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刘妈在珠宝室看了一圈。
琳琅满目的珠宝大部分都是沉稳款的。
夫人戴着大方得体。
司小姐年纪轻,这种老气横秋的珠宝不适合她。
她挑选了许久,也没找出合适司亦绵的。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去买一条的时候。
视线扫到了之前宋以朗拿来的那条项链上。
星芒流转。
莹光跳闪。
这么有灵动又活力的项链,最适合司小姐了。
只不过这条项链是宴先生下周晚宴再给司小姐的。
这时阮秋棠发了一条催促消息。
刘妈不再犹豫,将那条项链给取了出来。
竟然下周晚宴也是送给司小姐的。
那提前戴,宴先生这么喜欢司小姐。
应该是不会生气的。
这也是给司小姐应急啊。
说不定她还助攻了呢!
想此及,刘妈忙把项链送来宴会场。
阮秋棠看到那条项链的时候,眼底有着诧异。
“这条项链是从我珠宝室拿的?”
“我怎么没有见过?”
刘妈笑着解释。
“这是宴先生专门为司小姐从国外拍回来的。”
“宴先生眼光真准。”
“这项链款式,特别适合司小姐。”
司亦绵望着闪着钻石光的项链,耳根发烫。
她没想到刘妈会提前把这条项链拿出来给她戴。
阮秋棠也没多想。
“也是。”
“绵绵这几年一直在国外,他们兄妹也没见面。”
“绵绵回来,他这个做兄长的,确实得送个礼物。”
这话司亦绵觉得阮秋棠是故意在提醒她与宴听南是兄妹关系。
但对上刘妈那带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如果棠姨建议的话,就会让刘妈把项链拿回去。
刘妈见司亦绵迟迟不拿出项链,认为她有些顾虑。
便询问道。
“司小姐,您现在要戴吗?”
“如果您觉得不合适,那我现在去买一条适合的给您……”
“这是听南送的,有什么不合适的。”
阮秋棠没觉得哪里不妥,直接把司亦绵颈脖的项链给摘了下来。
随后取出盒子里那条光华璀璨的项链,轻巧的给她戴上。
冰凉的触感像是一个烙印。
司亦绵觉得戴着它,好似在变相的宣布,她是宴听南的人。
心底微微悸动着。
这条祖母绿。
是宴听南为她而拍的。
如今他母亲亲手给她戴上。
这代表着,她与宴听南之间的事,铁板钉钉了。
“这条项链确实适合绵绵。”
阮秋棠很满意。
“更是镇得住场面,一举两得。”
刘妈心底特高兴。
她就知道,这条项链送来,是正确的选择。
舞会开始后,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司亦绵身上。
女孩本就长的漂亮。
又配戴着一条名贵的祖母绿。
有几个人围在一块,低声私语了起来。
“那女孩儿脖子上戴的,好像是美洲珠宝商,协会设计大赛的一等奖作品啊!”
“我也在那场拍卖会上。”
“当时许多人都竞价竞不过。”
“真没想到被这么年轻的女孩子给拿下来了。”
其中有人悠悠嘲笑。
“一个假公主哪里有那个本事。”
“谁都能猜到,那肯定是宴夫人给她买的。”
“难怪当时抬价毫无顾虑,原来是宴夫人拍下了它。”
“不过宴夫人对她这个养女也是真康概啊!”
“这么贵重的项链,说送就送。”
那场拍卖会,宴听南本人没去。
只委托拍卖行内部的工作人员现场竞卖。
所以没人知道项链被谁拍走。
现在看到,便以为是阮秋棠。
司亦绵发现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又看到他们在窃窃私语。
理所当然认为他们是在夸赞她。
毕竟她确实长得好看。
司亦绵向来对人礼貌又友好。
觉得他们在夸赞自己,她应该过去跟人家打个招呼。
其中有人见司亦绵朝他们走来,惊愕了一声。
“诶你们别说了!”
“她过来了。”
“不会是听到我们在笑她。”
“就过来找我们茬吧?”
毕竟司亦绵是宴家的养女,那几个人有些担心。
然而走来的女孩子,友好的朝他们举起手中的香槟。



