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个时候传出姜家夫人当街殴打前任养女,怕是整个姜家都得出名了。
这种事情,那个唯利是图的男人绝对不会答应的,所以这50万也可以变成100万甚至上千万。
钱很快到账了。
姜旎全部都拿去付医药费,只一秒钟,原来的债务彻底清空,可以说是无债一身轻了。
许是接连几天全部都精神紧绷,姜旎撞到了人,下意识的开口道歉,“对不起,我……”
对方搀扶她,声音轻柔,“你没事就好。”
姜旎还没有来得及看对方,手机就被一通熟悉的电话打通。
是谢砚言,他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十有八九还是为了姜新月。
他就这么喜欢对方?
“是我。”
姜旎接通电话,那边隐约传来背景音乐的声音,似乎是在某个商k里面。
陆骁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
“我靠,谢哥喝醉了电话不打给未婚妻,竟然打给你?”
“姜旎,你赶紧来接谢哥,他喝醉了,正赖着不肯走呢。”
要是以前,姜旎肯定不会管的。
可现在,对方是她的金主,她还真就不得不管。
没办法,她只好小跑着离开。
身后,男人顿住脚步,盯着姜旎的背影看了许久,忽的勾唇笑了笑。
“真冒失。”
浓郁的酒精味扑面袭来。
谢砚言明明喝醉了,却坐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整个人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直到姜旎过来,她凑上去,对上谢砚言已经微微泛红的脸。
“我来接你回去。”姜旎说。
事实上,她是真不想管谢砚言,要是条件允许,把这种恶劣的男人丢在大马路边上,自生自灭不是更好吗?
谢砚言扫了一眼姜旎。
本以为他还是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可现在,他却意外的很听话。
站起身就跟在姜旎身后,还不忘将手递给她,让她拉住。
姜旎不明所以。
身后那帮谢砚言的好友也都目瞪口呆。
“谢哥这是口是心非啊,嘴上说很讨厌姜旎,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喝醉酒就这么诚恳?”
“陆骁,你让姜旎过来,不怕明天谢哥醒了,将你碎尸万段吗?”
陆骁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谁知道谢砚言电话打的那么准,非得追着姜旎打。
夜晚的风很冷。
姜旎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肩膀上面多了一件外套,她扭头看向谢砚言,下意识的身体一僵。
说来也是可笑,这样的谢砚言,才像是她认识的那样,对她无微不至,可惜,被她骗了真心。
她这样兴许也是活该的。
“去澜上。”
谢砚言的住宅,据说是准备留给未来谢家女主人的婚房。
姜旎知道地址,甚至去看过,照着她的喜好布置的。
“别离开。”低哑的男声响起。
在车子停下,姜旎准备把人丢门口就走的时候,谢砚言突然用力抓住她,把她往房间里面带。
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姜旎眼眶含泪。
“谢砚言,你不能这样,我们早就……”
“早就什么?你的心已经被别的男人给占据了吗?”谢砚言冷笑,他眸光冰冷至极,分不清到底是清醒还是醉酒。
“别人都能碰,轮到我就不能碰,姜旎,你可真清高。”
说着,他恶狠狠咬住姜旎的软肉,一点点的啃咬,跟泄愤一样。
直到谢砚言彻底昏睡过去,姜旎整个瘫软在地上,男人趴在她怀里,只有呼吸声清晰的很。
她觉得蛮可笑的,谢砚言就在她的怀里。
她还不忘拿出手机,对着拍了好几张照片,生怕错失任何一个能换钱的机会。
直到天亮了,姜旎醒来的时候还在地板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醒了,先生在上面等你。”
保姆凑过来,眼神略带嫌弃的扫了一眼姜旎。
估计是把她当成那种不知好歹想爬床的女人了,毕竟谢砚言身份摆在那里,想趋炎附势的女人很多。
姜旎慢吞吞爬起,事实上这里的房间,都够住二十多个人了,可谢砚言还是要把她丢在地板上,可见是多恨她。
书房内,谢砚言正在低头办公,锁骨处的纽扣往下拧开两颗,能看清里面的蜜色肌肉。
一想到昨天的接触,姜旎就知道,她当初眼光还是不错的,谢砚言确实是个很有资本的男人。
“昨晚,你故意靠近我?”谢砚言抬眉,就这样冷冰冰看着她。
“姜旎,你心机最深,这就忍不住想要算计我了,想靠你肮脏的身体上位?”
姜旎被说的脸色涨红。
她就算再穷困潦倒,也都没有想过要靠卖自己赚快钱,结果在谢砚言这里,就变成了她不知廉耻想爬床。
“谢砚言,我没那么无聊。”
“你自己去看你的通话记录,明明是你打给我的,你让我过来的,我只是……”
她顿了顿。
谢砚言以为她在心虚,嗤笑一声,“你只是什么?你只是在撒谎而已。”
“我喝醉,应该打的也是新月的电话,而不是你。”
“我就当赚了个外块!”姜旎咬牙切齿。
怎么又是姜新月,她要是有本事,怎么不亲自来接谢砚言回去?反而让他继续折磨自己。
“谢砚言,你得把路费给我。”
“见钱眼开。”谢砚言说。
“没钱你的野男人就活不了了对吗?他知道你现在是我的玩具吗?要不要把视频发给他?”
姜旎没法辩驳。
就这幅沉默的样子,让谢砚言更加心烦。
以前的姜旎,可不是会这样唯唯诺诺,有意无意的开始避重就轻,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足见她心里有鬼。
“不用。”姜旎垂眸,“他是个瘸子,谢总没必要衡量我在他心里的位置。”
她不想暴露女儿,只能给自己安身份。
以往谢砚言还是智商在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涉及到姜旎的事情,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瘸子?你心甘情愿养着一个瘸子?”谢砚言满脸戾气,他走到姜旎跟前,抬手掐住她的脖颈。
“你当初是怎么嫌弃我的,你还记得吗?现在沦落到跟一个瘸子在一起,姜旎,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