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亦绵抬眼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戴着它,好看吗?”
他面色无波的反问。
“你喜欢?”
“嗯。”
他突然松手。
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
“下去吧!”
视线扫过她脖子上的项链,冷漠的加了一句。
“竟然喜欢,就戴着。”
司亦绵心情好了些。
只要她喜欢。
他就让她戴着。
看样子宴听南很喜欢她。
就是有些扭捏。
她从男人腿上一下来,宴听南便起身。
颀长身影立在她跟前,愈显她娇小。
“从此刻起,呆在这。”
“舞会结束前,不准下楼。”
司亦绵蹙眉。
“为什么不能下楼?”
“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宴听南垂眸望着她。
女孩子向来性子乖顺。
跟个小绵羊一样,软绵绵的没脾气。
此刻眉眼间却敛着一抹不解与嗔怪。
从她回来的那一天开始。
貌似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也是。
在国外待了三年。
怎么还能一样。
宴听南眼底冰冷,岑薄的唇吐出一句讽刺的话。
“你想下去当socialbutterfly?”
司亦绵一愣。
“我……”
“不想就在这好好呆着。”
话落,宴听南开门走了出去。
司亦绵搞不懂宴听南为什么突然说那样的话?
随后又陡然想到。
她脖子上的这根项链,本是在宴氏重要晚宴戴的。
今天这样的一个小舞会上,她却提前戴上了。
他那样说。
是认为她想哗众取宠吗?
用他准备的心意,博取他人目光。
司亦绵醍醐灌顶。
难怪感觉他方才说那么重的话。
原来他是吃醋了。
司亦绵高兴又懊恼。
难得他们两人气氛这么好。
却被她搞砸了。
纪凌尘与宋以朗并未下去,而是在楼梯间聊着天。
见宴听南终于出来了,刚想问为什么出来还关门。
宴听南沉声开口。
“你那个房间在宴会结束前,不要让人进去。”
纪凌尘瞄了一眼禁闭的房门。
“可你妹妹还在里面。”
“就是因为她在里面,才不能让人进去。”
“……可她若不下来,还怎么跟我弟……”
“她犯了错。”
“就应该接受惩罚。”
这句话人他无可辩解,也不容拒绝。
擅自戴上他准备的项链。
得受点惩罚才好长记性。
毕竟他们不是亲兄妹。
不能打也不能骂。
只得让她闭门思过。
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再相亲。
宋以朗暗戳戳的想。
真没想到那司小姐这么不懂眼色。
敢擅自动老板的东西。
老板在里面肯定大发雷霆了。
这会她也不敢下楼了。
司亦绵在里面的沙发上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是两个小时后。
楼下的声音稀稀落落的。
这会差不多散场了吧?
打开房门,瞅了一眼楼下。
果然人都散了,她抬腿走了出去。
在拐角处碰到上楼的纪凌尘。
他手里还端着点心与果汁。
见到女孩子,颇有风度地打招呼。
“晚上好,司小姐。”
“饿了没?”
“要不要吃点?”
“谢谢,我不太饿。”
身为宴听南的朋友,司亦绵是见过几次的。
只不过不太熟悉。
“你好。”
“那个……”
“现在散场了吧?”
也不知道宴听南还在不在这?
纪凌尘看出小姑娘的心思,浅笑着。
“你哥哥回去了。”
“宴家司机在门口等着。”
“哦。”
司亦绵有些失落,本想下楼回去。
纪凌尘出口的话,让她顿住脚步。
“很遗憾这场宴会凌聿没见到你。”
“不过也不打紧。”
“介绍你们两认识,日后有的是机会。”
司亦绵有些懵。
“凌聿?”
“你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