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三个字,让姜旎没有反驳的机会。
这是谢砚言的警告,让她给姜新月几分面子,不要再做刚刚那种事情。
“姐姐,来尝尝这块芒果慕斯,可好吃了。”姜新月将点心送到她的面前。
好巧不巧的是,姜旎芒果过敏,这点谢砚言也是知道的。
她吃了是真的会死人的,所以从小到大,姜旎一直很小心翼翼的避开芒果。
“砚言哥哥,你看姐姐是不是不愿意给我的面子,她都不吃我给的小蛋糕。”姜新月可怜兮兮的看向谢砚言,眼眶微微泛着一点湿润,看起来就可怜。
谢砚言语气冷沉。
“吃,一口我给你三万。”
姜旎浑身一僵,一口三万,哪怕她很小口的吃那也是三万,这块蛋糕吃下去,团团三个月的医药费都有了。
她在犹豫。
“姐姐,钱都没有办法让你答应吗?看来你是真够贪财的,砚言哥哥刚好钱多,这就是你攀附他的主要原因吧?”
“不吃,以后一分钱都拿不到。”谢砚言慢条斯理开口。
他就想看看,姜旎是不是正如他所想,是个彻头彻尾的面子,她那么精于算计又自私自利,说不定芒果过敏这种小事也是骗他的呢。
“好,我吃。”姜旎先是珉了一小口,后面又是一口,直到吃完一半的时候,她脸色微变,勺子掉落在地,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咳嗽两声。
“姐姐,你怎么了?你不会在装吧,吃口蛋糕而已,总不会真的要了你的命吧?”姜新月还在煽风点火,但等姜旎吐血的时候,她显然被吓懵圈了。
谢砚言更是一怔。
她没骗他,这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呢,姜旎这个骗子,嘴巴里面一句实话都没有,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面……
姜旎身子软软倒在地上,整个人虚弱的闭眼。
等她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白茫茫,有消毒水的气味涌入鼻息,隐约能听到训斥的话。
“病人严重芒果过敏,怎么能拿人命开玩笑?这是在杀人!”
谢砚言抿着薄唇,身边姜新月还在撇嘴说,“她自己怎么不说过敏,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她说一句过敏,难道我还会逼她吃吗?”
姜旎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她一定会的,姜新月会找各种借口,让她必须吃下那块蛋糕。
好在她控制剂量晕过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怪你。”谢砚言出声,“她犯贱,不是你的错。”
姜新月勾唇。
“还是砚言哥哥疼我,只不过,姐姐怎么还没有醒?不会是要野男人哄她她才会醒吧。”
“砚言哥哥,我们要不然去看看姐姐养的野男人?”
谢砚言没有兴趣,可脑子里一直有句话反复提醒他,他要去的,去看看对方的长相,是不是真的半点不如他。
“我不去。”谢砚言沉声,“你自己去,不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姜旎听到了。
她不敢让姜新月看到,否则她一定能认得出来,那是她和谢砚言的女儿,总之,她必须阻止。
“姜新月,你就这么对我的私事感兴趣?刚把我送进医院,就想着要见我的人?”
姜新月缩了缩脖子,“姐姐的眼神还真是可怕,活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不会是对那个男人,真动真情了吧?”
整个圈子谁不知道,姜旎以前渣的很,对待谢砚言这样的天之骄子都能不当回事,更何况是一个残废的男人。
谢砚言额头青筋外露,他恨不得将对方撕碎,可对上姜旎惨白的脸时,又忍不**了吸鼻子。
“姜新月,这是我的事,别再多管闲事。”
“砚言哥哥,你看看她,真是不识好歹,她现在养男人的钱都是砚言哥哥给的,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没有我点头,你能拿到这么多钱吗?”
“我现在就去找院长,把钱都拿回来。”
“够了。”姜旎叫住她,“你到底还想怎样?”
姜新月低笑一声,“不怎么样,过几天有个国际画展,主题是花,我需要一副拿得出手的作品。”
“姐姐,给我画一幅画吧,就当是我给你的报酬了。”
当着谢砚言的面,她都敢实话实说,说明两个人早就狼狈为奸了。
姜旎看得出来,谢砚言就是在和姜新月联手打压她。
姜新月是主攻,谢砚言是辅助。
两人愣是不想她一点好过。
“好,我画。”姜旎手指紧捏。
“姐姐真是聪明,另外……我还需要一样你必须答应的事情。”
姜新月眼底闪烁着些许微光,明显又是在算计她。
“要是我的养父母来找你,你必须立马回绝,他们都是一群穷鬼,重男轻女,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姜新月接了个家里的电话,她故意开了免提,那边传来娄佳玉欣喜的声音。
“谢家答应联姻了,你们先办订婚宴,再结婚,多好的一件事啊。”
姜新月笑了笑,“那就尽快吧,下个月就办订婚宴,年底结婚,砚言哥哥,你也很乐意吧。”
谢砚言默不作声,沉默就是答应。
姜旎眼巴巴看着,忽的想起她的团团。
自小在她身边就没有父亲,现在她连给她守住父亲都做不到了,真是讽刺至极。
“砚言哥哥,我先回去了,等订婚宴筹备好,我们再见面吧。”
姜新月说完,扫了一眼姜旎离开。
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砚言直接说,“你是为了博取同情,对吗?觉得只要你住院了,我就会心软,我只是怕你死,到时候新月的身上会平白无故背上一条人命。”
“你还不配拉她做垫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