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甲卫的卫队长站在最前面,手持利刃,锐利的眼眸中,翻涌着浓烈的忌惮。
“明凰公主,您为何调动兵马围城?”他直直地盯着姜宁安的眼睛。
姜宁安眸色淡然,道:“沈宴修胆大妄为,竟敢对本公主下毒,威胁到本公主的性命,本公主派人保护自己,有问题吗?”
“他们是辰安国的兵马,而非公主私兵,公主不该调动兵马,会害死他们。”卫队长声音低沉,却在不动声色地蛊惑着姜宁安身边的白麟等人。
可白麟等人跟随姜宁安出生入死,岂能不了解姜宁安的为人。
若非彻底寒了心,姜宁安何至于此。
几人面色平静,青鱼甚至站在姜宁安前面,双手骨头捏得咯吱作响,随时准备出手。
卫队长见此情形,心下一沉。
为国征战的明凰公主,当真要反了。
“明凰公主,就算敬远侯对您下毒,一切还有皇上为您做主,您何苦自己动手,败坏您的名声。”
姜宁安轻嗤一声,目光凛冽幽暗,道:“可敬远侯告诉本公主,一切皆是皇上旨意,敢问今樱花国公主随你入宫,焉有命在?”
凌厉骇人的气息骤然四处蔓延。
睥睨众生的气魄,让跟随皇帝的一众冷甲卫生出想要臣服于她的心思。
他们很快收回了这等心思。
因为他们的卫队长,忽然出手了。
“明凰公主违抗圣旨,私自调动兵马,居心不良,请公主随属下入宫,面见皇上。”
卫队长说得义正言辞,手中利刃却直直刺向姜宁安的胸口。
他来之前,皇上曾交代,若姜宁安拒不入宫,可以动手,强行将她押送回宫。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姜宁安的对手,所以来了个出其不意。
挡在姜宁安面前的青鱼正欲动手,就被姜宁安按住肩膀。
姜宁安骤然飞身一跃,持剑狠狠劈向卫队长的长剑。
长剑应声断裂,掉落在地,反射着熠熠寒光。
众人只见一道身影飞快掠过,卫队长便如同断翅的鹰,狠狠砸在地上。
待他们回过神来,姜宁安已经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卫队长了。
“都说冷甲卫武功高强,常人难以抵挡,今日一见,怕是,徒有虚名。”
姜宁安眸色锐利,红唇轻启,吐出的话如千万根针,扎了卫队长的心,也扎了在场所有冷甲卫的心。
近年来,冷甲卫的挑选演变成各大家族自行推选,一群酒囊饭袋取代了真正有实力的人,成为冷甲卫。
本该护卫皇帝周全的冷甲卫,成了他们争名夺利的地方。
卫队长手持断剑,狼狈地爬了起来,目光阴沉如水地盯着姜宁安,道:“公主当真要违抗圣旨,拒绝入宫?”
“是。”姜宁安目不斜视,毫无畏惧地看向卫队长,掷地有声地说道:“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我姜宁安从不受要挟,更别妄想用解药逼我妥协,”
“让皇上做好准备,本宫的十万兵马随时可能兵临城下,不知皇上的冷甲卫,挡不挡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