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睫毛被泪珠浸湿,满眸的不解。
宴听南接下来的话,滞在喉间。
司亦绵擦了下眼角。
“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方才因宴听南的好而感动的落泪。
宴听南见她哭了,认为她压根就不想嫁进纪家。
因此委屈的落泪。
他微微敛眉,不答反问。
“是没看上纪凌聿?”
“我为什么要看上纪凌聿?”
“我都不认识他。”
“你为什么老说他?”
不认识纪凌聿?
倒是让他意外。
昨天与今天的刻意打扮。
并不是为了见纪凌聿。
只是小姑娘爱打扮而已?
可刚刚的对话……
宴听南没兴趣探究,只冷漠道。
“若没看上纪凌聿,就回绝纪家。”
“理由你随意想个。”
此刻,司亦绵才终于明白过来。
他刚刚的那些话。
不过是认为她要嫁进纪家。
并不是喜欢她。
从头到尾,她会错了意。
她只因他一封情书就回来。
又怎么会半途而废去选别人。
宴听南是因为不喜欢,所以她刻意明显的勾引,他完全没看出来。
或许是不在意。
司亦绵忽然站起身,想转身离开。
然而刚抬腿,脚下一滑。
光滑的瓷砖她完全站不稳,整个人又朝宴听南摔回去。
身上的浴巾因摔下去的动作太大,而掉了下来。
身上性感的泳衣暴露在宴听南跟前。
两人四目相对。
司亦绵:“……”
宴听南视线不带任何情绪的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司亦绵尴尬的想遁地。
她撑着男人的肩想起来。
腿方才崴到了。
试了好几次,依旧又回落到男人怀中。
宴听南直接将人抱坐在腿上,低头查看她的脚。
“崴到脚了?”
司亦绵忍着疼“嗯”了一声。
宴听南捡起脚边的浴巾裹住她上身。
又拿了一条遮盖她的腿。
把小姑娘裹得严严实实的。
司亦绵还以为宴听南会直接把她抱回房间。
男人打了个电话出去。
“刘妈,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去绵绵房间等。”
“再拿件大一点的浴袍过来。”
这是玩的过于激烈。
司小姐受伤了?
真没想到先生这么猛的。
挂电话后,刘妈转而打给给医生。
医生问她怎么受伤的,刘妈犹豫了许久。
“应该是撕裂,或者是碰撞的吧!”
医生再次追问。
“是哪里受伤?”
刘妈一张老脸都红了。
“您过来看了就知道了。”
“行。”
医生挂了电话。
刘妈忙拿了一件宽大浴袍赶来。
宴听南叮嘱她,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就连这边的摄像头也关了。
他要和司小姐谈点私事。
刘妈也是过来人。
两情相悦。
又血气方刚的两人来这里,不用明说,都懂。
只不过司小姐受伤。
让人出乎意外。
刘妈匆忙赶到。
司亦绵已经被宴听南放坐在坐在沙滩椅背上。
身上被浴巾裹的只露出个脑袋。
宴听南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
她虽然也是女性,但不敢多看一眼。
任何人浴巾之下都是不着寸缕的。
宴先生虽性子内敛。
身为男人,占有欲自然也是有的。
她都没靠近,只站在门口。
“先生,浴袍拿来了。”
宴听南侧头看过去。
“拿过来。”
刘妈只好走来,浴袍递给宴听南。
宴听南接过,再一层的把司亦绵裹严了。
司亦绵这会还生着气,本不想理他。
宴听南却一把将她抱起。
身体陡然腾空,男人个子太高。
视野也高了好几个度,司亦绵下意识的想抬手勾他脖子。
“别动!”
宴听南一声警告,她立刻不动了。
乖乖的待在男人怀里,低着脑袋。
男人步伐稳重,双臂有力,稳稳当当的抱着她。
没有一丝颠簸。
刘妈跟在后面,到了电梯口,忙上前按上楼键。
司亦绵悄咪咪的抬眼。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冷厉的下颌线。
还有那凸出的喉结。
都说男人性不性感,看喉结。
声音好不好听,还是看喉结。
宴听南何止性感,简直魅惑人心。
还有那地音炮的嗓音,富有磁性的犹如大提琴。
她不由自主的抬手。
指尖刚触碰到那吐出的喉结。
宴听南的低沉的嗓音砸下来。
“想掐我?”
司亦绵:“……”
刘妈觉得这话是在打情骂俏。
害臊的赶紧低下了头。
宴听南说一开口,喉结在她指腹中滑动。
指尖微痒。
司亦绵收回手,负气的不再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