她脸颊一路划到锁骨，停在浴巾的边缘，不往下，也不拿开。
温月识的呼吸立刻乱了。
可，男人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从胸腔里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那条蓝宝石项链，想要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在她锁骨上敲了两下。
她刚要开口讽他一句，脑子里闪过先生的吩咐，忍住了，“商总的条件是什么？”
商祁宴低头看她，眼神比刚才还冷。
眼神扫过唇上到下巴和锁骨，一路往下。
“玩给我看。”
温月识躺在那里，脑子里先是空了一下。
先生说的把权限全开了，不惜一切代价。
这个代价自然也包括她。
温月识闭上了双眼，再睁开双眼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意，如水平静。
她把手放到自己腰上。
手指在皮肤上停了好几秒，才慢慢往上挪。
那层薄料被她自己往上推，推过腰，最后停在锁骨那里。
他靠在那儿，轻抬眼皮，“继续。”
她的手在发抖，指节发白，牙咬在下唇上，咬出一层白印。
眼睛慢慢红了，心里莫名有一种屈辱感。
但她的手却顿在原地，有点滑不下去。
让她莫名想起来，几年前她还跟着商祁宴的时候，这个男人总是顺从并以她优先的。
曾经年轻时他连那双漂亮的眼，都像大狗狗一样纯净，而如今，只剩下冰冷。
她还是变成了一个下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