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烟雾缭绕，李总正搂着一个女孩说笑，看我进来，眼睛一亮，“小沈啊，怎么去了这么久？快过来，给几位老板赔个罪！”
我笑着走过去，“李总恕罪，刚才去补了个妆，怕状态不好扫了您的兴。”
李总很受用，哈哈大笑：“就你嘴甜！来，坐这儿。”
眯着眼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露出的腰肢和锁骨处徘徊，又啧啧道，“不错，确实干净，听说你还是个学生？”
我心头一紧，柔声道：“以前是，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报答芳姐的栽培。”
李总更兴奋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儿来，陪叔叔聊聊天，只要哄得叔叔高兴，少不了你的好处。”
周围的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眼神暧昧地在我身上打转。
我微微一笑，顺从坐下，几个小时如同在刀尖跳舞，巧妙地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挡酒、讲笑话、调节气氛。
深夜，局终于散了。
李总醉醺醺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色眯眯地捏了捏我的手：“小丫头片子，有点意思，下次还找你。”
我笑着送他们出门，直到电梯门关上，才靠着墙壁舒口气。
回到休息室，茉莉姐正在卸妆，“怎么样？李总没为难你吧？”
我摇摇头，将那个红包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应付过去了。”
茉莉看一眼红包的厚度，笑了笑：“看来你是真的开窍了，不过，小心点许言，她最近势头不好，可能会把你当成眼中钉。”
“我知道。”
窗外，海城的夜景依旧璀璨夺目，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洒在我的脸上，明暗交错。
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眼神深邃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个曾经怯懦的少女，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
心头顿时涌起一丝哽咽，赶紧拿起卸妆棉按在眼上，将这股情绪压下去。
次日傍晚，是一天工作的开始，我刚到休息室，便听见芳姐兴高采烈的喊我，“沈婉！沈婉，来好事了！”
我不觉好笑，站起身看她，“芳姐，什么好事把你高兴成这样？”
芳姐眉飞色舞拉着我坐下，“天大的好事，你要走大运了！”
我心一沉，她嘴里的好事只和钱有关……
“别傻愣着呀，快坐，到时候发达了，你可不能忘了我对你的栽培！”
我挤出一丝笑，疑惑道，“什么发达好事的，你在说什么呢？”
“那个姓黄的，记得么？”
我想了下，是有这么个人，通过芳姐找过我几次，都被我拒绝了，没想到又来了，好像不是本地的，真是有恒心。
“沈婉啊，人家黄老板挺有钱的，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保你锦衣玉食，从几万涨到几十万，现在都涨到五十万了，那可是五十万！你看看那个姑娘能有这个价！答应吧，啊？”
“都来好几次了，足见他对你的心意，错过他上哪找这么大方又心诚的人，你说是不？”
芳姐口沫横飞的似乎五十万已经到手，我深感无力开始化妆。
“芳姐，你别为难我了。”
“姑奶奶，谁为难谁啊，五十万啊！出来做的，你能留到几时？不如找个大方的……”
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昨晚那个男人，没来由的烦躁，扭头打断她。
“芳姐，妆画不好可影响我给你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