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从小没接触过商业。”
“懂的少,担不起你纪家的家业。”
“更不会料理家事。”
这话纪太太没太明白。
只下意识的建议道。
“没关系啊,以后接触了就会了。”
“至于家事可以让绵绵学。”
“她年轻,学东西也快的。”
“我不打算让她接触。”
“更没打算要她学。”
一句话堵的纪太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司亦绵心里起了小得意。
宴听南为了她,怼纪太太呢!
纪太太此刻也算是明白了。
宴家压根就没打算与她纪家联姻。
她下意识的看向宴丛山与阮秋棠。
两人却都没有开口。
他们确实是想与纪家联姻。
但纪家那孩子缺席。
他们不会强求对方一定过来。
只不过明知道这次聚餐的重要性,却仍旧缺席。
由此可见对方是半点都不重视宴家与司亦绵。
联姻的前提,是在对方重视司亦绵的情况下。
司亦绵虽然是养女。
他们也不会把她当成物件。
纪太太知道他们纪家是出局了,便识趣的离开了。
晚餐后,宴听南提前下桌。
司亦绵一吃完饭,就去找他。
找了半天,才发现男人他在后庭院的亭子里。
此刻夜色寂寥。
偏冷色的月光打在他身上,愈加凸出他出众的外表。
指尖香烟燃起袅袅细线,在夜色下,极为显眼。
司亦绵因脚伤限制,慢吞吞的走过去。
若是平时,她早已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跟前了。
女孩子一步步极其缓慢的走近宴听南。
只在寸许距离才顿住脚步,近的似乎要突破他的边界。
她仰头,软声喊他。
“宴哥哥……”
宴听南只低眸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也没开口。
司亦绵不死心,小脸可怜巴巴的。
“宴哥哥,我腿疼。”
“走不了路,你再抱我去房间好不好?”
她清澈的眼眸此刻软绵绵又水盈盈的。
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绵羊。
到底还是狠不下心,男人终于将视线落在她脚腕处。
都出口的话却依然是淡漠的。
“明知走不了路,就别来这。”
“你在这里啊!”
司亦绵软软的又咕哝了一句。
“我就是想找你。”
她低头,发尾扫在他胸口处。
即便隔着布料,也有些痒。
宴听南想后退,但女孩子伸手拉着他袖口。
胸口的那抹痒意似乎顺着血液流淌全身。
“找我做什么?”
他声音冷冷沉沉的,却并未扯下袖口处的那只细手。
“有事啊!”
司亦绵紧抓着他袖口,生怕男人跑了似的。
“你最近怎么老是抽烟啊?”
“是有烦心事吗?”
“你让我最烦。”
这话本该难过。
司亦绵却扬起嘴角,眼里狡黠又得意的望着他。
“是因为喜欢我,又得不到我,所以才让你烦吗?”
女孩子靠的太近,他不方便抬手抽烟。
手中的香烟已经被燃烧一大截,烟灰落在脚边。
被夜风轻轻吹散。
司亦绵大胆的将他手中的烟给抽走。
宴听南只垂眸看她。
那双浅色的眼瞳他透着一片墨雾,让人捉摸不透。
“司亦绵,你话有点多。”
“我向来就这样啊。”
司亦绵将抽来的烟含着在嘴中,宴听南盯着她。
像是在威胁她,敢抽一口试试。
司亦绵也是懂的审时度势的,含入嘴里后又拿了下来。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间接接吻了?”
她不好意思主动吻他。
也不好意思直白说喜欢。
这样的暗示他总应该明白了吧!
宴听南只是把烟给抽了回去,扔在脚边,抬腿踩灭了她。
司亦绵依旧不死心,清如泉溪的嗓音再次问他。
“宴听南,你喜欢我吗?”
只要他说喜欢。
那她就立即吻上去。
宴听南眼底平静无波。
“司亦绵,玩笑别开过头。”
“我没开玩笑啊!”
“我是很认真的问你。”
“你喜不喜欢我?”
男人面色寒冷疏离。
“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
“就认为我也是你能在外面玩的男人。”
司亦绵摇头。
“不是。”
“你是在家里也能陪我玩的男人。”
“……”
这下宴听南更烦躁了。
小姑娘现在在他面前,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偏偏他又不能拿她怎样。
见宴听南不说话,司亦绵又换了个策略。
“宴哥哥,我想去你住的房间玩。”
这么明显的潜台词,已经够明显了。
他终于拉下她的小手,满脸烦躁。
“大半夜去我房间,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司亦绵乖张道。
“我就是想去你房间玩啊!”
“我房间有什么好玩的!”
她很想说“玩你呀。”
但怕说了会尴尬。
宴听南脸皮太薄了。
嘴也硬的很。
她都撩到到这个份上了。
他就是不肯承认喜欢她。
她声音软下来。
“那进你书房总行了吧!”
宴听南依然拒绝。
“不行。”
司亦绵的嘴角弯了下来。
“我说什么你就拒绝什么。”
“以前但凡我提出要求,你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为什么现在你这么难讲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