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敢。
并不是她怂。
只是不想惹宴听南生气。
“照你这样说,是有那么点像调情。”
林思悦无语的白眼都要翻上青天了。
“绵绵啊,你这傻不拉几的智商。”
“真是比我公司那个死装的绿茶还要智障啊!”
“你哥你最了解啊!”
“他若不喜欢你,你是完全近不了身的。”
“更别说坐他腿上了。”
这句话司亦绵是赞同的。
心里不由得有些窃喜。
“那腼腆羞涩风格就不走了。”
“下次还坐腿上。”
林思悦拍了拍面膜,漫不经心的给她出招。
“你不仅要坐大腿,等时机成熟了。”
“要当着众人面坐,宣示主权。”
“宴董这么优秀的男人,惦记他的女人可不少。”
司亦绵点点头。
“不过我有点搞不懂。”
“我戴项链的事情他没有生气。”
“那为什么不让我下楼呢?”
“那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啊。”
林思悦无语的扶额。
司亦绵却不认可她这句话。
“就算是占有欲。”
“他可以明确的告诉我。”
“我又不是不听他的。”
“你觉得宴听南那高冷的性子,好意思说出来吗?”
林思悦将面膜给取了下来,整个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总不能说,我不想你戴着这项链给别人看,只能我看吧!”
司亦绵赞同的点头。
“好像是哦。”
“当然是了。”
林思悦都无语透顶了。
“这个潮巴没救了。”
“真是压根就不会谈恋爱。”
“他特意拍下来的项链,是想亲手给你戴上,他第一个人看。”
“你却让他最后一个看到。”
“他没生气只是吃醋,都是人家大度。”
林思悦说完,然后问。
“对了,你都坐人家腿上了,怎么不亲他?”
司亦绵咬着唇瓣。
“我不太好意思。”
“这么难得的气氛,因你不好意思而错过。”
“这跟怀孕了,不卸货有什么区别?!”
“……”
“绵绵啊,以后你不能光钓,不办事啊!”
“我觉得这方面男生主动吻女生要好一些吧!”
即便她再主动,也不好意思去吻宴听南。
主要是他压迫感太强,她哪里敢。
司亦绵顿了顿,有些自我怀疑。
“有时候我觉得与他性格完全不合。”
“感觉不是那么不合适。”
林思悦又想翻白眼了。
“你俩一个俊,一个靓。”
“你搞花艺,他开银行。”
“一个有钱花,一个有鲜花。”
“你俩超配,顶配,绝配。”
司亦绵被她的话给逗笑。
林诗悦嘴都说干了,给自己倒了杯水。
“下次啊,逮着机会就好好发挥。”
“可不能再错失良机了。”
“知道了。”
司亦绵可不敢说保证的话。
林诗悦故意追问。
“你知道啥了?”
司亦绵自信满满的给出一句话。
“逮着机会,亲宴听南。”
反正机会也是她说了算。
林思悦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对自己没信心。
唉。
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啊。
“要想亲到宴听南,估计得他主动。”
“不然你们俩头发白了,你可能都不敢亲他。”
这句话侮辱性有些强。
司亦绵刚想表示自己才没那么孬。
这时门门被敲响。
外面传来阮秋棠的声音。
“绵绵,睡了吗?”
“还没。”
她冲冲说了句,便挂了电话。
阮秋棠推门进来,面色有些淡漠。
“绵绵,我不是说了,今晚要给你介绍新朋友吗?”
“怎么你上个楼,人就不见了?”
当时司亦绵跟她打招呼,只说上楼,并未说见宴听南。
司亦绵抿着唇瓣,声音小小的解释着。
“哥哥在楼上,他让我待在房间里。”
“我就没下来。”
“你哥哥也来了?”
阮秋棠颇为意外。
因为宴会上,她没看到宴听南。
“嗯。”
司亦绵乖巧的坐在那。
“当时纪家的哥哥也在。”
“后面两个哥哥都出去了。”
“宴会散了,我才出来的。”
闻言,阮秋棠面色有所缓和。
听南叫绵绵上楼,为什么不让她下来?
这场宴会可是纪家专门为她和纪凌聿办的。
阮秋棠也没多说。
“好,原因我知道了。”
“早点休息,反正明天纪家会过来。”
“晚一天见面也是一样的。”
“记得打扮的庄重一点。”
司亦绵搞不懂纪家人过来,为什么要自己打扮的庄重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