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安冷眼从他和冯若汐身上掠过,拿出一块令牌,扔其中一个黑衣男子,道:“十三,你去城外调动三万兵马,两万兵马围城,按兵不动,一万兵马入城,任何人不得出入上京,达官贵族要想闹事,杀之。”
她眼神骤然冷厉,周身透着腾腾杀机。
“初五,你去请百毒谷谷主入京,越快越好。”
“初九,守住东院,谁也不得出入。”
“……”
沈宴修越听越心惊。
他和新皇都以为姜宁安是个只会上阵杀敌的蠢人,没曾想她一切早有安排。
一旦遇到危险,她就能立刻调动她的人手。
他狼狈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逐渐凌乱。
长鞭鞭笞地砖,发出刺耳骇人的声音。
冯若汐吓得花容失色,弱柳扶风地蹲在沈宴修身旁,身体瑟瑟发抖,还不忘嘴硬:“公主难道要造反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容不下你,你交出兵权,偏安一隅,我和宴修哥哥会为你求……”
姜宁安眼神凛然,手中软鞭啪的一声抽在冯若汐嘴上。
煞白的小嘴瞬间多了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顺着脸颊蜿蜒而上。
剧痛袭来,冯若汐痛得大声惨叫,忍不住怨毒地看向姜宁安。
姜宁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殷红的唇勾起一抹肆意嚣张的笑来:“我都要死了,何须凶手为我求情,今日起,我杀一个算一个,你们,都给我陪葬。”
一字一句,宛若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她真要造反,颠覆皇权。
区区公主,她怎配!
沈宴修死死盯着姜宁安,后悔过早暴露了他们的计划。
若再等等,等到姜宁安毒发,变得手无缚鸡之力,还不是任他处置。
“初七,好好招待敬远侯和他的冯姑娘,只要不死,任何手段都可以。”
姜宁安不屑动手处置两个垃圾,放下话来。
名为初七的女子兴奋地看着二人,道:“公主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夜色渐浓,敬远侯府的人都等着姜宁安被沈宴修死死拿捏,谁也没听到东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漫漫长夜,折磨人的手段,还多着呢。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受尽折磨的沈宴修和冯若汐如同两条死鱼,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
冯若汐下身早已鲜红一片。
她的孩子,没了。
“公主,我知错了,我不要孩子,也不要沈宴修,求求你,放过我吧……”
冯若汐艰难地蠕动着身体,想要靠近姜宁安,求得原谅。
姜宁安看都没看她一眼,道:“让敬远侯府上下,前来请安问罪。”
凌厉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她的贴身侍女花容当即前往敬远侯府正厅。
正厅内,沈宴修的母亲沈老夫人早已等候多时,想看看高高在上的明凰公主在她手下卑躬屈膝的模样。
左等右等,都不见姜宁安的身影。
沈老夫人拧起眉头,正欲让人前去看看,花容便来到正厅,朗声道:“公主有令,让诸位前去东院,请安问罪。”
“放肆,我可是公主的婆母,应该公主给我……”沈老夫人心中愤懑,正欲发作,忽然嗅到几分不对劲,道:“问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