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谢砚言很想将姜旎给活撕了。
他力道越来越重,掐的姜旎呼吸不过来。
而且男人正在气头上,姜旎知道,她很有可能会真的掐死她的。
“谢……砚言,别这样,你不能。”
“先生,新月小姐刚刚打了家里的座机,她说您的电话打不通,让你回她一下,该去选钻戒了。”
钻戒……
原来他们已经到备婚的状态了。
姜旎被甩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谢砚言随手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沓钱,跟丢垃圾一样丢到姜旎面前。
“这些,够不够?”
“想要就给我跪着捡起来。”
谢砚言骨子里的暴虐欲在不停的攀升,尤其是看到姜旎这幅低三下四的样子,心底的那丝私欲就更加满足了。
姜旎吸了口气,低头开始捡钱。
就这样一言不发,跪坐在地上,把钱仔细塞进兜里,活像是讨到饭的乞丐一样。
可悲可笑,又可恨。
谢砚言“啧”了一声,莫名觉得扫兴的很。
“够了,滚出去。”男人闷沉的声音响起,谢砚言语气冰冷,他目光扫过姜旎,如同在她心上扎了一把刀子一样。
姜旎呼吸钝痛,她拿着钱想离开,就听谢砚言说,“新月正好缺个女佣提包,你跟着一起去。”
“你……是认真的?”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谢砚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姜新月的脾气,怎么可能会让她跟着?
这又是谢砚言的恶作剧。
“你听话,他才能活。”谢砚言提醒。
姜旎低垂着眸,她手指捏紧,良久,她说,“好。”
就是她这幅什么都忍什么都听的样子,才最让谢砚言无比厌恶。
当初的姜旎,那样高高在上,可现在的姜旎,为了别的男人,可以连自己的自尊和骄傲都不要,可见那个男人对姜旎有多重要。
他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姜旎,你真是好样的。”
他拿起旁边的花瓶,狠狠朝姜旎砸去,任由东西砸上她的后背,疼的她闷哼一声。
“你让我再看到你。”
姜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别墅的,她眼神空洞无比,脑海中只剩下谢砚言说的话。
身后保姆还在催促,“你赶紧走,要是被新月小姐知道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过来,她可是会生气的。”
“到时候我们一帮人都不好过!”
“你是不知道吧,新月小姐有这里的指纹,是名正言顺的谢家少夫人,而你,一个企图爬床的下贱货色,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有爹生没娘养,一点教养都没有,只跟着学会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姜旎顿住脚步,她扭头看向保姆。
保姆被她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慌。
“你还敢瞪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和新月小姐告状!”
姜旎越沉默,她就越紧张,到最后竟然忍不住抬手,要给姜旎一巴掌。
结果姜旎直接捏住她的手腕,语气冰冷无比。
“我是没爹娘疼,但也不是你能欺负的。”
她直接反手甩了对方一巴掌。
“你要是和姜新月和谢砚言告状,我就告诉他们,你偷东西。”
保姆脸火辣辣的疼,却下意识将手腕上的镯子藏好,有些心虚。
“我,我没有!”
“偷窃超过五千元以上的东西,可以立案了。”
就因为这句话,对方连计较都不敢,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姜旎坐在出租车后座,眼神微暗。
次日下午,顾观将车开到医院门口。
“谢总去接夫人了,他让我来带你过去。”
顾观轻蔑的扫了一眼姜旎。
“姜旎,还不快爬上车,别耽误夫人选戒指的时间。”
姜旎闷不做声往后面坐。
她扫了一眼整个市里最繁华的商场,静静听顾观说,“整个商场都被谢总包下来给夫人了,全部清场。”
姜旎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以前的谢砚言,不是不会为了她做这种事情,她当时还觉得幼稚可笑,现在只觉得自己眼瞎,怎么就觉得不好呢?
人果然只有穷的时候才会意识到钱有多宝贵。
她和顾观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就见姜新月从一辆拉风的跑车下来,一个红毛少年殷切的将她送到门口。
姜新月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过对方送的礼物,一个昂贵的养马人包包,还是三个房子。
等对方一走,她又满脸堆笑,迎接谢砚言过来。
这一反应,让顾观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圈内有名的二世祖,房地产大亨的儿子,陈世杰?”
顾观扫了一眼姜旎。
“姜小姐还惦记着圈子里的事情呢,这位陈大少脾气顽劣,没想到竟然惦记上我们谢总的人了,好在新月小姐不比某人下贱,忙不迭找了个野男人过日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新月小姐对我们谢总是真心的。”
其实姜旎一直很疑惑,为什么顾观总是替姜新月说话,他不会是姜新月的狗吧,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这样,两人之间必然是有联系的。
“啊,姐姐竟然也在?”姜新月脸色一瞬间的沉了下去,却又不自觉的勾起唇角。
“砚言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挑选钻戒,怎么能带上姐姐呢,这样多不合适啊。”
“你说你缺个拎包的。”谢砚言淡淡说,“花钱的,为什么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