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问。
大概是棠姨觉得纪家人重要,不能丢了面子吧!
司亦绵放下手机想去洗个澡,林思悦接连发了好几条微信过来。
她点开看。
【我得给你这个恋爱废物指点几招。】
【今天你打扮的给别人看,改天你专门为宴董打扮的更好看,只让他一人看。】
“记住了,要那种绿茶的打扮。】
【既露的勾人,又纯的诱人。】
司亦绵回了一条。
【万一他看出来我是故意勾他的怎么办?】
【宴听南地位显赫,见多识广,肯定能看出来啊。】
【在他能看出来的情况下,还甘愿咬钩,就代表你赢了。】
司亦绵盯着最后一条许久,唇瓣弯了弯。
翌日。
司亦绵起床洗漱后,就把自己浓重的打扮了一番。
而此时,坐落市中心的宴氏。
十八楼会议室内。
几个董事争论着,市里的重点项目,到底得承销多少政府债券才合适。
主座上的宴听南眸色疏离,面色淡漠。
听着几个董事为了件小事争来争去,他没发表任何意见。
“这个项目很重要,想要加深上面的关系,就得多承销债券。”
“最少得八百个亿。”
“八百个亿,老王你是不是疯了?”
“六大行承销多少个亿你不是不知道。”
“你难不成还想一口吃成胖子?”
“就不怕撑死!”
“那也总比胆小饿死的好……”
几个董事就跟两个**一样,挣执的面红耳赤。
宴听南眉心渐渐拧紧。
就为了这么件小事,一大早把他叫来。
无非是想在他这个后辈跟前,摆架子立威而已。
有些人认为自己年龄大,就摆起了架子。
不过是一些位置与能力不匹配的低下人。
阳光从落地窗折射进来,打在宴听南身上,愈显他矜贵俊美。
但他气场强大,俊逸的眉眼间裹着孤傲薄情。
让人不敢与他直视。
几个董事还在争论着,到后面都到了一触即发的氛围。
其中一位董事很有眼力见的忙开口询问宴听南。
“宴董,您觉得这个项目出多少债券合适?”
几个争论的董事当即禁声。
他们终于也反应过来。
决定权最高的那位都没说过话。
一个个都看向宴听南,等待着他的发言。
宴听南长指翻阅资料,嗓音低沉有力。
“银行向来不是靠债券做起。”
他抬眸,浅色的眼眸落在王董身上。
“过于大包大揽,更会让人觉得我们宴氏眼高手低。”
“这么简单的道理,王董不清楚?!”
这话一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董。
王超硬着头皮开口。
“听南啊,大包大揽也有好处。”
“上次我们承销了七百个亿的债券。”
“也都全部卖出去了。”
“这足以说明宴氏是有远超七百亿的能力的。”
“那我提议八百个亿,也符合情理啊。”
宴听南没说话。
如注的视线静静的睨着他。
身上自带的压迫感,如实质般压来。
王超顿时背脊一僵。
谁也不敢再说一句。
偌大的会议室死寂一般。
在公司人人都喊他宴董,王超却倚老卖老。
这典型的是在老虎头上拔须。
再者,上次承销并未百分之百成功。
其中的隐患人人知晓。
事后宴听南的态度,至今都让他们胆战心惊。
僵持之下。
有人出声,笑着当和事佬。
“老王啊,你这年纪大了,真是老糊涂了。”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是怎么卖掉那七百个亿债券的?!”
这个人是与王超站一队的。
他的话一落,与王超敌队的人嗤笑一声。
“上次也是王董你执意要承销七百个亿。”
“要不是靠宴夫人的人脉,在最后时限买下剩余的接近一百个亿债券。”
“才能把那笔承销债券售罄。”
“宴氏还不知道得亏多少。”
“现在还敢再加一百个亿。”
“这次亏了的,王董能自己担着?”
“我……”
“五百个亿。”
宴听南已没耐心把时间耗费在这无用的争辩上,直接给出答案。
“有无异议就散会。”
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
谁都不敢有议。
一个个安静如斯,
宴听南直接起身走出会议室。
其它董事也都跟在离会,只有王董这边几个人没动弹。
宴听南虽然年轻,但占股比他们高。
不仅继承了父辈的一言堂。
实力也强。
他们哪怕心生不满,也不敢多一句嘴。
宴听南回到办公室,气压极低。
宋以朗有事要汇报,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宴董,晚宴在即,那条项链又被司小姐戴过。”
“刘行长那边该怎么交差啊?”
平时这样的事情他这个特助会处理好。
但那个条项链独一无二,又是关于刘行长。
实在是难办。
宴听南头也没抬,一边翻阅文件,一边沉声吐出一句话。
“另选等价一样的珠宝。”
那不又得破费八千万?
两条加起来一亿六千万。
这都得怪司小姐。
擅自动别人的项链。
宋以朗内心腹诽后,颔首退了出去。
不多时宴听南的手机进来电话。
男人看了一眼显示来电,并未立即接。
震了好一会儿,对方还没挂。
他才堪堪摁下接听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