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透着寒意,宛若锋利的刃,划破了冷甲卫心底的骄傲,将其肆无忌惮地踩在脚下。
狠狠碾压。
与此同时,包围敬远侯府的几百精兵不知何时进了府,将一众冷甲卫团团围住。
死亡的要挟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卫队长心中骇然道,明白不能跟姜宁安硬碰硬,带着数十冷甲卫灰溜溜地离开敬远侯府。
皇宫之中。
卫队长面色灰白地跪在大殿上,沉声道:“属下无能,没把明凰公主带回来。”
高位上,姜羡鹤身着龙袍,与姜宁安有三分相似的脸上,透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运筹帷幄。
“她说了什么。”
姜羡鹤太了解姜宁安了,一旦她做出选择,谁都无法让她改变决定。
恐怕,姜宁安不会乖乖入宫。
卫队长把姜宁安的话原原本本叙述一遍,听得姜羡鹤通体生寒。
“放肆!”
姜羡鹤骤然拉长了脸,眼神阴鸷骇人,“朕乃天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她姜宁安是先皇亲封的明凰公主又如何?朕要她死,她就得死。”
“皇上……”卫队长眸色变得有些难看。
明凰公主为国征战,是辰安国的定海神针,倘若她真的死了,恐怕民心难平,她手下的十万兵马,也会失去主心骨。
届时敌国来犯,又有几个人能抵挡住他们的铁蹄。
听出卫队长的惶恐与质疑,姜羡鹤目光森然地看向他,道:“你也怀疑朕?”
“属下不敢,属下愿为皇上,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闻言,姜羡鹤难看的脸色方才缓和些许,道:“宣护国大将军和丞相入宫,明凰公主意图谋反,朕总要有应对之策。”
姜羡鹤眸底掠过一抹胜筹帷幄的自信。
他早料到姜宁安不会轻易束手就擒,只是沈宴修那个蠢货不堪重用,竟提前暴露了他们的计划。
打乱他的计划。
待此事过去,他定要把沈宴修扒皮拆骨,以泄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敬远侯府内。
沈宴修被青鱼打得半死不活,又被红袖一颗药吊着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宛若一条死狗,躺在地上,乞求姜宁安能给他一个痛快。
可姜宁安饮了一盏茶,嗤笑着看向沈宴修,道:“不是口口声声说,愿意为我求情,保我性命哦?”
森然的语调听得沈宴修遍体生寒。
他自幼与姜宁安相识,一直以为她城府浅薄,顾及颇多,就算真的知道皇上要杀她,她也会为顾及她身后的十万兵马和万千百姓而妥协。
如今看来,他错了。
大错特错。
见他眼底透着绝望,姜宁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我要你写一封陈情信,说明你对我下毒的真相,昭告天下,也便于我带兵入宫,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不……不行。”沈宴修眼底透着惶恐。
一旦写了,他就成了皇上的眼中钉,以后莫说青云直上,恐怕保住性命都成了难事。
姜宁安没给他反抗的机会,当即让人把沈老夫人和冯若汐带来,笑道:“写,若有一个字不合我心意,我就随便斩掉她们的一只手,直到你写完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