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线淡漠。
眼神置身事外的望着腿上的女孩子。
好一会,司亦绵才后知后觉自己会错了意。
室内的气氛陡然又沉静了下来。
他没有拉女孩子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五官立体而冷峻,极其有压迫感。
浑身又透着掌控欲。
司亦绵有些懊恼,又羞赧。
这是别人家。
虽然没有第三人,但不是自己家。
宴听南这种内敛又严谨的性子。
是不会要她坐他腿上的。
是她想的太浅了。
宴听南觉不会觉得她很轻浮吧?!
一股臊意从心尖溢出。
此刻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
“不好意思,是我会错意了。”
她忙松开宴听南的手。
“我现在下……”
“你这是在国外学来的?”
宴听南突然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什么?”
司亦绵要下来的动作顿住。
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他薄唇轻吐一句话。
“你以前不会干这种事。”
“所以,这样的举此,是在国外学来的?”
司亦绵身形一僵。
她惊愕的解释着。
“不是。”
“我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第一次?”
宴听南眼眸淡漠,显然不太信。
“确定?”
司亦绵有些生气了。
他果然认为她轻浮。
“你爱信不信。”
她也是有脾气的。
虽然是自己会错了意,但他不能这样想她。
女孩子要下来。
宴听南却忽然伸出长臂,大掌钳制住她的后腰。
“竟然坐上来了。”
“那就继续坐着。”
这反常态的行为又让司亦绵费解。
她如坐针毡,心头又微怒。
“我现在不想坐。”
“别动!”
男人五指扣住她尾椎骨。
直接把人给按了回来。
司亦绵挣扎不了半分。
“竟然都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
“干嘛不让我下来!”
话语间,她还在挣扎着。
宴听南将右手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内。
而后按着她的肩。
他眼眸漠然的盯着她,嗓音略沉。
“我没说你随便。”
“你那个意思就是含沙我在国外学坏了。”
“当真第一次坐男人的腿?”
司亦绵本想又甩出那句“爱信不信”。
但在男人冷峻的视线中,她到底还是不敢太过。
只轻轻“嗯”了一声。
宴听南眼眸依然透着疏离,但眉眼间微舒展。
他浅色的眼瞳转向她颈脖处的项链。
“这条项链你怎么戴上了?”
司亦绵下意识的抬手。
脖颈的项链熠熠生辉,质感轻凉。
本身就长的出挑,加上这条项链,简直是如虎添翼。
因纪凌尘那个还是单身的弟弟。
便擅自开封这条项链,让她打扮的师出有名。
好让纪家人认为,司亦绵很看重这次的“相亲”。
宴听南很合理的想出原因。
司亦绵却认为他是在质问她。
认为她猴急的戴上这根项链。
在他不知情况下,提前开封了这根项链。
司亦绵内心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便解释着。
“一开始过来的时候,我戴的不是这条。”
“棠姨觉得我戴的项链不适合今天的晚宴。”
“就让刘妈送来一条合适我的。”
“我也没想到,刘妈会送这条来。”
宴听南没有立即开腔,他沉思许久。
“那你自己想不想戴?”
司亦绵本想说不想。
转念一想。
她若说不想戴,宴听南就会觉得她不喜欢这根项链吧!
这可是他在国外特意为她拍下来的。
而且在下周晚宴,他还要她戴这条项链,公开他们的关系。
这条项链意义重大。
她不能说不想。
而且她本就也没有不想。
只是今天这个宴会,她没想过要戴它。
她小手搅在一块,小声的回答着。
“想……”
一个字,便让宴听南眸色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