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姜宁安双手往地上用力一贯,沈宴修猛地砸在地上!
他疼得发出闷哼,面色惨白。
凶悍手段吓得冯若汐小脸微白,关切地上前去扶沈宴修。
二人目光交换,再抬头时,冯若汐又得意了几分,微微抬起下巴,小人得志地说道:“你不用怕,只要你乖乖交出兵权,答应让我做宴修哥哥的平妻,将你的嫁妆交给宴修哥哥自由处置,从此安分守己地待着后院,我们每个月都会给你解药,保证你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姜宁安眼底掠过一抹嘲弄,事到如今,冯若汐还想用解药拿捏她。
凡中了白骨杀,就只剩下半月寿命,前五日毫无感觉,第六日起,便会浑身乏力,如同患了恶疾,一身武艺也会被悄然化解,十日后,五脏六腑灼痛难忍,直至肺腑衰竭而死。
她为国征战多年,却在大喜之日被最爱最亲之人背叛、算计。
如今她只剩下半月寿命,她还有什么可忌惮的?他们以为她会贪生怕死,受人摆布?
那可当真是看错了她!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女子,绝不会屈服!
疯了吧,疯了好,疯了带着这些居心叵测的人一起下地狱!
姜宁安目光森冷骇人,骤然俯身拖着沈宴修的腿,一拳砸下去。
沈宴修震惊万分,瞬间爆发出尖锐的惨叫声。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可他们所在的东院却毫无动静,更没人来救沈宴修。
成婚之前,沈宴修提出会将他们所住的东院与敬远侯府其他院子隔开,二人婚后不会被旁人打扰。
如今看来,沈宴修此举,是为了掩人耳目,免得他对她下毒被人察觉。
姜宁安想通之后,拖拽着他的断腿,大步流星地走出新房。
沈宴修痛得四肢抽搐,身体颤抖不已,却挣扎不开。
冯若汐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更是颤抖不已,却还是上前维护沈宴修道:“只要公主乖乖听话,我们……”
啪!
姜宁安抽出腰间软鞭,狠狠打在冯若汐的身上。
鲜红夺目的血花瞬间绽放,冯若汐亦大声惨叫,跌落在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冯若汐,倾城绝色的脸上尽是不屑:“听话?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本公主听你的话?”
冯若汐吓得噤若寒蝉,眼神却极为怨毒,死死盯着姜宁安。
本想用解药拿捏姜宁安,看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摇尾乞怜的模样,谁知姜宁安竟然发疯,要对沈宴修下手。
“姜宁安!”
沈宴修疼得虚弱无力,仍不忘威胁姜宁安道:“只要你听话,交出兵权,再把你的嫁妆送给汐儿,从此以我和汐儿为尊,我保证在皇上面前为你说话,让你能安稳无忧的活下去。”
“放屁!”
姜宁安一脚踹中他的胸口,踹断他三根肋骨,道:“我生来尊贵,绝不做小伏低。”
“来人!”
她高呵一声,数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空旷的庭院中。
沈宴修捂着胸口,死死盯着眼前一幕,“怎么会……”
皇上说,姜宁安此次根本没带兵回京,出嫁时也只带了几个陪嫁侍女,这些人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见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姜宁安俯身看向他,顾盼生辉的眼睛里浮出几分嘲讽:“我几经生死,你不会真以为,我毫无准备就嫁给你了吧?”
沈宴修顿时感到遍体生寒。
他和皇上,都低估了姜宁安的心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