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里面，更是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流光，大厅**水晶石堆积的假山流淌着人造瀑布，悠扬的音乐伴随着水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点的白帆布鞋，不由得攥紧衣角。
女人瞥我一眼，压低声音警告：“把头抬起来！把背挺直了！”
我被迫抬起头，脚却像踩在棉花上，虚的很。
“花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可是有好事？”
循声看去，一个保养不错丰腴的女人迎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目光在我身上不着痕迹地打了个转。
花姐迅速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芳姐，这不是有好事就想到你了么！”
一把拉过我，“这丫头底子不错，就是野了点，还得劳烦你多费心调教调教。”
被称作芳姐的女人推了推黑框眼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野了点是多野，我这是正经生意，迎来送往的都是非富即贵，你可别坑我。”
花姐赶紧改口，“不是野，是犟，你瞅瞅这身条这脸蛋！”
芳姐又看我一眼，“是不错，长得挺勾人，可到了我这就是我的人，以后……”
“我知道我知道，保证不再打扰。”
芳姐这才满意点头，“行，你先等着。”
招手叫来一个女孩，“茉莉，这个给你带，要是有个闪失饶不了你。”
叫茉莉的女孩笑着示意我跟她走，我看了看花姐，她连个眼风都没给我，只顾讨好着芳姐。
茉莉拉着我的手，“放心跟姐姐走，保管你不吃亏！”
“你叫什么？我叫茉莉，叫我茉莉姐就行。”
我低头嚅嗫，“沈婉。”
不断有歌声笑声传入耳中，茉莉看我害怕的样子，笑道。
“既来之则安之，不要被眼前的奢华迷了眼失了心，也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坏，更重要的是，不要跑，芳姐从不做亏本生意，但也不会做非法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是，用自身的价值创造更多更大的价值，来换取你的自由或是未来。”
我有些茫然，“还有未来么……”
“自然有，看你怎么做了。”
推开一扇门，沙发上全是女孩，浓妆艳抹或清丽脱俗，我低头跟着茉莉走到一面柜子，她取出一件未拆的裙子递给我。
“鞋码36？”
“嗯。”
“真巧，昨天刚买的新鞋还没穿，也送你了！”
我知道这些代表什么，我不想换，可看着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有些女孩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讥讽，凭什么？这样很光彩吗？
我觉得屈辱，一滴泪落下。
茉莉把我拉进换衣间，“在这里，漂亮是唯一的武器，也是唯一的护身符，同样，眼泪也是最没用的。”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要守得住底线，用利益保住自己在意的东西，就值得。”
我似懂非懂的看她。
茉莉拍拍我的肩膀，“快换上，芳姐不喜欢哭哭啼啼。”
我咬唇将那股酸涩咽下去，飞快换上那件露腰v领白裙，慢一秒都怕自己眼泪绷不住。
拉开门，看着镜中那个高挑精致的倒影，我有些恍惚，她好美。
茉莉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很漂亮！记住，走路要稳，眼神要定，别让人看出你是个生瓜蛋子，不然会被欺负的。”
我没说话，默默走到她身边站定。
“走吧，芳姐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